ヴィクトル・ユーリ

摘纪录:

Every atom in your body came from a star that exploded. And, the atoms in your left hand probably came from a different star than your right hand. It really is the most poetic thing I know about physics: You are all stardust.
你身体里的每一个原子都来自一颗爆炸了的恒星。形成你左手的原子可能和形成你右手的来自不同的恒星。这是我所知的关于物理的最有诗意的事情:你们都是星尘。
——Lawrence M. Krauss ​

『维勇』完结文推荐可放心食用

玖十玖君:

距离YOI完结已经过去大半年,对维勇的喜爱却依然不减,靠着太太们的粮度日,赞美太太们!( ゚∀゚) ノ♡


以下所有文或长或短均为完结,可放心食用。






⒈太太:无电红绿灯


系列短篇:|YOI|《季光虹的流水账》


                 |YOI|《季光虹的结赛报告》


                 |YOI|《李承吉的备忘录》


                 |YOI|《披集的相册编辑》




2、太太:我想做个好人


短篇:《报!胜生勇利怀二胎了!》ABO论坛体。这是一篇番外看起来更像是正文的短篇,是一篇番外比正文长的多的短篇。


          《十年》


长篇:《寻找莉莉娅》太太集大成之作,强推!




3、太太:Ritataataaa


短篇:《一个黑转亲妈粉的心血历程》论坛体


           《GPF后的银牌问题》知乎体


系列短篇:《Twenty-five》每一篇文都是一首歌,这个系列里有少数BE存在,心脏不太好的注意避开。


系列短篇:《请给我XXX!》很爱这个太太,脑洞怎么会这么大这么多!


中篇:《我不知道自己喜欢上了不知道自己喜欢我的你》甜到掉牙,建议搭配富士食用!


长篇:《富士山下,向阳花开》外交官维勇。难得在傻白甜居多的维勇里看到一篇涉及历史题材的文章,太太很用心做了很多功课,强推!


        




4、太太:一个瓶子


系列短篇:《深夜报社》(误!)每篇标题都用两种食物命名,在胃里没存货的时候观赏有特别效果。


太太主页上还有很多短篇就不一一贴出来了,自行观看,都很棒!




5、太太:


短篇:《隣の席


这位太太能写会画,都是短篇,自行移步~




6、太太:宜渡


短篇:《Love is Love》就算现实那么残酷,但爱就是爱啊。


          《请问尼基福罗夫选手……》


          《得意忘形》


长篇:《海峡通信集》


翻译:《Again and Again》作者:grayclouds


          《在世界某处,与你相拥 3(完)》作者:melonbug   虐!


太太主页上大多都是短篇,偶尔会翻译,就不都贴出来了。




7、太太:花朔研


短篇:《You light up my world》


中篇:《折翼》




8、太太:牛角面包


短篇:《The Fantastic Puppy》


          《厨房吧台》


又是一位擅长短篇的太太,每一篇都很棒!主页上还有其他文请自行移步,另外还有其他CP出没请自行避雷。




9、太太:雪羽_YukiHane


短篇:《玩偶》


          《对男友的脸下手的正确姿势》


          《调教男友的脸的正确姿势》




10、太太:短小君_ICE


短篇:《金婚进行曲》




11、太太:边南


中篇:《风月意外》




12、太太:易我城


短篇:《花滑选手教你背单词》小段子集合,目前只有01。


          《宝石》


          《偷狗大队》我们想偷狗→_→


          《一个Beta的悲情史》


          《圣彼得堡》


          《魔镜》从底特律到圣彼得堡需要多久?答:一拉一扯的时间。(非法入境啊喂)


长篇:《離れずにそばにいて(全文》平行世界的维勇,强推!




13、太太:木叶浮瑟


短篇:《YURI on ICE》


          《I Think Of You》青柳ゆう 太太的联文


          《理性讨论关于这个赛季勇利的自由滑》论坛体


          《我遇到了我大天使和维克托!!!》论坛体


          《猪排饭到底会几种舞种???》论坛体


          《我看到维克托和一个女人在约会?!》论坛体


          《这张图里这个剧的名字是什么啊?》论坛体


          《维恰开直播了!!!!》论坛体


          《维克托宣布退役,冰上传说的落幕》论坛体,特别佩服开论坛体的太太,这得精分到什么程度啊~




14、太太:琳杳歌


短篇:《情敌的腰有我好么?》


          《撕扯勇利衣服的奇妙快感》这个脑洞超级棒!特别想要这样的周边!


          《被邀参加婚礼的那一天》


          《三字经的俄语教学》心机维出没~


系列短篇:《成年人的XX》




15、太太:木姜子


短篇:《误会》


          《育儿经》


          《骑士与他的龙》文里的每个人都特别可爱~


          《北京街边惊现某俄运动员携其爱人买芝麻糖》日常黑发际线


          《袜子失踪之谜》ABO筑巢梗


          《企鹅夫夫的养崽日记》真筑巢!


          《维克托尼基弗洛夫选手脖子上的唇印是怎么回事?》


          《预测》


系列短篇:《知乎体系列》这个系列挺多篇的,就不都贴出来了


中篇:《著名花滑运动员胜生勇利携丈夫在婚后消失?》

【维勇】填满胸膛的心

Bethebetterme:

*童话故事风


*寻找心的维克托男巫和饭店小老板勇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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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很久以前,在一个遥远的、常年覆盖在冰雪之下的王国,有一位强大的巫师,叫维克托•尼基弗洛夫。


维克托男巫拥有非常强大的魔力,他能够让王国内的积雪瞬间消融,能够让花朵在冬天绽放,能够医治世间所有疾病。


但是,他没有心。


当他还是一个学徒的时候,他和魔鬼做了一场交易——他用自己的心,向魔鬼换取了强大的魔力。


因为没有心,他对人总是疏离的。


男巫有一头银灰色的长发,辽远天空般湛蓝的眼睛,英挺的五官。每当有人和他打招呼的时候,他总是微笑着回应,有时还会对女孩子抛出一个媚眼。


但是这一切都改变不了他给人们带来的冷冰冰的距离感——他就仿佛是一尊美丽的行走的冰雕,或者一位俯视众生的神明。


 


 


 


男巫本人对这种情况从来没有任何不满。他习惯于强大魔力带给他的一切,习惯了人们既渴望他又害怕他的样子,习惯了孤独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直到有一天,他猛然惊觉,自己的魔力已经很久都没能再增长了,甚至,似乎有衰弱的迹象。


有些焦躁的他窝在王国图书馆里查阅了一切相关的书籍,最后终于在一本放在书架顶层、积满了灰尘又毫不起眼的古籍里找到了一句可能有点用的话:失去心,魔力有限;拥有心,方为永恒。


他忍不住皱起眉头,低声咒骂了一句。交换给了魔鬼的心是取不回来了,所以,解决的办法只有一个,找到一颗心。


于是维克托男巫向国王辞行,踏上了寻找心的旅程。


 


 


 


男巫走了很多地方,尝试过很多种办法。但是一无所获。


一路上,他用自己的魔力帮助人们完成一些事情——例如医治病人啦,把掉进井里的驴子救上来啦,把陷进坑里的马车弄出来啦。


相应的,人们给他提供他想要的东西——食物、住宿,还有,健康人因为意外死亡后的心脏。


可是没有任何用处,即使他对那些新剖出的新鲜心脏施了魔法,它们往往过几天就腐烂了。而且,哪怕把心脏贴身带在身边,男巫的魔力也没有一丝一毫的精进。


他在一帆风顺的人生中头一次感到了沮丧,暗自决定,到下一个城镇,如果还是找不到心,他就不再寻找了。


 


 


 


下一站的旅途有些遥远,即使是强大的维克托男巫也不免因为赶路而有些疲惫,加上他头一次体会到沮丧的情绪,因此当瓢泼大雨突然落下,他甚至都懒得施展避雨魔咒。


等到他赶到小镇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了。他赶紧寻找能够落脚的地方,但是小镇上唯一一家旅店的老板一看到他落汤鸡的狼狈样,马上露出不快的神色,反复强调没有客房并把他赶了出去。


他试图借住在镇民的家中,但大家都用一种警惕的眼神从门缝里打量着他,然后一边喊着“请另寻地方吧!”一边重重关上大门落了锁。


维克托男巫有生以来第一遭受到这般待遇,不免有些生气,原本因为淋雨而得到些许发泄的沮丧情绪又笼罩了他。


 


 


 


这是小镇上最后一处屋子了。


男巫仰头看了看屋子上挂着的牌子——胜生乌托邦,抹了把脸上的雨水(雨下得没完没了),忍不住叹了口气。如果这间屋子的主人也不愿意接纳他,那他恐怕只能去小树林里用魔法支出一个避雨的小空间了——但那毫无疑问会极其不舒服,而且很耗费魔力。


他走上前,举起手,稍稍犹豫后叩响了大门。


咚咚咚。


“来了!请稍等!”一个年轻的男声响起。


男巫并没有等多久,事实上几乎是瞬间,门就被打开了,一个有着一头柔软黑发的清秀男子探出了头。


“您好,抱歉今天已经打烊了,请……哦!天呐!”当他看清黑暗中维克托狼狈的样子,说了一半的话硬生生变成了一声惊呼。


就在维克托以为他也要像之前的每一家一样拒绝自己的请求时,却发现对方一把拉住自己的手腕,把自己朝彻底敞开的大门里拖。


“呃,您好。我想借住一晚……”


“没有问题,但是您要先把自己弄干,先生。天呐!您会感冒的!”青年急急忙忙跑上楼,不一会儿又跑了下来,手里拿着一条毛巾。


他扑上来用毛巾把维克托的脸抹了抹,嘟囔着“您先拿着擦,我去给您拿一件外套。”,又转身噔噔噔跑上楼梯,留下维克托拿着毛巾愣在门厅。


其实他很想告诉对方自己可以用魔法把身体弄干,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但是摸着柔软干燥的毛巾,他默默把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青年很快又跑了下来,手里拎着一件棕色外套。


“哦,先生,您还在门厅做什么?快请进吧!屋子里有壁炉,您先去那里烤烤火,我马上为您准备热水洗澡。”


 


 


 


维克托完全听从了青年的指挥。


一个小时后他发现自己洗了一个舒适的热水澡、换了一身尺寸有些小但是干燥温暖的衣服(青年再三保证衣服是他新订的,还没有穿过)、吃了一餐简单但是美味的晚饭、手里捧着一杯热茶、坐在暖呼呼的壁炉旁边,和青年面对面。


火光映照下的青年看起来宽容、友善,还有一点见到陌生人时常有的拘谨和害羞。


维克托终于有机会问出他疑惑了一个晚上的问题:“你是谁?镇上的人是在害怕什么人吗?为什么那么紧张的样子?”


