ヴィクトル・ユーリ

『维勇』完结文推荐可放心食用

玖十玖君:

距离YOI完结已经过去大半年,对维勇的喜爱却依然不减,靠着太太们的粮度日,赞美太太们!( ゚∀゚) ノ♡


以下所有文或长或短均为完结,可放心食用。






⒈太太:无电红绿灯


系列短篇:|YOI|《季光虹的流水账》


                 |YOI|《季光虹的结赛报告》


                 |YOI|《李承吉的备忘录》


                 |YOI|《披集的相册编辑》




2、太太:我想做个好人


短篇:《报!胜生勇利怀二胎了!》ABO论坛体。这是一篇番外看起来更像是正文的短篇,是一篇番外比正文长的多的短篇。


          《十年》


长篇:《寻找莉莉娅》太太集大成之作,强推!




3、太太:Ritataataaa


短篇:《一个黑转亲妈粉的心血历程》论坛体


           《GPF后的银牌问题》知乎体


系列短篇:《Twenty-five》每一篇文都是一首歌,这个系列里有少数BE存在,心脏不太好的注意避开。


系列短篇:《请给我XXX!》很爱这个太太,脑洞怎么会这么大这么多!


中篇:《我不知道自己喜欢上了不知道自己喜欢我的你》甜到掉牙,建议搭配富士食用!


长篇:《富士山下,向阳花开》外交官维勇。难得在傻白甜居多的维勇里看到一篇涉及历史题材的文章,太太很用心做了很多功课,强推!


        




4、太太:一个瓶子


系列短篇:《深夜报社》(误!)每篇标题都用两种食物命名,在胃里没存货的时候观赏有特别效果。


太太主页上还有很多短篇就不一一贴出来了,自行观看,都很棒!




5、太太:


短篇:《隣の席


这位太太能写会画,都是短篇,自行移步~




6、太太:宜渡


短篇:《Love is Love》就算现实那么残酷,但爱就是爱啊。


          《请问尼基福罗夫选手……》


          《得意忘形》


长篇:《海峡通信集》


翻译:《Again and Again》作者:grayclouds


          《在世界某处,与你相拥 3(完)》作者:melonbug   虐!


太太主页上大多都是短篇,偶尔会翻译,就不都贴出来了。




7、太太:花朔研


短篇:《You light up my world》


中篇:《折翼》




8、太太:牛角面包


短篇:《The Fantastic Puppy》


          《厨房吧台》


又是一位擅长短篇的太太,每一篇都很棒!主页上还有其他文请自行移步,另外还有其他CP出没请自行避雷。




9、太太:雪羽_YukiHane


短篇:《玩偶》


          《对男友的脸下手的正确姿势》


          《调教男友的脸的正确姿势》




10、太太:短小君_ICE


短篇:《金婚进行曲》




11、太太:边南


中篇:《风月意外》




12、太太:易我城


短篇:《花滑选手教你背单词》小段子集合,目前只有01。


          《宝石》


          《偷狗大队》我们想偷狗→_→


          《一个Beta的悲情史》


          《圣彼得堡》


          《魔镜》从底特律到圣彼得堡需要多久?答:一拉一扯的时间。(非法入境啊喂)


长篇:《離れずにそばにいて(全文》平行世界的维勇,强推!




13、太太:木叶浮瑟


短篇:《YURI on ICE》


          《I Think Of You》青柳ゆう 太太的联文


          《理性讨论关于这个赛季勇利的自由滑》论坛体


          《我遇到了我大天使和维克托!!!》论坛体


          《猪排饭到底会几种舞种???》论坛体


          《我看到维克托和一个女人在约会?!》论坛体


          《这张图里这个剧的名字是什么啊?》论坛体


          《维恰开直播了!!!!》论坛体


          《维克托宣布退役,冰上传说的落幕》论坛体,特别佩服开论坛体的太太,这得精分到什么程度啊~




14、太太:琳杳歌


短篇:《情敌的腰有我好么?》


          《撕扯勇利衣服的奇妙快感》这个脑洞超级棒!特别想要这样的周边!


          《被邀参加婚礼的那一天》


          《三字经的俄语教学》心机维出没~


系列短篇:《成年人的XX》




15、太太:木姜子


短篇:《误会》


          《育儿经》


          《骑士与他的龙》文里的每个人都特别可爱~


          《北京街边惊现某俄运动员携其爱人买芝麻糖》日常黑发际线


          《袜子失踪之谜》ABO筑巢梗


          《企鹅夫夫的养崽日记》真筑巢!


          《维克托尼基弗洛夫选手脖子上的唇印是怎么回事?》


          《预测》


系列短篇:《知乎体系列》这个系列挺多篇的,就不都贴出来了


中篇:《著名花滑运动员胜生勇利携丈夫在婚后消失?》

【维勇】填满胸膛的心

Bethebetterme:

*童话故事风


*寻找心的维克托男巫和饭店小老板勇利




==========================




很久很久以前,在一个遥远的、常年覆盖在冰雪之下的王国,有一位强大的巫师,叫维克托•尼基弗洛夫。


维克托男巫拥有非常强大的魔力,他能够让王国内的积雪瞬间消融,能够让花朵在冬天绽放,能够医治世间所有疾病。


但是,他没有心。


当他还是一个学徒的时候,他和魔鬼做了一场交易——他用自己的心,向魔鬼换取了强大的魔力。


因为没有心,他对人总是疏离的。


男巫有一头银灰色的长发,辽远天空般湛蓝的眼睛,英挺的五官。每当有人和他打招呼的时候,他总是微笑着回应,有时还会对女孩子抛出一个媚眼。


但是这一切都改变不了他给人们带来的冷冰冰的距离感——他就仿佛是一尊美丽的行走的冰雕,或者一位俯视众生的神明。


 


 


 


男巫本人对这种情况从来没有任何不满。他习惯于强大魔力带给他的一切,习惯了人们既渴望他又害怕他的样子,习惯了孤独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直到有一天,他猛然惊觉,自己的魔力已经很久都没能再增长了,甚至,似乎有衰弱的迹象。


有些焦躁的他窝在王国图书馆里查阅了一切相关的书籍,最后终于在一本放在书架顶层、积满了灰尘又毫不起眼的古籍里找到了一句可能有点用的话:失去心,魔力有限;拥有心,方为永恒。


他忍不住皱起眉头,低声咒骂了一句。交换给了魔鬼的心是取不回来了,所以,解决的办法只有一个,找到一颗心。


于是维克托男巫向国王辞行,踏上了寻找心的旅程。


 


 


 


男巫走了很多地方,尝试过很多种办法。但是一无所获。


一路上,他用自己的魔力帮助人们完成一些事情——例如医治病人啦,把掉进井里的驴子救上来啦,把陷进坑里的马车弄出来啦。


相应的,人们给他提供他想要的东西——食物、住宿,还有,健康人因为意外死亡后的心脏。


可是没有任何用处,即使他对那些新剖出的新鲜心脏施了魔法,它们往往过几天就腐烂了。而且,哪怕把心脏贴身带在身边,男巫的魔力也没有一丝一毫的精进。


他在一帆风顺的人生中头一次感到了沮丧,暗自决定,到下一个城镇,如果还是找不到心,他就不再寻找了。


 