青年扶了扶他的眼镜:“我叫胜生勇利,是一个随处可见的饭店老板——说是老板其实也兼任店员和厨师(您不能指望在我们这种小镇有那种大饭店)。关于镇上的大家为什么那么排斥陌生人,其实是因为最近有流言,说是有一种魔物会变成过路旅人的样子,如果让他进了屋的话他就会把主人吃掉。其实平时大家都是非常友善的。请您不要太介意。”


“你不怕吗?我是那个要吃人的魔物?”疑惑脱口而出。


勇利愣了愣,接着露出了一个微笑。他的表情非常柔软,让维克托产生了一种陷进了什么温暖柔和的东西的错觉。


“因为那个时候看到您,您的表情显得很……落寞?孤独?”勇利轻轻皱起眉头,似乎在思索用词,然后很快有笑了一下:“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但是,那一个瞬间我就觉得,您一定不是那种可怕的东西。”


“但是,那有可能,只是我的伪装?”维克托有些挣扎似的说。


勇利把眼镜摘了下来,正在用衣服边擦镜片。这样一来就露出了他的眼睛。


就像棕红色的宝石一般,其中有火光跃动,有温柔笑意,还有维克托自己。


真是美丽的眼睛。维克托突然想到。


“那么,您要吃掉我吗?”维克托猛然回神,发现勇利咯咯笑着凑近了,带着打趣的表情打量着自己。


他们长久地对视着,然后是勇利先红了脸往后缩去。


他们又恢复了一开始交谈时的距离。


“其实我也不知道。在那一个瞬间我没想那么多。只是看见您的样子突然就觉得‘啊,这个人非常需要我的帮助,我必须帮帮他,或许只有我才能做到’,仅此而已。”勇利恢复了一开始的表情,宽容的,友善的,除了他的脸现在红得像被炉火烧着的木炭一样。


他们都凝视着彼此被炉火照得半明半暗的脸,安静地笑着,没有说话。


 


 


 


接下来的几天,维克托(像在先前的每个城镇上做的那样)用自己的魔法帮助镇民,换取食材和布料作为回报——食材他交给勇利了,后者每天变着法儿让维克托品尝自己的看家手艺;布料他交给了裁缝铺,拜托对方按照勇利的身材做两套衣服。


但是维克托没有再要求得到人的心脏作为回报,他觉得,或许他就快要找到了。


 


 


 


“所以,维克托,你要走了吗?”


今天的晚饭再一次是炸猪排盖饭——维克托认定这一定是世界上最美味的东西,是神的食物。而它出自胜生勇利之手。


这几天维克托一直在追查魔物的事情,终于在今天把魔物的事情解决了。镇民们开心又感激地送了他许多食材,他把食材通通运回胜生乌托邦,把勇利的小仓库和地窖都堆满了。


维克托正在用魔法指挥着水洗碗,这是他们这几天里心照不宣的小习惯。他回过头,正对上勇利期盼又不舍的眼神。


“是的。”


那双美丽的大眼睛里的期盼瞬间被打碎了,漫上了一层水雾。


维克托回身一步步慢慢朝勇利走去:“我能抱抱你吗,勇利?”


勇利抬起头,一滴泪水从眼角滑落。他眨了眨眼睛,把剩下的泪水都逼回了眼眶里,接着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比维克托见到的他露出过的任何笑容都灿烂。


“当然。”他伸出双臂。


维克托缓缓抱着他。


他觉得自己的胸膛被什么炽热而柔软的东西填满了。


 


 


 


第二天一早,勇利就忙前忙后收拾东西。


“维克托,这些面包你带着……还有雨衣……没关系,我还有一把雨伞……啊!这件外套你穿上吧,今天外面好像有点冷……”


“勇利。”维克托一把拉住忙碌的勇利。


他在快活地笑着,就和往常每一天一样,但是他的眼睛肿着,红红的像两只兔子眼睛。


“唉,放手啦,维克托!你这一趟会走很久吧?要好好准备才行呢!你走了之后……就没有我在身边……就……没人照顾你……你要……”勇利讲不下去了。他好像又要哭了,但是可能昨晚他在床上偷偷哭了太久,所以现在已经没有泪水流出来了。


“勇利,你愿意和我一起走吗?”维克托双手扶住勇利的双肩。


他有些紧张,有些不太确定,有些期待。


勇利睁大了眼睛:“……什么?走?去哪里?”


维克托咽了咽口水:“就……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我们可以去最南端的海滩,可以去西边的沙滩,可以去东边的森林和湿地……如果你愿意也可以来北方,我带你看雪。任何地方,只要你想,我都想和你一起去。”


勇利露出了做梦般的表情:“老天,这一定不是真的!”他抬手捏了捏维克托的脸,轻轻扯了扯他的发尾:“简直……简直就像真的一样……”


维克托笑了,他把双手扶上勇利的双颊。光滑的,有弹性的,手感非常好。


“是真的,我发誓。但是勇利要先等等我,最多一个月,我要回一趟王城,处理一下事情。处理完了我就来找你。然后,然后我们一起,好吗?去任何地方,一起。”


“一起?”


“对,一起,永远在一起。”我的心。


 


 


 


很久很久以前,在一个遥远的、常年覆盖在冰雪之下的王国,有一位强大的巫师,叫维克托•尼基弗洛夫。


他曾经用心和魔鬼做交易,因此获得了强大却有限的魔力。为了寻求更加强大而持久的魔力,他踏上了寻找心的旅程,最后在一个叫长谷津的地方销声匿迹。


据说他在长谷津找到了他的心,获得了永恒的魔力,低调但幸福地活了很长时间。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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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心脏和魔鬼做交易相近的桥段我看过两个,一个是《哈儿的移动城堡》里哈尔用心脏换取了强大的魔力,这会逐渐吞噬哈尔的内心;一个是HP衍生系列的《诗翁彼豆故事集》里的一个故事《巫师的毛心脏》——男巫取出心脏,换得了长久的寿命。但这是一个悲剧,而且有些人可能会觉得读完有些不适。


*之所以称为“维克托男巫”,是HP系列中曾经提到过,那时候称某人为“男巫”表示这个人魔力很强大,是一种敬称。我理解这就和我们称有学问有修养的人为“先生”是一样的,不论男女(例如杨绛先生)。


*这一篇的灵感来源于一个问题,大意是“你是在什么时候确定另一半就是他/她的?”,其中一个回答是(大意)“当我拥抱她的时候,我觉得胸中缺失的那一部分被填满了”。这种非卿不可的感觉让我很感动。我觉得有的时候爱情就是两个人寻找灵魂缺失的那一部分。当然因为我没谈过恋爱,这只是我的感觉和理解,我想每个人的想法都不同,但爱情对于每一个人来说本来就不是同一样东西嘛~(笑)


*好了,我是一个话痨,鉴定完毕



【维勇】超男前的小哥哥当街强吻仙女为哪般?

司醉:

→是点文。不会艾特人,请自行领取?
→路人视角。


        【您有一条新动态】

  





        我可能,今天,遇到了神仙。

  先说,我是个咖啡店的服务生,留学的国人,今天本该我休息的,但有个员工不舒服请假了,店里缺人就把我喊过去了。

  ……现在想来那位服务生请假请得妙极了!这就是天命我回头请她吃饭!!

  我们店中午人挺多的,我顶的还是个前台的活,最累,所以当时心情超级不好,决定下一个顾客来的时候我要给他冷脸看我要闹了!

  然后迎面走来一个池面。

  ……我靠了。

  ……我一下子就心情明媚了!

  你们懂池面是什么水平吗?!一会等我放图,先让我用我义务教育九年的作文水平夸夸这个小哥哥!!

  小哥哥看起来最多二十岁,亚裔,黑发,梳着整齐的背头,穿着黑西装。……这种搭配本来就非常要命了,而他本人更是配得上“西装革履”“英气逼人”之类的,腰细腿长条正盘靓!!……噢最后一个词可能不太对您别在意。 总之是个身材比例超级好的男孩子,穿西装非常合适了!

  他进来先看了看手表,露出一截险些让我站不住的手腕——您懂吗绝对领域超赞的。——然后他一抬眼,向我走了过来。

  ……我。 我已经死在那一抬眼的气场中了不要救我!

  有些人,远看好看,近了看更好看。

  是在说这个小哥哥。

  他没有奶油气,也不能说非常清爽阳光,但是就是很稳重很理性很禁欲的英俊感,是乍一看很年轻其实仔细看看你就发现他其实气质就是……熟男。最好看的地方是眼睛,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红酒般艳丽可可般醇厚的双眸……不行我再夸我就想嫁给他了……

  很快小哥哥就注意到我在盯他了,对着我不太好意思地笑了一下,然后用英语说:“拿铁一杯,谢谢你。”

  ……你们。

  ……能想象一下吗,一个害羞的,却男前爆表的笑。 一点点不太明显的嘴角弧度,最漂亮的眼睛微微眯起,看着你。


  我差点恋爱了。


  噢,为什么我夸了这么多字小哥哥,他对我笑一下我却是差点恋爱?


  因为我是单身,但他不是。


  他不是!!!!!

  他有对象啊啊啊!!

  我正神魂颠倒,疯狂想求小哥哥社交账号的时候,他对象进来了。


  嗯。

  我可能看到了天仙。


  斯拉夫人。银灰色头发。蓝色眼睛。 男。我只能形容出这么多。

  …………因为他太好看了???!!!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妙的男人,盛世美貌与男性荷尔蒙并存,动起来是大仲马笔下的基督山伯爵般的脱俗,静下来是阿弗洛狄忒揽镜自照的清丽。

  ……我不会描述!!就那种,我毕生学的赞美辞全用他身上都心甘情愿,但我面对他只能说妈的他太好看了……

  这个人一进来就吸引了所有顾客的注意力,他本人大概是习惯了,微笑着摆了摆手——就直奔我们小哥哥来了。


  他。直奔小哥哥。来了。


  “都不等等我吗,Yuri——”

  ……甜,腻,嗲,黏。

  你们再想象一下。

  天仙撒娇。天仙用苏到爆炸的声音撒娇。一米八多的天仙用苏到爆的声音,跟一个比他矮的池面撒娇。

  小哥哥又摄我魂夺我魄地笑了笑,他自然地和天仙十指相握,然后温柔地说了句“对不起,等很久了吧”。

  ……我似乎听到了在场一直盯着小哥哥和天仙看的女性有心碎的声音。

  …………我正面中招,我已经死了。

  这没完。俄语一向是我听不懂搞不赢特别敬仰的玄幻语言,什么颤音大舌头音,我也不了解,听着就觉得很奇怪。

  那么我为什么要突然说俄语呢。

  因为小哥哥,跟天仙,用俄语交流了啊。

  他一边说一边乖而可爱地笑,旁边的天仙微笑着注视着他的眼睛。

  在这种闪光弹攻击下我还坚持地听了下去,为什么呢,因为我觉得他俩的话,温柔而苏而性感,简直让我疯魔,如痴如醉。

  我们店里一个俄罗斯的妹子带着梦幻的表情给我用英语翻译了一下:

  “家里的牛奶已经没了,Vitya。”

  “好的,一会去买。话说回来,Yuri,在这里呆的时间未免太久了吧,前台的女孩子一直看着你噢。”

  “……你不要因为这种小事就吃醋。要我说,Victor可是把所有人的视线都吸引过来了呢。”

  ……什么。

  ……天仙吃醋!妙不可言!

  那时我还不知道自己被点了名,还在悄咪咪地看他们。总之他们又说了几句话,但,小哥哥说着说着突然,用从鼻腔里哼出来的气音笑了一下。 就,你们想象一下!那种轻飘飘却冷淡无比的嗤笑,配合小哥哥挑起的眉梢,帅得我膝盖一软。

  只听他用英语说:“那你的意思是我不能够发表意见了?”

  尾音上挑,饱含怒火,把天仙给弄得一愣。我都没想到天仙服软有这么这么快——他瞬间就把语调放得温和而甜蜜,说我不是这个意思,你想怎么样都好。

  “那行啊。”小哥哥说。



  下一秒。

  他上前一步。

  拉着天仙的领带。

  亲了上去。

  …………………………



  我疯了。

  什么这什么脚本编剧你出来这是在拍戏是不是是不是啊?!等一下等一下注意拍子二位这是大庭广众啊您怎么回事啊啊啊!!

  我就像个傻子一样看着他们,全咖啡馆都仿佛被时间停滞了,所有人都呆若木鸡地看着他们俩。

  天仙也傻了。他一动不动地被亲了大概五秒才明白过来,脸上瞬间流露出一个几乎算得上是狂喜乱舞的神态,把手直接搭在小哥哥腰上,搂着人家乱亲一通。

  他分分钟占到了主导权。小哥哥的脸变红了。

  你懂我近距离观察的感觉吗。

  你懂这种看着你超级喜欢的小哥哥被吻到眼角发红,手指紧紧攀在对方肩膀上,却还是冷静的表情,的感觉吗。

  ……我没有遗憾了。

  …………我不用活了!

  幸好他俩亲了一会就走了!还没忘付钱拿走咖啡!!不然这种限制级画面给我看我怎么把持得住!!

   虽然说天仙和小哥哥是一对。但,经历了今天的事,我深刻怀疑我之后的审美不能好了,我觉得我急需一个小哥哥这样说强吻就强吻而且长得帅的男朋友……

          可惜我没有。

          ……我没有!

  


  顺便,据我之后观察,天仙可能伸舌头了。

  ……我的天仙你不是天仙了。

  

  


END.
不用管他俩是什么身份,就是过来秀恩爱而已。

【维勇】迷情剂和热恋剂

Bethebetterme:

*师生恋有,不接受者请不要继续阅读


*HP背景,但是离哈利·波特那时已经过了很多年了


*私设维勇二人年龄相差6岁,其他私设也有,不接受请不要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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胜生勇利在魔药上第不知道多少次偷偷望向在课室里巡视的魔药课老师——维克托•尼基弗洛夫教授。


他的手心里全是因为紧张而冒出来的汗水——紧张不是因为要考试,或者尼基弗洛夫教授有多么凶恶可怕(恰恰相反,他总是对勇利表现出十足的耐心、温柔与喜爱),而是他想送教授一件生日礼物。


 


 


 


魔药课的课室在地下室,从霍格沃茨创立开始即是如此。因此魔药课课室总是显得有些阴森、潮湿,总之让人感觉有些不适——那是在二年级尼基弗洛夫教授担任魔药课老师之前勇利对魔药课课室的印象。


维克托有一头银色的头发,大海般湛蓝的眼睛,精致而坚毅的五官,举止优雅得体,授课时总是非常耐心,时不时露出一个微笑。


大概是因为维克托实在长得太帅了,自从维克托成为了魔药课的老师,魔药课教室就变得明亮起来,就连墙上历代学生不小心弄上去的所有擦不掉的污渍都显出了一点随性的可爱。


 


 


 


维克托•尼基弗洛夫毕业于斯莱特林学院,算起来是大勇利六届的校友(勇利今年四年级,所在的学院是赫奇帕奇)。尼基弗洛夫前年毕业后恰巧魔药课的老教授退休,于是在校长的邀请下,当年毕业生第一名的维克托留校任教了。


维克托从进入霍格沃兹学习开始就是一个令人惊异的天才——一年级就破格进入魁地奇队,门门成绩第一(而且直到毕业都是),O.W.Ls和N.E.W.Ts全都是O和E(注1),五年级成为级长,七年级成为男生学生会主席……他的优异表现、俊美容貌和得体的言行举止让他所到之处尽是赞美。


勇利自然也听到了他的名声。勇利出生于魔法家庭,父母经营了一家巫师旅馆,姐姐和维克托同级,在格兰芬多。


这让勇利从进入霍格沃兹之前就十分崇拜维克托。


 


 


终于下课了,同学们陆陆续续收好东西走出课室,只有勇利故意拖拖拉拉的,批集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自己先去门外等他。


等到同学们都走光了,勇利抬起头,正撞上维克托的视线——他正微笑着看着他。


“勇利?这节课有什么问题吗?”


因为喜欢维克托,勇利的魔药课成绩是最好的。他总借着问问题的机会在维克托身边多呆一会儿。


大概维克托也习惯了吧,勇利心想。


“不是的,教授。是……是其他事情。”


“哦?什么事情呢?”


“教授,我知道教授是圣诞节那天生日,可是那时候是假期。”


勇利的耳朵开始发烫。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把放在书包里心心念念了一天的精美包装过的巧克力双手递到维克托跟前:“提前祝您生日快乐,教授!”


维克托愣了一下,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接过礼物打开:“哇哦,谢谢勇利啦!这是什么?巧克力?啊!真好啊,我喜欢巧克力~”


勇利在受到对方的一个wink之后双脸通红,转身冲出了教室。


 


 


 


批集正等在门边,看见勇利冲出来,迫不及待地问:“怎么样怎么样?他怎么回答的?”


“教授说……他很喜欢。”内心抑制不住激动的勇利声音有些打颤。


“那真是恭喜你啦勇利!!我的挚友!!”


“谢谢。等等,恭喜?恭喜什么?”这时他们已经走到了阶梯的顶头了。勇利停下脚步,转身不明所以地看着好友。


批集也停下来看着他,一副摸不着头脑的样子:“你不是告白了吗?”


“!!”


“??”


“我……告白……什么……?!我只是祝他生日快乐啊!”


批集的脸唰地白了:“哦,糟了。”


看见好友这副样子,勇利顿时有了非常不好的预感:“批集,你是不是做了什么?”


“巧克力……我以为是告白……加了点迷情剂……上次去霍格莫得买的……”


顾不得听他说完,勇利早已回身冲回课室去了。


 


 


 


“教授!教授!等等!我……”


维克托坐在讲台的椅子上,一手拿着那盒掺了迷情剂的巧克力,一手正要把一小块巧克力递进嘴里。


勇利冲上去一把夺过他手里的巧克力。巧克力撒了一地。


维克托轻轻皱起了眉头:“勇利,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的语气带着点疑惑和伤心,这让勇利觉得自己仿佛掉进了冰窟里,声音有些发抖:“教授,我很抱歉。我……巧克力……巧克力不能吃。”


“为什么?不是勇利送给我的生日礼物吗?”


“因为……因为……”勇利觉得自己快要急哭了,究竟要怎么解释才能打消维克托的怀疑同时又不让他知道自己做了多么无耻的事情呢?