 


 


下一站的旅途有些遥远,即使是强大的维克托男巫也不免因为赶路而有些疲惫,加上他头一次体会到沮丧的情绪,因此当瓢泼大雨突然落下,他甚至都懒得施展避雨魔咒。


等到他赶到小镇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了。他赶紧寻找能够落脚的地方,但是小镇上唯一一家旅店的老板一看到他落汤鸡的狼狈样,马上露出不快的神色,反复强调没有客房并把他赶了出去。


他试图借住在镇民的家中,但大家都用一种警惕的眼神从门缝里打量着他,然后一边喊着“请另寻地方吧!”一边重重关上大门落了锁。


维克托男巫有生以来第一遭受到这般待遇,不免有些生气,原本因为淋雨而得到些许发泄的沮丧情绪又笼罩了他。


 


 


 


这是小镇上最后一处屋子了。


男巫仰头看了看屋子上挂着的牌子——胜生乌托邦,抹了把脸上的雨水(雨下得没完没了),忍不住叹了口气。如果这间屋子的主人也不愿意接纳他,那他恐怕只能去小树林里用魔法支出一个避雨的小空间了——但那毫无疑问会极其不舒服,而且很耗费魔力。


他走上前,举起手,稍稍犹豫后叩响了大门。


咚咚咚。


“来了!请稍等!”一个年轻的男声响起。


男巫并没有等多久,事实上几乎是瞬间,门就被打开了,一个有着一头柔软黑发的清秀男子探出了头。


“您好,抱歉今天已经打烊了,请……哦!天呐!”当他看清黑暗中维克托狼狈的样子,说了一半的话硬生生变成了一声惊呼。


就在维克托以为他也要像之前的每一家一样拒绝自己的请求时,却发现对方一把拉住自己的手腕,把自己朝彻底敞开的大门里拖。


“呃,您好。我想借住一晚……”


“没有问题,但是您要先把自己弄干,先生。天呐!您会感冒的!”青年急急忙忙跑上楼,不一会儿又跑了下来,手里拿着一条毛巾。


他扑上来用毛巾把维克托的脸抹了抹,嘟囔着“您先拿着擦,我去给您拿一件外套。”,又转身噔噔噔跑上楼梯,留下维克托拿着毛巾愣在门厅。


其实他很想告诉对方自己可以用魔法把身体弄干,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但是摸着柔软干燥的毛巾,他默默把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青年很快又跑了下来,手里拎着一件棕色外套。


“哦,先生,您还在门厅做什么?快请进吧!屋子里有壁炉,您先去那里烤烤火,我马上为您准备热水洗澡。”


 


 


 


维克托完全听从了青年的指挥。


一个小时后他发现自己洗了一个舒适的热水澡、换了一身尺寸有些小但是干燥温暖的衣服(青年再三保证衣服是他新订的,还没有穿过)、吃了一餐简单但是美味的晚饭、手里捧着一杯热茶、坐在暖呼呼的壁炉旁边,和青年面对面。


火光映照下的青年看起来宽容、友善,还有一点见到陌生人时常有的拘谨和害羞。


维克托终于有机会问出他疑惑了一个晚上的问题:“你是谁?镇上的人是在害怕什么人吗?为什么那么紧张的样子?”


青年扶了扶他的眼镜:“我叫胜生勇利,是一个随处可见的饭店老板——说是老板其实也兼任店员和厨师(您不能指望在我们这种小镇有那种大饭店)。关于镇上的大家为什么那么排斥陌生人,其实是因为最近有流言,说是有一种魔物会变成过路旅人的样子,如果让他进了屋的话他就会把主人吃掉。其实平时大家都是非常友善的。请您不要太介意。”


“你不怕吗?我是那个要吃人的魔物?”疑惑脱口而出。


勇利愣了愣,接着露出了一个微笑。他的表情非常柔软,让维克托产生了一种陷进了什么温暖柔和的东西的错觉。


“因为那个时候看到您,您的表情显得很……落寞?孤独?”勇利轻轻皱起眉头,似乎在思索用词,然后很快有笑了一下:“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但是,那一个瞬间我就觉得,您一定不是那种可怕的东西。”


“但是,那有可能,只是我的伪装?”维克托有些挣扎似的说。


勇利把眼镜摘了下来,正在用衣服边擦镜片。这样一来就露出了他的眼睛。


就像棕红色的宝石一般,其中有火光跃动,有温柔笑意,还有维克托自己。


真是美丽的眼睛。维克托突然想到。


“那么,您要吃掉我吗?”维克托猛然回神,发现勇利咯咯笑着凑近了,带着打趣的表情打量着自己。


他们长久地对视着,然后是勇利先红了脸往后缩去。


他们又恢复了一开始交谈时的距离。


“其实我也不知道。在那一个瞬间我没想那么多。只是看见您的样子突然就觉得‘啊,这个人非常需要我的帮助,我必须帮帮他,或许只有我才能做到’,仅此而已。”勇利恢复了一开始的表情,宽容的,友善的,除了他的脸现在红得像被炉火烧着的木炭一样。


他们都凝视着彼此被炉火照得半明半暗的脸,安静地笑着,没有说话。


 


 


 


接下来的几天,维克托(像在先前的每个城镇上做的那样)用自己的魔法帮助镇民,换取食材和布料作为回报——食材他交给勇利了,后者每天变着法儿让维克托品尝自己的看家手艺;布料他交给了裁缝铺,拜托对方按照勇利的身材做两套衣服。


但是维克托没有再要求得到人的心脏作为回报,他觉得,或许他就快要找到了。


 


 


 


“所以,维克托,你要走了吗?”


今天的晚饭再一次是炸猪排盖饭——维克托认定这一定是世界上最美味的东西,是神的食物。而它出自胜生勇利之手。


这几天维克托一直在追查魔物的事情,终于在今天把魔物的事情解决了。镇民们开心又感激地送了他许多食材,他把食材通通运回胜生乌托邦,把勇利的小仓库和地窖都堆满了。


维克托正在用魔法指挥着水洗碗,这是他们这几天里心照不宣的小习惯。他回过头,正对上勇利期盼又不舍的眼神。


“是的。”


那双美丽的大眼睛里的期盼瞬间被打碎了,漫上了一层水雾。


维克托回身一步步慢慢朝勇利走去:“我能抱抱你吗,勇利?”