“勇利?”


“因为巧克力里有其他东西。”


“什么东西?”


“……就是……其他东西……不能吃。”


“我问,什么东西?”蓝眼睛带了一丝锐利,直直盯着勇利的双眼。


勇利觉得自己仿佛被对方看透了。半晌,他紧紧闭上眼,再猛地睁开,直视着维克托,说:“是迷情剂。”


不等维克托有什么反应,他继续说了下去,他觉得如果自己现在不说,一会大概就没有开口的勇气了。


“因为加了迷情剂。教授说过的,迷情剂不是真正的爱情剂,不能产生爱情,只能模仿爱情——那不是真正的爱情。”


“所以,勇利阻止我,是因为不希望我的爱是通过药剂模仿得来的?”


这让勇利有些糊涂了。维克托的话听起来好像有点不对,但好像又是那么一回事儿。看着对方嘴角泄露出的一丝笑意,勇利更加糊涂了。他只能勉强点点头,算是认同对方的话。


谁知这下维克托的笑容彻底绽放了,表情甚至显得……很惊喜。


惊喜?!


不等勇利彻底反应过来,维克托开口了:“勇利,这不是迷情剂。”


勇利茫然地点点头,然后突然反应过来对方说了什么,愣在原地。


“不是迷情剂?”


“对,不是。是爱情增强剂,也就是俗称的‘热恋剂’(注2)。这个味道闻起来……勇利是在霍格莫得的贾科梅蒂爱情商店买的?啊,下次勇利还需要的话,比起冒险偷偷去找克里斯要这种管控药剂,不如直接来找我配就好了~”


勇利彻底愣住了。热恋剂,他对这个东西简直不能更熟悉,因为这是天才维克托在七年级时发明的。就如名字描述的,这种药剂能够辨别出服用者内心还处于萌芽状态或者还未被察觉的爱意,并激发、增强这种爱意,使得服药者迅速进入热恋期。


热恋剂一经发明就掀起了轩然大波。许多年轻男女偷偷给恋人或暗恋对象服用这种药物,一时引发了人们对于爱人忠贞度的怀疑,以及对爱情产生起源的疑惑。所以之后不到一年,维克托亲自向魔法部魔药及魔法医疗管理司(注3)提起申请,把热恋剂作为管控药剂严格管理了(注4)。


“是热恋剂……”勇利小声喃喃自语,看见对方笑眯眯地盯着自己,一脸看见了可爱小动物的表情。


他突然想起了什么,有些惊慌地扑上去扶住对方的肩膀摇了摇:“教授!你……你没把巧克力吃下去吧?”


维克托稳住自己的身体,把他的双手捉在自己的手里紧紧握住,带着些无奈说:“喔喔,冷静,勇利。热恋剂没有什么副作用,不用担心……”


“所以还是吃了吗?梅林啊,我都做了什么!抱歉教授!我……你有解药吗?我马上去你办公室拿过来!”勇利的声音已经急得带上了哭腔,他的眼睛微微发红,眼看着其中蓄满了泪水马上就要溢出来了。


但他没能挣脱维克托的手,冲到维克托在高塔尖的办公室去拿解药。因为维克托轻轻叹了一口气,然后扔下了一个“炸弹”。


“勇利,我喜欢你。你喜欢我吗?”


勇利被炸得有些茫然了。他瞪着教授的脸,有些不理解对方刚刚说了什么。


维克托的表情非常柔和。他的眼睛里有着笑意,还有一点点紧张;他的嘴角微微弯起,带出一个温柔的微笑,还带着一丝无奈。


他是那么美,那么温柔,那么好。我喜欢他,好喜欢他,最喜欢他了!


勇利迷茫地想到。


“喜欢……好喜欢……我最喜欢维克托了!”


他看到银发男人猛地睁大了眼睛,接着发出了快乐的笑声,同时自己被一股突然的大力拉着带进了一个温暖坚实的怀抱。


勇利坐在男人腿上,有些迷蒙地伸手回抱了他,缓了一会儿突然松手跳下来,又回到了一开始紧张兮兮的样子:“是药效对不对?不行,维克……教授,我们快去医务室找皮尔逊先生!他一定有办法……”


“勇利!”男人打断他,再一次把他拉进自己怀里做好,让他背贴着自己死死抱住,凑到勇利耳边说:“热恋剂只对心中本身已经存在的爱情才有放大增强的效果,如果没有的话是没有任何作用的。”


“可是……”勇利努力扭动着身体,回头着急地盯着他,有些磕磕巴巴地说:“可是你还是吃了啊!还是要赶紧……”


“没有哦。”


“……诶?”


“没有吃哦。”


“……”


“打开包装之后就闻到了热恋剂的味道(而且还带着一股玫瑰味,所以一定是和我同级的拉文克劳的千年老二克里斯托弗•贾科梅蒂制作的——我和他竞争了整整七年,直到现在都还有联系,彼此对对方的习惯都了如指掌)。我不知道为什么你要送我加了热恋剂的巧克力。但是后来我想大概是因为你……”(注5)


他低头看到怀里人把头埋得低低的,但耳朵和脖子都涨红了,一边小声辩解“不是我,是批集。”于是他没把这句话说完,接着说:“于是我决定还是吃下去好啦,毕竟是勇利送的嘛~然后你就冲进来了。”


勇利松了口气,小声嘟囔:“哦,感谢梅林,那就好!”抬头他就看见一向优雅高贵的尼基弗洛夫教授一脸委屈:“一点都不好!勇利送我的巧克力一个都没吃到,都撒啦!”


“哦,我……我会再送一次的!”


“哦对了,勇利,我想起来了,你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作为年级第一的优等生、特别是魔药课上我最棒的学生,不应该犯的错误。”维克托突然表情严肃地说。


一提到正事勇利就认真起来了,他在教授怀里坐直了身,认真地望向崇拜的教授,虚心地求教:“教授,请务必告诉我我犯的错误!”


“你竟然分不清迷情剂和热恋剂!勇利,你是我最棒的学生,但是现在我觉得有必要对你进行一对一的专门辅导。从今天开始,每天晚上晚餐后来我办公室报到,明白吗?”


“……”


“另外,既然每天都要给你辅导,生日礼物的话我希望你能在我生日当天一早就亲手送过来。理解了吗?”


“……好的。”


 


 


 


银发男人坐在书桌后的椅子上,怀里抱着黑发男生。


他们在接吻。整个房间回荡着啧啧的水声。


男人终于有些克制不住了,他一把抱起男生,朝卧室走去。


男生被轻轻放到了床上,男人覆在他身上。他们一直吻在一起,难分难舍。


情迷意乱中,男人欲进一步动作,被男生稍稍推开:“维克托,停下……”


男人抬起上半身,迷蒙着双眼,声音嘶哑低沉:“勇利?哦,对。对。我该停下。还不行。”


他叹了一口气,把头埋进男生的颈窝。


因为接吻和情欲,他们两个人都喘着气,缓了好一会才缓了过来。


维克托翻身躺在床上,把勇利抱进自己怀里:“睡吧,明天一早有魁地奇比赛不是吗?”说完吻了吻勇利的额头,把被子拉过来盖住两个人。


勇利沉默了一会儿,撑起身子认真地盯着维克托:“维克托,我帮你吧,用手,用嘴,都可以。”


他被维克托一下抱进了怀里,头顶传来恋人的笑声:“谢谢你勇利,亲爱的。但是不用了,你快休息吧,我期待你明天的表现。哦,或者你需要我帮你?”


勇利红着脸慌忙摇了摇头,静默了一阵子,最后抬头吻了吻维克托的脸颊:“晚安,维恰。我爱你。”


他们安静地抱在一起躺了一会儿,维克托突然亲了亲勇利的额头,说:“勇利,你什么时候才能毕业啊,快点吧,我要忍不了了……”


“还有一年半。我上周已经满十七岁了(注6),我不是跟你说了只要你想,就可以吗?”


维克托叹了一口气:“不行,不行,我可是很有原则的,该有的道德还是要有的。”


勇利沉默了一会,终于忍不住反问:“那我们现在是在干嘛?”


“哦不一样亲爱的,两者还是有差别的。”


他们又一次陷入了沉默。


最后勇利吻了吻维克托的额头:“晚安,维恰。”


“晚安,勇利。”得到了一个晚安吻。


 


 


 


毕业典礼在湖边的草地上举办,毕业生们开心地拍照留念,互相拥抱祝福;家长们欣慰地看着自己的孩子,偷偷抹去眼角的泪水;老师们接受着学生的感谢,并给予他们最好的祝愿和真诚的忠告。


校长走上用魔法临时搭建的演讲台,用魔杖指着自己施了个扩音咒:“各位女士们,先生们,请静一静,毕业典礼现在就开始了。”


校长简洁而感情真挚地表达了自己对孩子们的期望和忠告,然后宣布接下来是毕业生代表发言。


“每一年,都有许多优秀的学生从这里走出去,去往每一个角落,为这个世界带来更多的美好,推动这个世界的进步。学校毫无疑问是一个重要的地方,老师们传授知识,培育着将来带来更多美好、推动世界发展的人才。今天在这里,我欣慰地向各位介绍这许许多多优秀毕业生中的一位,他亦即将接替隆巴顿教授的职位,成为霍格沃兹的草药学老师。请允许我介绍,今年的毕业生代表,学年第一名,胜生勇利。”


黑发男生已经渐渐有了成熟男性的容貌和气质。他把柔软细碎的额发朝后梳起固定,取下了平常带的蓝框眼镜,穿了一身正式的礼服袍子,显出一种少年的清新羞涩与男人的帅气坚毅相糅合的气质。