勇利抬起头,一滴泪水从眼角滑落。他眨了眨眼睛,把剩下的泪水都逼回了眼眶里,接着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比维克托见到的他露出过的任何笑容都灿烂。


“当然。”他伸出双臂。


维克托缓缓抱着他。


他觉得自己的胸膛被什么炽热而柔软的东西填满了。


 


 


 


第二天一早,勇利就忙前忙后收拾东西。


“维克托,这些面包你带着……还有雨衣……没关系,我还有一把雨伞……啊!这件外套你穿上吧,今天外面好像有点冷……”


“勇利。”维克托一把拉住忙碌的勇利。


他在快活地笑着,就和往常每一天一样,但是他的眼睛肿着,红红的像两只兔子眼睛。


“唉,放手啦,维克托!你这一趟会走很久吧?要好好准备才行呢!你走了之后……就没有我在身边……就……没人照顾你……你要……”勇利讲不下去了。他好像又要哭了,但是可能昨晚他在床上偷偷哭了太久,所以现在已经没有泪水流出来了。


“勇利,你愿意和我一起走吗?”维克托双手扶住勇利的双肩。


他有些紧张,有些不太确定,有些期待。


勇利睁大了眼睛:“……什么?走?去哪里?”


维克托咽了咽口水:“就……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我们可以去最南端的海滩,可以去西边的沙滩,可以去东边的森林和湿地……如果你愿意也可以来北方,我带你看雪。任何地方,只要你想,我都想和你一起去。”


勇利露出了做梦般的表情:“老天,这一定不是真的!”他抬手捏了捏维克托的脸,轻轻扯了扯他的发尾:“简直……简直就像真的一样……”


维克托笑了,他把双手扶上勇利的双颊。光滑的,有弹性的,手感非常好。


“是真的,我发誓。但是勇利要先等等我,最多一个月,我要回一趟王城,处理一下事情。处理完了我就来找你。然后,然后我们一起,好吗?去任何地方,一起。”


“一起?”


“对,一起,永远在一起。”我的心。


 


 


 


很久很久以前,在一个遥远的、常年覆盖在冰雪之下的王国,有一位强大的巫师,叫维克托•尼基弗洛夫。


他曾经用心和魔鬼做交易,因此获得了强大却有限的魔力。为了寻求更加强大而持久的魔力,他踏上了寻找心的旅程,最后在一个叫长谷津的地方销声匿迹。


据说他在长谷津找到了他的心,获得了永恒的魔力,低调但幸福地活了很长时间。


 


 


 


END


 




=========================


*用心脏和魔鬼做交易相近的桥段我看过两个,一个是《哈儿的移动城堡》里哈尔用心脏换取了强大的魔力,这会逐渐吞噬哈尔的内心;一个是HP衍生系列的《诗翁彼豆故事集》里的一个故事《巫师的毛心脏》——男巫取出心脏,换得了长久的寿命。但这是一个悲剧,而且有些人可能会觉得读完有些不适。


*之所以称为“维克托男巫”,是HP系列中曾经提到过,那时候称某人为“男巫”表示这个人魔力很强大,是一种敬称。我理解这就和我们称有学问有修养的人为“先生”是一样的,不论男女(例如杨绛先生)。


*这一篇的灵感来源于一个问题,大意是“你是在什么时候确定另一半就是他/她的?”,其中一个回答是(大意)“当我拥抱她的时候,我觉得胸中缺失的那一部分被填满了”。这种非卿不可的感觉让我很感动。我觉得有的时候爱情就是两个人寻找灵魂缺失的那一部分。当然因为我没谈过恋爱,这只是我的感觉和理解,我想每个人的想法都不同,但爱情对于每一个人来说本来就不是同一样东西嘛~(笑)


*好了,我是一个话痨,鉴定完毕



【维勇】超男前的小哥哥当街强吻仙女为哪般?

司醉:

→是点文。不会艾特人,请自行领取?
→路人视角。


        【您有一条新动态】

  





        我可能,今天,遇到了神仙。

  先说,我是个咖啡店的服务生,留学的国人,今天本该我休息的,但有个员工不舒服请假了,店里缺人就把我喊过去了。

  ……现在想来那位服务生请假请得妙极了!这就是天命我回头请她吃饭!!

  我们店中午人挺多的,我顶的还是个前台的活,最累,所以当时心情超级不好,决定下一个顾客来的时候我要给他冷脸看我要闹了!

  然后迎面走来一个池面。

  ……我靠了。

  ……我一下子就心情明媚了!

  你们懂池面是什么水平吗?!一会等我放图,先让我用我义务教育九年的作文水平夸夸这个小哥哥!!

  小哥哥看起来最多二十岁,亚裔,黑发,梳着整齐的背头,穿着黑西装。……这种搭配本来就非常要命了,而他本人更是配得上“西装革履”“英气逼人”之类的,腰细腿长条正盘靓!!……噢最后一个词可能不太对您别在意。 总之是个身材比例超级好的男孩子,穿西装非常合适了!

  他进来先看了看手表,露出一截险些让我站不住的手腕——您懂吗绝对领域超赞的。——然后他一抬眼,向我走了过来。

  ……我。 我已经死在那一抬眼的气场中了不要救我!

  有些人,远看好看,近了看更好看。

  是在说这个小哥哥。

  他没有奶油气,也不能说非常清爽阳光,但是就是很稳重很理性很禁欲的英俊感,是乍一看很年轻其实仔细看看你就发现他其实气质就是……熟男。最好看的地方是眼睛,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红酒般艳丽可可般醇厚的双眸……不行我再夸我就想嫁给他了……

  很快小哥哥就注意到我在盯他了,对着我不太好意思地笑了一下,然后用英语说:“拿铁一杯,谢谢你。”

  ……你们。

  ……能想象一下吗,一个害羞的,却男前爆表的笑。 一点点不太明显的嘴角弧度,最漂亮的眼睛微微眯起,看着你。


  我差点恋爱了。


  噢,为什么我夸了这么多字小哥哥,他对我笑一下我却是差点恋爱?


  因为我是单身,但他不是。


  他不是!!!!!

  他有对象啊啊啊!!

  我正神魂颠倒,疯狂想求小哥哥社交账号的时候,他对象进来了。


  嗯。

  我可能看到了天仙。


  斯拉夫人。银灰色头发。蓝色眼睛。 男。我只能形容出这么多。

  …………因为他太好看了???!!!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妙的男人,盛世美貌与男性荷尔蒙并存,动起来是大仲马笔下的基督山伯爵般的脱俗,静下来是阿弗洛狄忒揽镜自照的清丽。

  ……我不会描述!!就那种,我毕生学的赞美辞全用他身上都心甘情愿,但我面对他只能说妈的他太好看了……

  这个人一进来就吸引了所有顾客的注意力,他本人大概是习惯了,微笑着摆了摆手——就直奔我们小哥哥来了。


  他。直奔小哥哥。来了。


  “都不等等我吗,Yuri——”

  ……甜,腻,嗲,黏。

  你们再想象一下。

  天仙撒娇。天仙用苏到爆炸的声音撒娇。一米八多的天仙用苏到爆的声音,跟一个比他矮的池面撒娇。

  小哥哥又摄我魂夺我魄地笑了笑,他自然地和天仙十指相握,然后温柔地说了句“对不起,等很久了吧”。

  ……我似乎听到了在场一直盯着小哥哥和天仙看的女性有心碎的声音。

  …………我正面中招,我已经死了。

  这没完。俄语一向是我听不懂搞不赢特别敬仰的玄幻语言,什么颤音大舌头音,我也不了解,听着就觉得很奇怪。

  那么我为什么要突然说俄语呢。

  因为小哥哥,跟天仙,用俄语交流了啊。

  他一边说一边乖而可爱地笑,旁边的天仙微笑着注视着他的眼睛。

  在这种闪光弹攻击下我还坚持地听了下去,为什么呢,因为我觉得他俩的话,温柔而苏而性感,简直让我疯魔,如痴如醉。

  我们店里一个俄罗斯的妹子带着梦幻的表情给我用英语翻译了一下:

  “家里的牛奶已经没了,Vitya。”

  “好的,一会去买。话说回来,Yuri,在这里呆的时间未免太久了吧,前台的女孩子一直看着你噢。”

  “……你不要因为这种小事就吃醋。要我说,Victor可是把所有人的视线都吸引过来了呢。”

  ……什么。

  ……天仙吃醋!妙不可言!