他开始演讲。


维克托坐在第一排的教师座位,抬头仰望着他。


从勇利十一岁入学的分院仪式,到现在十八岁的毕业演讲,记忆里那个羞怯可爱的小豆丁已经成为了一个优秀迷人的男人。


啊,勇利,我的勇利,我的爱。


 


 


 


“哇哦,尼基弗洛夫教授真的太帅了!”魔药课上,苏珊娜•比恩有些心不在焉地制作着这节课要学习的遗忘剂,眼神不住往在课堂上巡视的银发教授身上瞟。


“喔喔专心点!你把桂树皮当成蛇皮了!!”克莱尔•韦斯莱一把抓住苏珊娜的小臂,“帅的人又不止他一个……我是说,斯莱特林都是坏人,和格兰芬多势不两立,尼基弗洛夫也不例外。”他有些忿忿地小声说,带了一点酸酸的味道。


他的动作还是慢了一点,一小块桂树皮掉进了坩埚,现在液体变成了碧绿色,好像长满了水藻的湖面(除了在不停地冒着泡泡)。


“哦梅林!我很抱歉,克莱尔。但是我想我能纠正它。”苏珊娜稍稍皱起眉头,打量着配料表,思考接下来是不是要加两滴蟾蜍毒液把错误纠正过来。


“克莱尔,不要这样说。斯莱特林也有非常非常好的人,美丽又善良。”西蒙•波特加入了他们的聊天,后面一句话他说得特别大声,边说边朝斯莱特林那边看。


乔治安娜•马尔福看向他,给了他一个羞涩的甜甜的微笑,又满脸通红地迅速移开了目光,然后发出了一声小小的尖叫——她不小心把量杯整个扔进了坩埚里。


西蒙红着脸收回了目光,听见克莱尔继续说:“你们知道吗?尼基弗洛夫和胜生是一对。梅林呐,胜生教授看起来那么容易害羞!一定是尼基弗洛夫死缠烂打才追上的——我赌十个银西可,他肯定是那种死皮赖脸没羞没臊的人……”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听见身后传来带着轻笑的声音:“韦斯莱先生,你对我有什么意见吗?”


克莱尔僵住了,半晌,慢慢转过身,抬头看向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自己身后的尼基弗洛夫教授:“教授……”


“格兰芬多扣十分。”唱歌一般的声音说。


“教……教授!”


“为了在课堂上议论老师的隐私——这是一点点小惩罚。继续吧。哦,比恩小姐,我建议你不要加蟾蜍毒液,直接加一滴蛇胆汁,效果应该会更好一些。”


 


 


 


 


“哈……勇利……”


“嗯呐……啊……”


“勇利,今天有人说是我死皮赖脸追的你呢……哈……”


“什么?反了吧?啊……我也不算……嗯……死皮赖脸吧……”


“他还说我没羞没臊……”


“嗯……啊……是有一点……”


“……真的?看来我确实要努力一下了呢!”


“等……等等!维克托!不要!不要那里!啊!啊!嗯……”


 


 


 


END


 =========================== 


*这是周五考试前一天下午突然蹦出来的脑洞,临考试突然有脑洞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TAT觉得那门没考好,明明老师故意把题出得那么简单那么基础,我还答成那个鬼样子,想打自己一顿….好了现在发完这篇我可以安心去复习其他的了….


*大概之后会有彩蛋?但是要等我有空慢慢码


 


注1:O.W.Ls,普通巫师等级考试(Ordinary Wizarding Level);N.E.W.Ts,高级巫师等级考试(NastilyExhausting Wizarding Test)。其中成绩的评级,O代表Outstanding(优秀),是最好的等级;E代表Exceeds Expectations(超出预期),是第二好的成绩。总而言之就是维克托成绩超级超级优秀,每门课的成绩不是最高评级就是第二高的评级,要知道连赫敏都做不到(不错我就是给维恰开挂了!!)。


注2:原作里头不存在所谓的“热恋剂”,完全是我个人杜撰。


注3:原作中的魔法部不存在这样一个部门,这里是个人杜撰,相当于专门划出一个部门管控魔药、药剂以及医疗相关的魔咒等的部门,大家就当做是魔法部的部门改革了吧哈哈哈(不负责任的笑)。


注4:这里的严格管理指对该药剂的配方保密,只能在圣芒戈医疗中心或者魔法部认为有必要的情况下,才批准由指定药剂师调配该药剂。还不能理解的话,大家就当做日常生活里的处方药来看吧,但是要更严格一些(不能在商店买到只能通过药剂师获得,配方保密,不是所有药剂师都能调配)。


注5:维恰想说的是“我想你是想通过加热恋剂来试探我究竟爱不爱你,既然这样那我吃下去也无妨,反正我已经那么爱你了,多爱一点也没有什么不同”///w///


注6:英国的魔法部规定,年满17岁即为成年。



【维勇】美人木乃伊(下)

好…好撩

Source鱼安:

☆短篇悬疑探案
☆女装情节,百变勇利
☆流血描写有
☆人物属于yoi,ooc属于我


您的好友盐王勇利和醋王维克托已上线……
3w+超长下篇已(zong)经(suan)上(xie)线(wan)!


迟来的端午节贺,也作为迟来的鸡排生贺! @椒麻鸡 久等啦鸡排!


前文请戳:“(上)(´▽`)ノ♪”“(中)(´▽`)ノ♪”


————


(五)


被神选中的女孩赤身裸体地躺倒在刻有洛丽玛丝玫瑰花纹的祭台上,为世间献出自己全部的身体与灵魂。


她的发是传说中圣女卡西萝那样的乌黑颜色,她的身体纯洁,她美丽而优雅。她沉睡着,献出自己的血肉供众神品尝。最后随着残余血肉回到她身体里的,是洁净纯粹的灵魂。


她没有痛苦地死去了,皮肤被涂上牛奶、葡萄酒、香料、蜂蜡、松脂和柏油。她被回收了智慧与记忆的头颅填入了薰衣草、迷迭香、罗勒、圣约翰草和洋甘菊。


沾满树脂的白色亚麻布将她包裹,她左手握经文,右手握护身符,身前画上地狱掌门人的侧影。她的灵魂留在这具永恒的躯体里,随着她的内脏,骨骼,以及身体里的香草一起永恒地成为人世间至净至纯的“圣女”。


……


“——总之,说得这么文艺。”维克托向左打着方向盘,绕过了一条繁华的街还有几栋高耸的建筑。他声音里带着三分轻松的笑意道:“其实归纳下来就是他们把选中女孩杀死,用小勺从鼻孔里舀出脑髓填上香草,把内脏取出腌制之后再装回去,然后……你需要水吗,勇利?”


“……谢谢。”


勇利脸上的表情出卖了他胃中翻涌的不适感,他有点不自在地接过维克托递来的矿泉水,手指不小心碰到了一起。勇利赶紧别过脸去仰头喝水,但维克托还是看到了他耳朵尖浮起的一团血色。


这个二十七八岁的男人还真是容易害羞呢。特别是在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之后。而且记得他们第一次交锋的时候勇利似乎有提到过自己是他一直以来的偶像?维克托的余光不时扫过勇利那双映在车窗上的眼睛,棕色的眼睛很温润,完全看不出他们第一次见时的那种凌厉,或是艳丽。它们闪闪发光的,像是有星屑不小心跌了进去似的。


维克托收回了视线,操纵着方向盘将车子驶入了一栋高大建筑后的黑暗小巷内,然后打开了车内的灯。


他们在车里飞快地换上了变装的衣服。维克托贴好了薄薄的面具,现在的他是一副粘着两片八字胡,碧绿色眼睛,棕发一丝不苟地梳在脑后的中年雅商形象。他往自己眼睛里滴着眼药水,以缓解绿色美瞳给他带来的不适感。使劲眨了眨眼睛,维克托这才感觉好了一些,他将之前穿戴的衣物收拾好放在了后备箱里,一转头看见了刚从车上下来,无声站在他身后的勇利。


“哇哦!”维克托睁大了双眼赞叹:“Amazing!没想到这种风格勇利也能驾驭呢!”


“正,正常的变装而已。”勇利不自在地捏着自己的右手肘,脸上烧红的温度几乎蔓延到了他四处游离的眼球里。他声音越来越小地嘟囔着:“要不是情况特殊,我也不愿意穿成这样。”


“不,这样真的……很棒。”维克托食指点在自己的唇上,目光探究性地将勇利从头打量到了脚。


胜生勇利这一回所扮演的是维克托这位雅商的女伴,穿着领口胸前点缀大气荷叶边以及精致胸花的白衬衫,下身是包臀的简洁鱼尾裙。垂顺的黑发整齐地披在肩上,差不多是及腰的长度。胸前高耸的假体看上去非常的丰满。


维克托心下赞叹。随着接触的增加,他渐渐明白为什么胜生勇利的伪装术成绩能够超过他了。不为别的,他维克托长相太过于有侵略性,一米八的大个子和高挺的鼻梁都让他所能扮演的角色有了很大的限制性。而胜生勇利……虽然他也不矮,但他的气质却像是一张白纸,无论往上面涂抹什么颜色,描绘什么花纹,他都能欣然胜任。


勇利和维克托不一样,勇利的变装几乎不会戴特制的橡胶面具。对他来说,那东西只能影响他对伪装角色的演绎。他的神态,就是最好的伪装。


而且……让维克托惊叹的是,他不论已经被画上了什么样的颜色,切开坚硬外壳后露出的内里却是糯米糍一样的质感,柔软又胶着。维克托很享受时不时突破胜生勇利外壳碰触内心的时刻,他发现这个活生生的人,甚至比自己曾经想象的更有意思。


在维克托过分专注的注视下勇利不自然地往后退了退,别开了目光。维克托见状顿时心中一动,玩心大起。他突然想看看假如自己再逗逗这个人的话,这个把害羞当饭吃的小警察会有什么反应。


于是维克托带着这样恶作剧般的想法向勇利走近,在勇利不解的目光中突然抬手——揉住了他的“胸”。


“……”勇利低头看看那只怎么看都不可能不是在性骚扰左手,脖子僵了两秒,他抬起头来面无表情地看着维克托:“你在做什么?”