  那时我还不知道自己被点了名,还在悄咪咪地看他们。总之他们又说了几句话,但,小哥哥说着说着突然,用从鼻腔里哼出来的气音笑了一下。 就,你们想象一下!那种轻飘飘却冷淡无比的嗤笑,配合小哥哥挑起的眉梢,帅得我膝盖一软。

  只听他用英语说:“那你的意思是我不能够发表意见了?”

  尾音上挑,饱含怒火,把天仙给弄得一愣。我都没想到天仙服软有这么这么快——他瞬间就把语调放得温和而甜蜜,说我不是这个意思,你想怎么样都好。

  “那行啊。”小哥哥说。



  下一秒。

  他上前一步。

  拉着天仙的领带。

  亲了上去。

  …………………………



  我疯了。

  什么这什么脚本编剧你出来这是在拍戏是不是是不是啊?!等一下等一下注意拍子二位这是大庭广众啊您怎么回事啊啊啊!!

  我就像个傻子一样看着他们,全咖啡馆都仿佛被时间停滞了,所有人都呆若木鸡地看着他们俩。

  天仙也傻了。他一动不动地被亲了大概五秒才明白过来,脸上瞬间流露出一个几乎算得上是狂喜乱舞的神态,把手直接搭在小哥哥腰上,搂着人家乱亲一通。

  他分分钟占到了主导权。小哥哥的脸变红了。

  你懂我近距离观察的感觉吗。

  你懂这种看着你超级喜欢的小哥哥被吻到眼角发红,手指紧紧攀在对方肩膀上,却还是冷静的表情,的感觉吗。

  ……我没有遗憾了。

  …………我不用活了!

  幸好他俩亲了一会就走了!还没忘付钱拿走咖啡!!不然这种限制级画面给我看我怎么把持得住!!

   虽然说天仙和小哥哥是一对。但,经历了今天的事,我深刻怀疑我之后的审美不能好了,我觉得我急需一个小哥哥这样说强吻就强吻而且长得帅的男朋友……

          可惜我没有。

          ……我没有!

  


  顺便,据我之后观察,天仙可能伸舌头了。

  ……我的天仙你不是天仙了。

  

  


END.
不用管他俩是什么身份,就是过来秀恩爱而已。

【维勇】迷情剂和热恋剂

Bethebetterme:

*师生恋有,不接受者请不要继续阅读


*HP背景,但是离哈利·波特那时已经过了很多年了


*私设维勇二人年龄相差6岁,其他私设也有,不接受请不要继续阅读


 


 =========================== 


胜生勇利在魔药上第不知道多少次偷偷望向在课室里巡视的魔药课老师——维克托•尼基弗洛夫教授。


他的手心里全是因为紧张而冒出来的汗水——紧张不是因为要考试,或者尼基弗洛夫教授有多么凶恶可怕(恰恰相反,他总是对勇利表现出十足的耐心、温柔与喜爱),而是他想送教授一件生日礼物。


 


 


 


魔药课的课室在地下室,从霍格沃茨创立开始即是如此。因此魔药课课室总是显得有些阴森、潮湿,总之让人感觉有些不适——那是在二年级尼基弗洛夫教授担任魔药课老师之前勇利对魔药课课室的印象。


维克托有一头银色的头发,大海般湛蓝的眼睛,精致而坚毅的五官,举止优雅得体,授课时总是非常耐心,时不时露出一个微笑。


大概是因为维克托实在长得太帅了,自从维克托成为了魔药课的老师,魔药课教室就变得明亮起来,就连墙上历代学生不小心弄上去的所有擦不掉的污渍都显出了一点随性的可爱。


 


 


 


维克托•尼基弗洛夫毕业于斯莱特林学院,算起来是大勇利六届的校友(勇利今年四年级,所在的学院是赫奇帕奇)。尼基弗洛夫前年毕业后恰巧魔药课的老教授退休,于是在校长的邀请下,当年毕业生第一名的维克托留校任教了。


维克托从进入霍格沃兹学习开始就是一个令人惊异的天才——一年级就破格进入魁地奇队,门门成绩第一(而且直到毕业都是),O.W.Ls和N.E.W.Ts全都是O和E(注1),五年级成为级长,七年级成为男生学生会主席……他的优异表现、俊美容貌和得体的言行举止让他所到之处尽是赞美。


勇利自然也听到了他的名声。勇利出生于魔法家庭,父母经营了一家巫师旅馆,姐姐和维克托同级,在格兰芬多。


这让勇利从进入霍格沃兹之前就十分崇拜维克托。


 


 


终于下课了,同学们陆陆续续收好东西走出课室,只有勇利故意拖拖拉拉的,批集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自己先去门外等他。


等到同学们都走光了,勇利抬起头,正撞上维克托的视线——他正微笑着看着他。


“勇利?这节课有什么问题吗?”


因为喜欢维克托,勇利的魔药课成绩是最好的。他总借着问问题的机会在维克托身边多呆一会儿。


大概维克托也习惯了吧,勇利心想。


“不是的,教授。是……是其他事情。”


“哦?什么事情呢?”


“教授,我知道教授是圣诞节那天生日,可是那时候是假期。”


勇利的耳朵开始发烫。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把放在书包里心心念念了一天的精美包装过的巧克力双手递到维克托跟前:“提前祝您生日快乐,教授!”


维克托愣了一下,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接过礼物打开:“哇哦,谢谢勇利啦!这是什么?巧克力?啊!真好啊,我喜欢巧克力~”


勇利在受到对方的一个wink之后双脸通红,转身冲出了教室。


 


 


 


批集正等在门边,看见勇利冲出来,迫不及待地问:“怎么样怎么样?他怎么回答的?”


“教授说……他很喜欢。”内心抑制不住激动的勇利声音有些打颤。


“那真是恭喜你啦勇利!!我的挚友!!”


“谢谢。等等,恭喜?恭喜什么?”这时他们已经走到了阶梯的顶头了。勇利停下脚步,转身不明所以地看着好友。


批集也停下来看着他,一副摸不着头脑的样子:“你不是告白了吗?”


“!!”


“??”


“我……告白……什么……?!我只是祝他生日快乐啊!”


批集的脸唰地白了:“哦,糟了。”


看见好友这副样子,勇利顿时有了非常不好的预感:“批集,你是不是做了什么?”


“巧克力……我以为是告白……加了点迷情剂……上次去霍格莫得买的……”


顾不得听他说完,勇利早已回身冲回课室去了。


 


 


 


“教授!教授!等等!我……”


维克托坐在讲台的椅子上,一手拿着那盒掺了迷情剂的巧克力,一手正要把一小块巧克力递进嘴里。


勇利冲上去一把夺过他手里的巧克力。巧克力撒了一地。


维克托轻轻皱起了眉头:“勇利,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的语气带着点疑惑和伤心,这让勇利觉得自己仿佛掉进了冰窟里,声音有些发抖:“教授,我很抱歉。我……巧克力……巧克力不能吃。”


“为什么?不是勇利送给我的生日礼物吗?”


“因为……因为……”勇利觉得自己快要急哭了,究竟要怎么解释才能打消维克托的怀疑同时又不让他知道自己做了多么无耻的事情呢?


“勇利?”


“因为巧克力里有其他东西。”


“什么东西?”


“……就是……其他东西……不能吃。”


“我问,什么东西?”蓝眼睛带了一丝锐利,直直盯着勇利的双眼。


勇利觉得自己仿佛被对方看透了。半晌,他紧紧闭上眼,再猛地睁开,直视着维克托,说:“是迷情剂。”


不等维克托有什么反应,他继续说了下去,他觉得如果自己现在不说,一会大概就没有开口的勇气了。


“因为加了迷情剂。教授说过的,迷情剂不是真正的爱情剂,不能产生爱情,只能模仿爱情——那不是真正的爱情。”


“所以,勇利阻止我,是因为不希望我的爱是通过药剂模仿得来的?”


这让勇利有些糊涂了。维克托的话听起来好像有点不对,但好像又是那么一回事儿。看着对方嘴角泄露出的一丝笑意,勇利更加糊涂了。他只能勉强点点头,算是认同对方的话。


谁知这下维克托的笑容彻底绽放了,表情甚至显得……很惊喜。


惊喜?!


不等勇利彻底反应过来,维克托开口了:“勇利,这不是迷情剂。”


勇利茫然地点点头,然后突然反应过来对方说了什么,愣在原地。


“不是迷情剂?”


“对,不是。是爱情增强剂,也就是俗称的‘热恋剂’(注2)。这个味道闻起来……勇利是在霍格莫得的贾科梅蒂爱情商店买的?啊,下次勇利还需要的话,比起冒险偷偷去找克里斯要这种管控药剂,不如直接来找我配就好了~”


勇利彻底愣住了。热恋剂,他对这个东西简直不能更熟悉,因为这是天才维克托在七年级时发明的。就如名字描述的,这种药剂能够辨别出服用者内心还处于萌芽状态或者还未被察觉的爱意,并激发、增强这种爱意,使得服药者迅速进入热恋期。


热恋剂一经发明就掀起了轩然大波。许多年轻男女偷偷给恋人或暗恋对象服用这种药物,一时引发了人们对于爱人忠贞度的怀疑,以及对爱情产生起源的疑惑。所以之后不到一年,维克托亲自向魔法部魔药及魔法医疗管理司(注3)提起申请,把热恋剂作为管控药剂严格管理了(注4)。


“是热恋剂……”勇利小声喃喃自语,看见对方笑眯眯地盯着自己,一脸看见了可爱小动物的表情。


他突然想起了什么,有些惊慌地扑上去扶住对方的肩膀摇了摇:“教授!你……你没把巧克力吃下去吧?”


维克托稳住自己的身体,把他的双手捉在自己的手里紧紧握住,带着些无奈说:“喔喔,冷静,勇利。热恋剂没有什么副作用,不用担心……”


“所以还是吃了吗?梅林啊,我都做了什么!抱歉教授!我……你有解药吗?我马上去你办公室拿过来!”勇利的声音已经急得带上了哭腔,他的眼睛微微发红,眼看着其中蓄满了泪水马上就要溢出来了。


但他没能挣脱维克托的手,冲到维克托在高塔尖的办公室去拿解药。因为维克托轻轻叹了一口气,然后扔下了一个“炸弹”。


“勇利,我喜欢你。你喜欢我吗?”


勇利被炸得有些茫然了。他瞪着教授的脸,有些不理解对方刚刚说了什么。


维克托的表情非常柔和。他的眼睛里有着笑意,还有一点点紧张;他的嘴角微微弯起,带出一个温柔的微笑,还带着一丝无奈。


他是那么美,那么温柔,那么好。我喜欢他,好喜欢他,最喜欢他了!


勇利迷茫地想到。


“喜欢……好喜欢……我最喜欢维克托了!”


他看到银发男人猛地睁大了眼睛,接着发出了快乐的笑声,同时自己被一股突然的大力拉着带进了一个温暖坚实的怀抱。


勇利坐在男人腿上,有些迷蒙地伸手回抱了他,缓了一会儿突然松手跳下来,又回到了一开始紧张兮兮的样子:“是药效对不对?不行,维克……教授,我们快去医务室找皮尔逊先生!他一定有办法……”


“勇利!”男人打断他,再一次把他拉进自己怀里做好,让他背贴着自己死死抱住,凑到勇利耳边说:“热恋剂只对心中本身已经存在的爱情才有放大增强的效果,如果没有的话是没有任何作用的。”


“可是……”勇利努力扭动着身体,回头着急地盯着他,有些磕磕巴巴地说:“可是你还是吃了啊!还是要赶紧……”


“没有哦。”


“……诶?”


“没有吃哦。”


“……”


“打开包装之后就闻到了热恋剂的味道(而且还带着一股玫瑰味,所以一定是和我同级的拉文克劳的千年老二克里斯托弗•贾科梅蒂制作的——我和他竞争了整整七年,直到现在都还有联系,彼此对对方的习惯都了如指掌)。我不知道为什么你要送我加了热恋剂的巧克力。但是后来我想大概是因为你……”(注5)


他低头看到怀里人把头埋得低低的,但耳朵和脖子都涨红了,一边小声辩解“不是我,是批集。”于是他没把这句话说完,接着说:“于是我决定还是吃下去好啦,毕竟是勇利送的嘛~然后你就冲进来了。”


勇利松了口气,小声嘟囔:“哦,感谢梅林,那就好!”抬头他就看见一向优雅高贵的尼基弗洛夫教授一脸委屈:“一点都不好!勇利送我的巧克力一个都没吃到,都撒啦!”


“哦,我……我会再送一次的!”


“哦对了,勇利,我想起来了,你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作为年级第一的优等生、特别是魔药课上我最棒的学生,不应该犯的错误。”维克托突然表情严肃地说。


一提到正事勇利就认真起来了,他在教授怀里坐直了身,认真地望向崇拜的教授,虚心地求教:“教授,请务必告诉我我犯的错误!”


“你竟然分不清迷情剂和热恋剂!勇利,你是我最棒的学生,但是现在我觉得有必要对你进行一对一的专门辅导。从今天开始,每天晚上晚餐后来我办公室报到,明白吗?”


“……”


“另外,既然每天都要给你辅导,生日礼物的话我希望你能在我生日当天一早就亲手送过来。理解了吗?”