“唔。”看到勇利出乎意料之外的反应,维克托眨眨眼:“没什么哦,只是想确认一下现在现在我面前的这个美丽小姐是真的勇利,还是一个神似勇利的妖精。”


“哦,这样的话那请你不要再摸了。这个假体不是很稳,弄掉了再装回去很麻烦。”勇利依旧面无表情,一掌拍掉了维克托那只爪子,从衣服口袋里抽出一副圆形的眼镜戴上,淡淡地扫了维克托一眼:“和对方约定的时间快到了,我们该出发了。”


“啊……嗯。”


维克托的目光追随着那个黑发摇曳的知性身影进入了车内,突然觉得汗颜。


胜生勇利……在这一瞬间似乎打开了什么不得了的开关呢。


不过嘛……维克托的食指点在唇上,目光微闪。


这样的警察先生,果然也十分有趣。


二十分钟后,他们把这辆破旧的老爷车停放在了F市东边的一个废弃码头里。这里有一辆黑色的轿车已经等得不耐烦了。从他们这灰扑扑的轿车关掉车灯转入码头仓库开始,就能看见那辆车意为催促的不停闪烁的车灯。一颗金棕色的头颅从摇下的车窗里伸了出来,他摘下墨镜不满地盯着刚将老爷车停放安稳的两人。


维克托将手伸出车窗给那人做了个手势表明自己的身份,那人只是翻了个白眼,将车灯闪得更频繁了。


“喂维克托。”那人扶着额头对维克托抱怨,“你比约定的时间晚了10分钟。”


他说虽然时隔三年终于看到维克托还好好活着他很开心,但面对约定漫不经心的态度还真是该死地符合维克托一贯的作风。他很讨厌这一点,并且顺便诅咒了维克托永远也找不到愿意和他在一起的女人。


“抱歉抱歉,克里斯。”维克托哈哈大笑着拉开了车门将勇利引了进去,然后自己才坐进了车内。他说:“不好意思,路上堵车耽搁了一些时间。不过我想,就我们的情况而言迟一点去应该也不是坏事。毕竟BOSS总是在最后登场不是吗。”


“……真是的。”克里斯叹了一口气,发动了引擎:“让YOI集团的总裁来当临时司机,这种事也就只有你能干得出来了,维克托.尼基弗洛夫先生。”


“但是你要知道,现在在F市的无关人士里我最信任的就是你了,克里斯。东西带来了吗?”


克里斯哼了一声,随手一指放在副驾驶座位上的一个手提皮箱,维克托探身将它拿了过来,在膝盖上打开来清点了一下。最后维克托满意地笑笑,对克里斯说了几声带着笑意的麻烦了,克里斯一边吐槽着维克托一点诚意都没有,一边调整了一下后视镜看向了安静地坐在维克托身旁的“女人”:“这位小姐是?”


勇利愣了一下从窗外收回目光,看向一旁的维克托。维克托冲他点点头,拍了拍他的手表示这个人是可以信任的,勇利才咳嗽两声,用本音对克里斯礼貌地做了自我介绍:“你好,我叫胜生勇利。”


听到他虽然偏柔和但还是带着明显男性特征的声音,克里斯一愣。心里的无数好奇在不停冒泡泡,不过克里斯也明白自己这个“无关人员”最好什么也不要问。更何况,维克托会亲自来找他,这代表着现在应该已经是最关键的尾声了。不过……这个颇有些耳熟的名字还是让克里斯忍不住多打量了勇利几眼。


“哦,胜生勇利。”克里斯好像终于想起了些什么,目光探究地透过后视镜望着维克托:“这个孩子不是你以前一直……”


“咳。”维克托微笑着将手指于膝盖上对扣,没有说话。


“好吧,好吧……”克里斯转过方向盘,将他从内到外都洋溢着一股土豪气息的豪车驶入了F市主街道。


他想起来这个人了,是维克托.尼基弗洛夫以前关注过的一个后辈。冷心冷情的维克托有段时间几乎每天都要提到这个人一句……不得不说,这真是一件很耐人寻味的事情呢。克里斯心下一动,收回了目光。


不过既然维克托现在不想提,克里斯也没必要说就是了。


他不耐烦地在汽车长龙中按响了喇叭,对维克托道:“帮你这个忙我推掉了一次非常重要的项目会谈,作为补偿,你的事结束之后要请我去喝酒。知道了吗?”


“当然。”


维克托笑着回答。他一边对着镜子检查自己脸上的面具是否合贴,一边不动声色地在车窗的倒映中观察着坐在一旁默不出声的胜生勇利。他看见勇利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几秒钟后那双眸子再睁开时已是变了一副神情,一种独属于女性的柔和以及知识分子的沉静瞬间在“她”身上绽放。


“她”转过头朝维克托柔和一笑。眉目静楚,温柔优雅。维克托心里顿时一惊。


现在的“她”不再是胜生勇利,“她”是圣女卡西萝。


真正的“伪装”,正式启动了。



全文请戳:“这是一个被lof敏感词搞疯的超链接(´▽`)ノ♪”


不太懂lof的敏感词界定……第一次遇到防和谐器都没办法破的敏感词……问题是我我我也没写什么啊!(痛哭)
姑且是放一个超链接,希望不会影响整体阅读!


——FIN——


总算是写完了,写完了,啊——
本来说可能有2w+,结果改下来已经差不多3w了……还是挺拼的,不过总算还是按照约定的一次性放到结局了……写的过程很曲折,其实写到(中)我就已经把想写的写完了……后面的还是觉得有一点难写!
其实看得久也看累了,也不知道怎么样了……不过能完结真是太好了!


最后感谢看到这里的小天使,比心!!

【维勇】Pianoforte(完结章,钢琴家维×调律师勇)

井冰:

16.


“天啊,”维克托张着嘴,一副呆滞的样子看着这件完全出乎他意料的礼物,“我的老天啊。


勇利有点紧张,局促不安地抠着琴盖:“你觉得怎么样?是不是太小了?”


“不,当然不!——你怎么会这么觉得?”维克托反应过来,大步冲到琴边,眼中跳跃着惊喜的光,“她简直是我见过的最美的钢琴!比那些大剧院里的琴都要好!”


勇利觉得自己的脸开始发热了:“你过奖了……”


“我可以碰碰她吗?我是说——我很抱歉没戴手套,可能会弄上手指印什么的,但我真的忍不住了——”


“为什么不能?”勇利忍笑道,他从来没见过维克托露出这么兴奋的一面,就好像在某天突然得到一只小狗的小男孩一样,“这已经是你的琴了,我在琴盖上刻了你的名字。”


维克托发出了一声仿佛被掐住了脖子的呻吟。


“天啊勇利,”他眼神狂乱地将勇利一把扯过来,近乎是粗暴地啃了口怀中人的嘴唇,“你为什么总是让我这么惊讶?!”


他转瞬松开了勇利,开始像虔诚的信徒一样绕着这架琴打转,摸来摸去啧啧称赞。


留下勇利自己站在原地,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还带有一丝痛意的双唇,眼睛在灯光下闪烁不定。


维克托突然提出的问题打断了他的思绪:“勇利,”他叫道,“我看到了我的名字——它真美,你居然还给它刷了层金色的漆——可是你的名字在哪儿呢?”


“哎?”勇利愣了一下,“你是说吗?”他傻乎乎地指指自己。


维克托被逗乐了:“是啊就是你,我的宝贝。”他两手张开,向勇利伸出,“既然你都说这是送给我的礼物了,作为送礼者怎么能不署个名?”


“呃……”勇利完全没想到这回事,按他的理解,送给维克托的礼物就该是维克托的所有物,别人的东西上怎么能出现自己的名字呢?


突然他灵光一闪:“我想起来了!”


维克托注意到他用僵硬的动作打开手机上的手电筒,飞快地矮下身子钻到钢琴底下,光在下面闪来闪去。


“在这儿呢,”勇利抹了抹鼻子上粘的灰,笑道,“我找到我的名字了。”他晃了晃手机,准备再钻出去,却照到了一张惨白的大脸——维克托微笑地盯着他:“哪里?”


勇利实实在在地被他吓了一跳,整个人往上弹了一截,头却没撞上预想中坚硬的琴板,一个温暖柔软的东西缓冲了这次撞击。


维克托跪在地上,揉了揉勇利的头发才缩回手来:“我有那么吓人吗?”


勇利瞪着他——他这种行为完全没法让人对他发火!


维克托满意地看到自己的学生把一口气咽回了肚子里,推了推眼镜没搭理他——却在看清他的姿势后脸上又浮现出了着急的神色:“你——你快起来!”他用力把维克托往外推,“这底下太脏了,我没打扫过这里……”


维克托巍然不动:“咱们都是一样的。”


勇利的眼睛都要喷出火来:“你衣服太贵了!不行!”


“……”维克托叹了口气,“我们非要在钢琴底下讨论衣服贵不贵的问题吗——你的名字在哪儿呢?给我看看。”


勇利也只好顺着他,抿了抿嘴,把光往上打:“这里。”


一个小小的标签贴在钢琴底板的角落上摇摇欲坠,上面用黑色签字笔挤挤挨挨地写着:Katsuki Yuri,6.5.2012


维克托:“……就这样?”


勇利:“这本来就是要拿出去卖掉的……当然只能这样。”


两人默默地从钢琴底下钻出来,步调一致地拍着腿上粘着的尘土。


“学校可真是要榨干学生最后一点利用价值,”维克托半开玩笑道,“毕业作品这种东西也要卖掉吗——不过既然是这样的话,勇利你是怎么把它留下来的?”


“这个嘛,”勇利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当然是用了一些手段……”


“等等!”维克托突然打断道,“让我猜猜——是不是克里斯搞的鬼?”


勇利这次是真的被吓坏了:“你早就知道?!”


“不不不,”维克托连忙解释道,“你告诉过我你们俩认识,还记得吗?而我又知道他家里是开连锁琴行的……细节我不清楚,但我估计是他帮了你这个忙。”


“你猜对了,”勇利松了口气,“要不是他,我可能压根就通不过毕业考试……你可以看看刻你名字的地方,那其实是我当年故意造成的一块破损。”


维克托眨眨眼:“你那时候胆子真大。”


勇利红着脸辩解道:“我花了好几个月时间做这架琴,而且我知道以后我会从事调律工作,没机会再做琴了,实在是舍不得……我跟克里斯提过这事,要是早晚有一天这架琴会被卖掉的话,我希望能让我知道它的去向,也许未来有一天我还可以把它再赎回来。”他的眼神飘向了一边,“……赎回来刻上我自己的名字。”


维克托用一种玩味的眼神看着勇利:“你当初可绝对没想过有朝一日真能把这琴送给我,对吧?”


勇利脸更红了,小声道:“那只是个幻想啦……”


要是五年前有人告诉勇利他会把自己做的琴亲手送给维克托而对方还会开心的收下,那勇利一定会说这人疯了。然而现实往往比最大胆的幻想还要疯狂:这架凝结着勇利的血液与汗水(还有一部分金钱——即使克里斯给他打了个折),施坦威旗下最小型号的三角琴,如今身上刻有维克托·尼基福罗夫的全名,正是被其本人欣喜若狂地作为礼物收了下来。


现在的气氛太好了,维克托还处于兴奋状态,而勇利自己——因为维克托喜欢他送的礼物所以他也很开心。不如现在说出来?他咧着嘴看着维克托笑,却一个字也没听见对方在说些什么。


怎么样,胜生勇利,就现在吧,趁着这样轻松的氛围,趁着你们都还高高兴兴,趁着你那指甲盖大小的勇气还没完全泄光,把这个决定说出来吧——也许他还不会生你的气。


可是他生气吗?勇利的思维突然跳到了另一个时空里。生气的维克托我还没见过……会是什么样子呢?


他仔细思考了一会,发现自己完全想象不出维克托生气的样子,倒不如说就连会让他生气的理由都想不出来:这个人的优雅从容是刻在骨头里的,也许生气有损于这种高贵的品质,根本没被放入能够表达的情绪之中。


勇利脸上的笑容维持不住了,层层衣物包裹下的手臂炙热的让他焦躁难安。


他模模糊糊听见维克托还在滔滔不绝地阐述这架琴放在他圣彼得堡公寓的哪里更好——他好像无法在书房与客厅之间做出最优选择。


或者把它和原来那架琴摆在一块也可以?维克托朦胧的声音向他飘来。这样我们就可以一起——


“维克托,”他听见自己用正常的不能再正常的语气道,“我已经安排好托运了。和你一起回圣彼得堡的,只有这架琴。”


“不好意思?”维克托说,“我刚才没听清——”


“从今天开始,我不再是维克托的学生了。”勇利盯着地面,一字一顿地说道,“维克托已经不可能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了,所以没必要在我这里浪费时间。希望你能重新回到舞台上,作为世界的音乐家,继续活跃下去。”


他沉默了一会,瞟了一眼自己做的钢琴——现在是维克托的钢琴了,没忍住补充了一句:“这架琴送给你,这样可能你就没那么容易忘记我了……”


随着那些积压在心里的念头转化成声音在空气中消散,他感觉自己正在慢慢变轻,也许是灵魂,也许是别的什么曾经填充他身体的东西,被他的话语抽走了——他似乎彻底成了一具空壳。


这真是一种无比的轻松。


他甚至都不愿费力去看维克托的表情了,像是等待命运的审判一样抱起胳膊,低着头往后靠到了落满灰尘的杂物箱上。


“我知道了。”维克托用一种平静的语气回答道,“原来这就是勇利要送给我的礼物。”


他的话里带着刺,但勇利只当做没注意到。


“那么,”他听见维克托走了几步,把琴凳轻轻拖了出来,“我现在也有一件礼物要送给勇利——你能过来帮我个忙吗?”


勇利愣了一下,抬起头来看向他:“什么忙?”


维克托在昏暗的白炽灯下坐在琴凳上,额前的几缕碎发散落下来,稍稍遮住了眼睛。


他没看勇利,只冲他勾了勾手。


这光让他看起来真疲惫,勇利一边下意识服从命令一边想。明明刚才照在钢琴上还有一种闪耀的感觉。


他站在琴边看着维克托,心里有股说不出的滋味。“我能帮你什么?”他轻声道。


突然间维克托伸出手来狠狠将他往自己身边一拽,勇利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后坐在了什么有弹性的温热的东西上——


“你,你想干什么?”勇利结结巴巴地问道,无力地挣扎着。


维克托一手把他搂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另一手轻柔却不容置疑地将他的眼镜摘了下来:“坐好,闭眼。”


勇利立刻乖乖坐好,闭上了眼睛——然后又睁了开来:“我干嘛这么听你的话?”他嘟哝着。


“没错,你现在不是我的学生了。”维克托紧紧地抱着他,低沉的声音贴着他的耳边响起,“那么就算我在请求你,好吗?求求你相信我,闭上眼睛坐好,不要挣扎。”


他们僵持了一会,最终勇利决定都听维克托的。


反正没有以后了。


他闭着眼睛,感受到两只手上戴的手套都被脱了下来,露出了看起来相当吓人、层层缠绕到小臂上的绷带。


维克托的声音听起来还是很正常:“腱鞘炎?”


勇利点点头。


“没关系。”他道,“我想送给你的礼物,是一首曲子,但我需要你的配合——很简单,你不用动大拇指也能做到。”


勇利很是不安,但仍闭着眼往后侧头,眉毛微微皱着。维克托知道他的意思是:弹什么?怎么弹?我不明白——


天哪。俄罗斯男人悲哀地想,他为什么有时这样听话,有时却天杀的任性?


“勇利,你知道钢琴的意大利文是什么吗?”


“Pianoforte.”勇利不假思索地答道。


“那你知道,”维克托又问,“这个词的原意是什么吗?”


“呃……”这下勇利不确定了,“……是强弱的意思?”


背后紧贴着他的火热胸膛传来震动,维克托轻轻地笑了:“就不能浪漫一点吗,你这个黑头发的家伙?”


他被维克托抱着轻轻摇晃,滚烫的吐息打在他的颈后——这让他想起维克托喝醉酒的那个晚上。他听见维克托用耳语般的声音说道:“它的意思是,既温柔,又坚强——这不正是你吗?


你就是钢琴,我亲爱的勇利。”维克托告诉他。


勇利觉得自己的心脏被狠狠地击中了。


“你就是钢琴,”维克托重复道,“相信我,也相信你自己,弹吧,弹什么都可以。”


勇利颤抖地伸出手去,摸索着按了一个“so”。


维克托立刻没有一点缝隙地接了下去,一连串重复的六连音出现,勇利马上听出来他的设定是♭E大调,美丽的4/4拍。


不管了,他想。全身都放松下来,沉浸在音乐中,用仅能弹奏的简单音节试着和维克托交流——我就是钢琴。


他开始在心里向维克托讲述自己的人生。


他出生在十一月底,长谷津罕见地那么早就下了小雪,自己前十二年的人生就像出生的那天一样,寂静无声,但也不失美好。


十二岁的时候他知道了维克托,他的人生神奇地因为大洋彼岸的另一个与他毫无关系的人发生了巨变:他有了自己喜欢做的事情,有了自己未来前进的目标,有了自己作为神一样憧憬的人;他努力、努力,几乎没有人能比他更努力,终于,他在国内的赛事上拔得头筹,有机会去柯蒂斯参加入院考试——那是他离维克托最近的一次机会。


然后他失败了,一败涂地。


在一连串打击和发泄式的练习下他患了极其严重的腱鞘炎,自己葬送了自己的钢琴生涯。


但当他抱着学一门谋生手艺的心态去学习钢琴修调后,他的人生又翻开了新的篇章——接下来发生的所有事都像是童话一样:他真的遇见了维克托,跟这个人说了话,进而不知哪里吸引了他让他跑来日本跟自己同住,还教导如何演奏钢琴……


可这只是一场梦而已,勇利想,是梦就总有醒的一天。该结束了。


他重重地弹回了主音。


然而让他意想不到的是,维克托一反之前为他伴奏、被动地连接乐句的样子,大量的音符在他的手下如潮水般涌出,转瞬间占据了主导地位——但他同时仍温柔地引导着勇利,带着他不断往上走,在他跌倒的时候将他扶起,在他疲累的时候给予他鼓励。他的手指在勇利的双手间穿梭,有时他甚至把手笼罩在勇利的手的上方弹奏和弦。每一个和声都紧扣着勇利的心房,他好像也能听到维克托用音乐传达过来的话语:相信我,也相信你自己。


于是他完全地把自己交给了维克托,他们一鼓作气走完了全曲的高潮部分,回到了故事开始的地方,一齐落在了主音上。


曲子结束了。


过了好一会他才意识到维克托正把脸整个埋在他的颈窝里,下面的衣服不知被什么打湿了一大片,凉凉地贴在他身上。


“维克托?”他轻声问道,“你哭了吗?”