“……好的。”


 


 


 


银发男人坐在书桌后的椅子上,怀里抱着黑发男生。


他们在接吻。整个房间回荡着啧啧的水声。


男人终于有些克制不住了,他一把抱起男生,朝卧室走去。


男生被轻轻放到了床上,男人覆在他身上。他们一直吻在一起,难分难舍。


情迷意乱中,男人欲进一步动作,被男生稍稍推开:“维克托,停下……”


男人抬起上半身,迷蒙着双眼,声音嘶哑低沉:“勇利?哦,对。对。我该停下。还不行。”


他叹了一口气,把头埋进男生的颈窝。


因为接吻和情欲,他们两个人都喘着气,缓了好一会才缓了过来。


维克托翻身躺在床上,把勇利抱进自己怀里:“睡吧,明天一早有魁地奇比赛不是吗?”说完吻了吻勇利的额头,把被子拉过来盖住两个人。


勇利沉默了一会儿,撑起身子认真地盯着维克托:“维克托,我帮你吧,用手,用嘴,都可以。”


他被维克托一下抱进了怀里,头顶传来恋人的笑声:“谢谢你勇利,亲爱的。但是不用了,你快休息吧,我期待你明天的表现。哦,或者你需要我帮你?”


勇利红着脸慌忙摇了摇头,静默了一阵子,最后抬头吻了吻维克托的脸颊:“晚安,维恰。我爱你。”


他们安静地抱在一起躺了一会儿,维克托突然亲了亲勇利的额头,说:“勇利,你什么时候才能毕业啊,快点吧,我要忍不了了……”


“还有一年半。我上周已经满十七岁了(注6),我不是跟你说了只要你想,就可以吗?”


维克托叹了一口气:“不行,不行,我可是很有原则的,该有的道德还是要有的。”


勇利沉默了一会,终于忍不住反问:“那我们现在是在干嘛?”


“哦不一样亲爱的,两者还是有差别的。”


他们又一次陷入了沉默。


最后勇利吻了吻维克托的额头:“晚安,维恰。”


“晚安,勇利。”得到了一个晚安吻。


 


 


 


毕业典礼在湖边的草地上举办,毕业生们开心地拍照留念,互相拥抱祝福;家长们欣慰地看着自己的孩子,偷偷抹去眼角的泪水;老师们接受着学生的感谢,并给予他们最好的祝愿和真诚的忠告。


校长走上用魔法临时搭建的演讲台,用魔杖指着自己施了个扩音咒:“各位女士们,先生们,请静一静,毕业典礼现在就开始了。”


校长简洁而感情真挚地表达了自己对孩子们的期望和忠告,然后宣布接下来是毕业生代表发言。


“每一年,都有许多优秀的学生从这里走出去,去往每一个角落,为这个世界带来更多的美好,推动这个世界的进步。学校毫无疑问是一个重要的地方,老师们传授知识,培育着将来带来更多美好、推动世界发展的人才。今天在这里,我欣慰地向各位介绍这许许多多优秀毕业生中的一位,他亦即将接替隆巴顿教授的职位,成为霍格沃兹的草药学老师。请允许我介绍,今年的毕业生代表,学年第一名,胜生勇利。”


黑发男生已经渐渐有了成熟男性的容貌和气质。他把柔软细碎的额发朝后梳起固定,取下了平常带的蓝框眼镜,穿了一身正式的礼服袍子,显出一种少年的清新羞涩与男人的帅气坚毅相糅合的气质。


他开始演讲。


维克托坐在第一排的教师座位,抬头仰望着他。


从勇利十一岁入学的分院仪式,到现在十八岁的毕业演讲,记忆里那个羞怯可爱的小豆丁已经成为了一个优秀迷人的男人。


啊,勇利,我的勇利,我的爱。


 


 


 


“哇哦,尼基弗洛夫教授真的太帅了!”魔药课上,苏珊娜•比恩有些心不在焉地制作着这节课要学习的遗忘剂,眼神不住往在课堂上巡视的银发教授身上瞟。


“喔喔专心点!你把桂树皮当成蛇皮了!!”克莱尔•韦斯莱一把抓住苏珊娜的小臂,“帅的人又不止他一个……我是说,斯莱特林都是坏人,和格兰芬多势不两立,尼基弗洛夫也不例外。”他有些忿忿地小声说,带了一点酸酸的味道。


他的动作还是慢了一点,一小块桂树皮掉进了坩埚,现在液体变成了碧绿色,好像长满了水藻的湖面(除了在不停地冒着泡泡)。


“哦梅林!我很抱歉,克莱尔。但是我想我能纠正它。”苏珊娜稍稍皱起眉头,打量着配料表,思考接下来是不是要加两滴蟾蜍毒液把错误纠正过来。


“克莱尔,不要这样说。斯莱特林也有非常非常好的人,美丽又善良。”西蒙•波特加入了他们的聊天,后面一句话他说得特别大声,边说边朝斯莱特林那边看。


乔治安娜•马尔福看向他,给了他一个羞涩的甜甜的微笑,又满脸通红地迅速移开了目光,然后发出了一声小小的尖叫——她不小心把量杯整个扔进了坩埚里。


西蒙红着脸收回了目光,听见克莱尔继续说:“你们知道吗?尼基弗洛夫和胜生是一对。梅林呐,胜生教授看起来那么容易害羞!一定是尼基弗洛夫死缠烂打才追上的——我赌十个银西可,他肯定是那种死皮赖脸没羞没臊的人……”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听见身后传来带着轻笑的声音:“韦斯莱先生,你对我有什么意见吗?”


克莱尔僵住了,半晌,慢慢转过身,抬头看向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自己身后的尼基弗洛夫教授:“教授……”


“格兰芬多扣十分。”唱歌一般的声音说。


“教……教授!”


“为了在课堂上议论老师的隐私——这是一点点小惩罚。继续吧。哦,比恩小姐,我建议你不要加蟾蜍毒液,直接加一滴蛇胆汁,效果应该会更好一些。”


 


 


 


 


“哈……勇利……”


“嗯呐……啊……”


“勇利,今天有人说是我死皮赖脸追的你呢……哈……”


“什么?反了吧?啊……我也不算……嗯……死皮赖脸吧……”


“他还说我没羞没臊……”


“嗯……啊……是有一点……”


“……真的?看来我确实要努力一下了呢!”


“等……等等!维克托!不要!不要那里!啊!啊!嗯……”


 


 


 


END


 =========================== 


*这是周五考试前一天下午突然蹦出来的脑洞,临考试突然有脑洞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TAT觉得那门没考好,明明老师故意把题出得那么简单那么基础,我还答成那个鬼样子,想打自己一顿….好了现在发完这篇我可以安心去复习其他的了….