“我在生气。”身后人答道,“非常生气。”


天知道勇利有多想回头看看维克托哭着生气的样子,然而他的眼镜被扔在了他根本够不着的地方,更别提身子被维克托抱的死死的根本动不了。


“你在气什么呢?”他轻轻摩挲着维克托环在他身前的手臂。


“胜生勇利原来是个这么自说自话的人,”对方用带着鼻音的声音指责道,“完全不关心我的想法,自认为自己做的是正确的事,简直愚蠢到让我心碎。”


“我——”


“我从一开始就是被真实的你吸引的,勇利,你是个与众不同的调律师,而不是个失意的钢琴家,我很清楚这点。教你弹琴也不是为了把你培养成下一个世界巨星——我想实现你的心愿,也想通过这个方法更好的了解你——如果我的方法不对,我道歉,但你怎么能——”他在空气中大力戳着勇利手上缠绕的绷带(当然实际上一点也没碰到),“你怎么敢对我的勇利做这种事情?把自己弄的旧伤复发,就为了向我证明我不可能找到我根本没想找到的东西?”


“事实是,我不知道。”勇利总算从维克托的怀中挣出来,挤挤挨挨地直接坐在了钢琴上,与他面对面,“我什么都不知道,维克托。任谁多年来的偶像突然莫名其妙地跑到自己家来,都会忍不住乱想的。”他冷静地一边观赏维克托晶莹剔透的泪水从银色的睫毛尖上滚落的景象,一边为自己辩护,“况且我本来就没自信,实在想不出我有什么值得你留在我身边的理由……”


“我爱你。”维克托斩钉截铁道,“我爱你,勇利。说出这句话的人仅仅只是一个叫做维克托·尼基福罗夫的普通人类,除了弹琴好点与其他人也没什么两样。我不希望将我们之间的爱作比较,但我认为我爱你的程度远远超过你的想象,至少我可以向你保证,它绝不亚于你对我的爱——这个理由足够充分吗?”


勇利的大脑霎时当机了。


“我……我以后不能经常弹琴了,记得吗?”他努力组织着句子,“我只会调律了,其他都不会,这样也爱我?”


“当然。”维克托用红红的眼睛望着他,低声说道,“我对你过去以及现在经历的所有苦痛感到抱歉,但我也感谢它们,因为有了它们和其他所有的一切,才造就了我眼前的你。


“刚才的曲子送给你,勇利。但没有你,我此生也弹不出第二遍了。”


维克托低下头,勇利看到他的裤子上不一会就晕开了一片水渍,但他甚至连抽噎的动作都没有,就是那么安静地流着泪。


勇利的五脏六腑都被那一小块水渍捏的生疼。我再也不好奇维克托生气的样子了,他纷乱的大脑中突然有一个声音如钟声般把其他声音都压了过去,我后悔了,我爱他,我再也不想看到他哭了。


他的手指几乎要嵌进琴板里,大脑艰难地操控着丧失机能的嗓子与舌头,很久才挤出一句话来:“……我还想听第二遍。”


维克托弯曲的脊背僵了一下。他猛地抬起头来,睁大了像海水一样蓝的眸子:“你是说——”


黯淡的灯光在他的眼里投下漫天星河,让勇利奋不顾身地跳了进去。


他说:“Да.”然后从钢琴上滑到维克托的腿上,吻住了他。


 


“那么和我一起回圣彼得堡的是不是多了什么?”


“添张机票吧,维克托。”


 


他们从仓库出来的时候正好能看到日落。“事实上,”勇利拉着维克托的手,轻轻晃了晃,“我们还可能比琴先到圣彼得堡呢,因为我办的是海运,空运太贵了。”


维克托叹道:“太破坏气氛了勇利,这种时候就不要提钱这种世俗的东西了好吗。”


“好好好。”勇利笑道,一起和维克托往家走。


司机早就跑了,山里也打不到车,维克托一边擤着鼻涕一边在心里盘算着,将来要如何慢慢从勇利嘴里撬出赎回这架琴用了多少钱,再找克里斯以结婚礼金的形式要回来。


 


所以当维克托听说自己还是要一个人回圣彼得堡的时候,是出离愤怒的。


“我再也不会搭理切里斯蒂诺了!”他伤心地喊道,“为什么离职交接还要办一个星期——走吧勇利,家里钥匙都在你手里了——整整一个星期!!你想想看,谁能受得了?”


勇利凉凉地看着他,意思是:“想都别想”和“我受得了”。


“飞机马上起飞了,维克托。”他看了看表,冷静道,“我就不在这里浪费咱们的时间了。”说完他扭头就走。


维克托抽泣着跑向了登机口,勇利在他看不见的角落里录下来了全程,一刻也没耽搁地发给了他,配字是[一周后见]


几秒钟后三条信息连着发了过来:


[我恨你]


[我爱你!!!]


[一周后见❤❤❤❤❤]


勇利一边嫌弃着最后的五个爱心一边嘴角不受控制地扬了起来,收起手机,抬头眯着眼睛找起了自己飞往东京班次的登机口。


 


我要活不下去了。维克托开车走在回公寓的路上想,没有勇利他什么都做不好。自己做了十几年的饭的手艺差点让尤里全吐掉,弹了二十多年的琴被雅科夫骂的一文不值,如今他完全无法想象自己这将近三十年没有勇利的人生到底是怎么过的。


好像之前一个人的时候也没有这么无法忍受,但他现在就是受不了了。


按照预定的时间,现在勇利应该已经到家了。


他会来吗?飞机没延误吗?钥匙有点生锈了他会不会拧不开锁?我还给他买了一双毛茸茸的与他的头发是绝配的拖鞋,他能不能自己挑出来穿上呢?


他一路上胡思乱想,奇迹般全须全尾地最终把车倒进了自己的车库里。


上楼的过程中他差点要把电梯砸坏:“这该死的怎么这么慢!”他焦躁地在电梯里转来转去,“物业费都交到哪儿了?”


然而打开的电梯门中传来的微弱琴声瞬间安抚了他的心——那些熟悉的音程,五度、六度、八度……


他轻轻打开门,他的勇利正穿着那双毛茸茸的拖鞋,围着黑色的施坦威围裙,调着刚刚送到的“礼物”。他眯着眼睛侧头仔细辨识声音,一手握着扳手手柄一手敲着琴键,在密密麻麻布满弦轴的音版上毫不犹豫地找到他需要的那个旋钮,插上扳手往下一扳——行云流水,没有一丝迟疑。


一切都像刚开始时那样美好,初秋圣彼得堡珍贵的暖洋洋的风拂开窗帘,调皮地在勇利的发梢上跳舞。


“是尼基福罗夫先生吗?”那个黑发青年问道。


他呆呆地看着他:“是。”他回答。


勇利把扳手放到了一边,眼镜后的棕色眸子泛着温柔的涟漪,大步向维克托走来,伸出了自己已经痊愈的右手:“我是胜生勇利,从今天起,就是您的专属调律师了。”


维克托笑了起来,抓住他的手,把他扯进了自己的怀抱中:


“我的荣幸。”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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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章写了接近七千字,每到完结必爆肝仿佛已经成了我的flag……


音乐术语不想解释了,勇利说的那个俄语是“是”的意思,等于英语的yes.


他们没在仓库里啪啪啪,所以我没拉灯(手动哭笑)。也许会有番外,也许不会有番外,也许番外里会开车,也许这就是我写的第一个清水中篇(没错我其实是老司机来着)……总之别对我抱太大希望2333


施坦威156型号的琴大部分真的是由学徒做的,这是真事……整篇文里除了最后维克托和勇利合弹的曲子有点夸张成分,其他都有事实依据。另,这个曲子其实和yoi还是有点点不同的,因为这里的勇利的人生和原作里勇利的人生还是不一样的,所以我就不放bgm了,大家想象一下就好,毕竟大基调都是一样的。


题目的解释来自 @F.A.E. 某天背单词时给我发的一张例句的截图,我稍微调整了一下,变成了这个样子。


虽然官方解释就是“强弱”琴,但我私心还是更喜欢这种解释——多美啊。


谢谢一路上给我小红心、小蓝手、写评论的各位天使,六万字拖了这么久才写完,真的不好意思。但这是我第一次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写这么长的东西(没错这是我写过的所有同人文里面最长的了),不足很多,但也学到了不少东西,总的来说是一次很棒的体验啦(笑)。当然,如果大家也能从我的文里得到些什么就再好不过了w


未来还会一直写维勇,不过因为学业问题不打算再写这种连载了……应该会以短篇为主,吧(flag*2


希望文里的维勇,还有看文的大家,都能幸福的生活下去。我们有缘再见啦~


ps:完结了,挺傻白甜的就不求长评了,有评论就行,谢谢各位(捂脸逃




微博:冻成井冰









黑羊俱樂部:

[冰上的尤里][17年05月][[不完全燃焼/どり]悲傷本非大海、何懼一飲而盡。[維克托x勇利]


滑冰賜予了維克托所擁有的一切,聲,名,錢,權,還有愛。然而當勇利選擇了雅科夫的那一刻,維克托感覺自己的一切都被否定,絕望地選擇了放手。為此大病不起的勇利能否挽回孤獨的冰上王者?那隨著戒指摘下而岌岌可危的羈絆之線今日依舊在風浪中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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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维勇/ABO】我的可爱的Omega竟然是个Alpha?!(第十一章)

小池:

为了避免吞键盘,这章我码了9000多字……足以分成两章了!以后再也不立Flag了嘤嘤嘤嘤……


阅读前请注意:这是一篇设定奇葩的文!CP是BA,即Beta维克托XAlpha勇利,但还是维勇而不是勇维!


前文请点这里: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 第五章 第六章 第七章 第八章 第九章 第十章


好不容易码完了准备发,结果说我有敏感词,好吧,呵呵。(冷漠脸)




看不到图片的可以点这里:第十一章


或者可以去微博搜我的ID:挽云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