*大概之后会有彩蛋?但是要等我有空慢慢码


 


注1:O.W.Ls,普通巫师等级考试(Ordinary Wizarding Level);N.E.W.Ts,高级巫师等级考试(NastilyExhausting Wizarding Test)。其中成绩的评级,O代表Outstanding(优秀),是最好的等级;E代表Exceeds Expectations(超出预期),是第二好的成绩。总而言之就是维克托成绩超级超级优秀,每门课的成绩不是最高评级就是第二高的评级,要知道连赫敏都做不到(不错我就是给维恰开挂了!!)。


注2:原作里头不存在所谓的“热恋剂”,完全是我个人杜撰。


注3:原作中的魔法部不存在这样一个部门,这里是个人杜撰,相当于专门划出一个部门管控魔药、药剂以及医疗相关的魔咒等的部门,大家就当做是魔法部的部门改革了吧哈哈哈(不负责任的笑)。


注4:这里的严格管理指对该药剂的配方保密,只能在圣芒戈医疗中心或者魔法部认为有必要的情况下,才批准由指定药剂师调配该药剂。还不能理解的话,大家就当做日常生活里的处方药来看吧,但是要更严格一些(不能在商店买到只能通过药剂师获得,配方保密,不是所有药剂师都能调配)。


注5:维恰想说的是“我想你是想通过加热恋剂来试探我究竟爱不爱你,既然这样那我吃下去也无妨,反正我已经那么爱你了,多爱一点也没有什么不同”///w///


注6:英国的魔法部规定,年满17岁即为成年。



【维勇】美人木乃伊(下)

好…好撩

Source鱼安:

☆短篇悬疑探案
☆女装情节,百变勇利
☆流血描写有
☆人物属于yoi,ooc属于我


您的好友盐王勇利和醋王维克托已上线……
3w+超长下篇已(zong)经(suan)上(xie)线(wan)!


迟来的端午节贺,也作为迟来的鸡排生贺! @椒麻鸡 久等啦鸡排!


前文请戳:“(上)(´▽`)ノ♪”“(中)(´▽`)ノ♪”


————


(五)


被神选中的女孩赤身裸体地躺倒在刻有洛丽玛丝玫瑰花纹的祭台上,为世间献出自己全部的身体与灵魂。


她的发是传说中圣女卡西萝那样的乌黑颜色,她的身体纯洁,她美丽而优雅。她沉睡着,献出自己的血肉供众神品尝。最后随着残余血肉回到她身体里的,是洁净纯粹的灵魂。


她没有痛苦地死去了,皮肤被涂上牛奶、葡萄酒、香料、蜂蜡、松脂和柏油。她被回收了智慧与记忆的头颅填入了薰衣草、迷迭香、罗勒、圣约翰草和洋甘菊。


沾满树脂的白色亚麻布将她包裹,她左手握经文,右手握护身符,身前画上地狱掌门人的侧影。她的灵魂留在这具永恒的躯体里,随着她的内脏,骨骼,以及身体里的香草一起永恒地成为人世间至净至纯的“圣女”。


……


“——总之,说得这么文艺。”维克托向左打着方向盘,绕过了一条繁华的街还有几栋高耸的建筑。他声音里带着三分轻松的笑意道:“其实归纳下来就是他们把选中女孩杀死,用小勺从鼻孔里舀出脑髓填上香草,把内脏取出腌制之后再装回去,然后……你需要水吗,勇利?”


“……谢谢。”


勇利脸上的表情出卖了他胃中翻涌的不适感,他有点不自在地接过维克托递来的矿泉水,手指不小心碰到了一起。勇利赶紧别过脸去仰头喝水,但维克托还是看到了他耳朵尖浮起的一团血色。


这个二十七八岁的男人还真是容易害羞呢。特别是在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之后。而且记得他们第一次交锋的时候勇利似乎有提到过自己是他一直以来的偶像?维克托的余光不时扫过勇利那双映在车窗上的眼睛,棕色的眼睛很温润,完全看不出他们第一次见时的那种凌厉,或是艳丽。它们闪闪发光的,像是有星屑不小心跌了进去似的。


维克托收回了视线,操纵着方向盘将车子驶入了一栋高大建筑后的黑暗小巷内,然后打开了车内的灯。


他们在车里飞快地换上了变装的衣服。维克托贴好了薄薄的面具,现在的他是一副粘着两片八字胡,碧绿色眼睛,棕发一丝不苟地梳在脑后的中年雅商形象。他往自己眼睛里滴着眼药水,以缓解绿色美瞳给他带来的不适感。使劲眨了眨眼睛,维克托这才感觉好了一些,他将之前穿戴的衣物收拾好放在了后备箱里,一转头看见了刚从车上下来,无声站在他身后的勇利。


“哇哦!”维克托睁大了双眼赞叹:“Amazing!没想到这种风格勇利也能驾驭呢!”


“正,正常的变装而已。”勇利不自在地捏着自己的右手肘,脸上烧红的温度几乎蔓延到了他四处游离的眼球里。他声音越来越小地嘟囔着:“要不是情况特殊,我也不愿意穿成这样。”


“不,这样真的……很棒。”维克托食指点在自己的唇上,目光探究性地将勇利从头打量到了脚。


胜生勇利这一回所扮演的是维克托这位雅商的女伴,穿着领口胸前点缀大气荷叶边以及精致胸花的白衬衫,下身是包臀的简洁鱼尾裙。垂顺的黑发整齐地披在肩上,差不多是及腰的长度。胸前高耸的假体看上去非常的丰满。


维克托心下赞叹。随着接触的增加,他渐渐明白为什么胜生勇利的伪装术成绩能够超过他了。不为别的,他维克托长相太过于有侵略性,一米八的大个子和高挺的鼻梁都让他所能扮演的角色有了很大的限制性。而胜生勇利……虽然他也不矮,但他的气质却像是一张白纸,无论往上面涂抹什么颜色,描绘什么花纹,他都能欣然胜任。


勇利和维克托不一样,勇利的变装几乎不会戴特制的橡胶面具。对他来说,那东西只能影响他对伪装角色的演绎。他的神态,就是最好的伪装。


而且……让维克托惊叹的是,他不论已经被画上了什么样的颜色,切开坚硬外壳后露出的内里却是糯米糍一样的质感,柔软又胶着。维克托很享受时不时突破胜生勇利外壳碰触内心的时刻,他发现这个活生生的人,甚至比自己曾经想象的更有意思。


在维克托过分专注的注视下勇利不自然地往后退了退,别开了目光。维克托见状顿时心中一动,玩心大起。他突然想看看假如自己再逗逗这个人的话,这个把害羞当饭吃的小警察会有什么反应。


于是维克托带着这样恶作剧般的想法向勇利走近,在勇利不解的目光中突然抬手——揉住了他的“胸”。


“……”勇利低头看看那只怎么看都不可能不是在性骚扰左手,脖子僵了两秒,他抬起头来面无表情地看着维克托:“你在做什么?”


“唔。”看到勇利出乎意料之外的反应,维克托眨眨眼:“没什么哦,只是想确认一下现在现在我面前的这个美丽小姐是真的勇利,还是一个神似勇利的妖精。”


“哦,这样的话那请你不要再摸了。这个假体不是很稳,弄掉了再装回去很麻烦。”勇利依旧面无表情,一掌拍掉了维克托那只爪子,从衣服口袋里抽出一副圆形的眼镜戴上,淡淡地扫了维克托一眼:“和对方约定的时间快到了,我们该出发了。”


“啊……嗯。”


维克托的目光追随着那个黑发摇曳的知性身影进入了车内,突然觉得汗颜。


胜生勇利……在这一瞬间似乎打开了什么不得了的开关呢。


不过嘛……维克托的食指点在唇上,目光微闪。


这样的警察先生,果然也十分有趣。


二十分钟后,他们把这辆破旧的老爷车停放在了F市东边的一个废弃码头里。这里有一辆黑色的轿车已经等得不耐烦了。从他们这灰扑扑的轿车关掉车灯转入码头仓库开始,就能看见那辆车意为催促的不停闪烁的车灯。一颗金棕色的头颅从摇下的车窗里伸了出来,他摘下墨镜不满地盯着刚将老爷车停放安稳的两人。


维克托将手伸出车窗给那人做了个手势表明自己的身份,那人只是翻了个白眼,将车灯闪得更频繁了。


“喂维克托。”那人扶着额头对维克托抱怨,“你比约定的时间晚了10分钟。”


他说虽然时隔三年终于看到维克托还好好活着他很开心,但面对约定漫不经心的态度还真是该死地符合维克托一贯的作风。他很讨厌这一点,并且顺便诅咒了维克托永远也找不到愿意和他在一起的女人。


“抱歉抱歉,克里斯。”维克托哈哈大笑着拉开了车门将勇利引了进去,然后自己才坐进了车内。他说:“不好意思,路上堵车耽搁了一些时间。不过我想,就我们的情况而言迟一点去应该也不是坏事。毕竟BOSS总是在最后登场不是吗。”


“……真是的。”克里斯叹了一口气,发动了引擎:“让YOI集团的总裁来当临时司机,这种事也就只有你能干得出来了,维克托.尼基弗洛夫先生。”


“但是你要知道,现在在F市的无关人士里我最信任的就是你了,克里斯。东西带来了吗?”


克里斯哼了一声,随手一指放在副驾驶座位上的一个手提皮箱,维克托探身将它拿了过来,在膝盖上打开来清点了一下。最后维克托满意地笑笑,对克里斯说了几声带着笑意的麻烦了,克里斯一边吐槽着维克托一点诚意都没有,一边调整了一下后视镜看向了安静地坐在维克托身旁的“女人”:“这位小姐是?”


勇利愣了一下从窗外收回目光,看向一旁的维克托。维克托冲他点点头,拍了拍他的手表示这个人是可以信任的,勇利才咳嗽两声,用本音对克里斯礼貌地做了自我介绍:“你好,我叫胜生勇利。”


听到他虽然偏柔和但还是带着明显男性特征的声音,克里斯一愣。心里的无数好奇在不停冒泡泡,不过克里斯也明白自己这个“无关人员”最好什么也不要问。更何况,维克托会亲自来找他,这代表着现在应该已经是最关键的尾声了。不过……这个颇有些耳熟的名字还是让克里斯忍不住多打量了勇利几眼。


“哦,胜生勇利。”克里斯好像终于想起了些什么,目光探究地透过后视镜望着维克托:“这个孩子不是你以前一直……”


“咳。”维克托微笑着将手指于膝盖上对扣,没有说话。


“好吧,好吧……”克里斯转过方向盘,将他从内到外都洋溢着一股土豪气息的豪车驶入了F市主街道。


他想起来这个人了,是维克托.尼基弗洛夫以前关注过的一个后辈。冷心冷情的维克托有段时间几乎每天都要提到这个人一句……不得不说,这真是一件很耐人寻味的事情呢。克里斯心下一动,收回了目光。


不过既然维克托现在不想提,克里斯也没必要说就是了。


他不耐烦地在汽车长龙中按响了喇叭,对维克托道:“帮你这个忙我推掉了一次非常重要的项目会谈,作为补偿,你的事结束之后要请我去喝酒。知道了吗?”


“当然。”


维克托笑着回答。他一边对着镜子检查自己脸上的面具是否合贴,一边不动声色地在车窗的倒映中观察着坐在一旁默不出声的胜生勇利。他看见勇利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几秒钟后那双眸子再睁开时已是变了一副神情,一种独属于女性的柔和以及知识分子的沉静瞬间在“她”身上绽放。


“她”转过头朝维克托柔和一笑。眉目静楚,温柔优雅。维克托心里顿时一惊。


现在的“她”不再是胜生勇利,“她”是圣女卡西萝。


真正的“伪装”,正式启动了。



全文请戳:“这是一个被lof敏感词搞疯的超链接(´▽`)ノ♪”


不太懂lof的敏感词界定……第一次遇到防和谐器都没办法破的敏感词……问题是我我我也没写什么啊!(痛哭)
姑且是放一个超链接,希望不会影响整体阅读!


——FIN——


总算是写完了,写完了,啊——
本来说可能有2w+,结果改下来已经差不多3w了……还是挺拼的,不过总算还是按照约定的一次性放到结局了……写的过程很曲折,其实写到(中)我就已经把想写的写完了……后面的还是觉得有一点难写!
其实看得久也看累了,也不知道怎么样了……不过能完结真是太好了!


最后感谢看到这里的小天使,比心!!

【维勇】Pianoforte(完结章,钢琴家维×调律师勇)

井冰:

16.


“天啊,”维克托张着嘴,一副呆滞的样子看着这件完全出乎他意料的礼物,“我的老天啊。


勇利有点紧张,局促不安地抠着琴盖:“你觉得怎么样?是不是太小了?”


“不,当然不!——你怎么会这么觉得?”维克托反应过来,大步冲到琴边,眼中跳跃着惊喜的光,“她简直是我见过的最美的钢琴!比那些大剧院里的琴都要好!”


勇利觉得自己的脸开始发热了:“你过奖了……”


“我可以碰碰她吗?我是说——我很抱歉没戴手套,可能会弄上手指印什么的,但我真的忍不住了——”


“为什么不能?”勇利忍笑道,他从来没见过维克托露出这么兴奋的一面,就好像在某天突然得到一只小狗的小男孩一样,“这已经是你的琴了,我在琴盖上刻了你的名字。”


维克托发出了一声仿佛被掐住了脖子的呻吟。


“天啊勇利,”他眼神狂乱地将勇利一把扯过来,近乎是粗暴地啃了口怀中人的嘴唇,“你为什么总是让我这么惊讶?!”


他转瞬松开了勇利,开始像虔诚的信徒一样绕着这架琴打转,摸来摸去啧啧称赞。


留下勇利自己站在原地,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还带有一丝痛意的双唇,眼睛在灯光下闪烁不定。


维克托突然提出的问题打断了他的思绪:“勇利,”他叫道,“我看到了我的名字——它真美,你居然还给它刷了层金色的漆——可是你的名字在哪儿呢?”


“哎?”勇利愣了一下,“你是说吗?”他傻乎乎地指指自己。


维克托被逗乐了:“是啊就是你,我的宝贝。”他两手张开,向勇利伸出,“既然你都说这是送给我的礼物了,作为送礼者怎么能不署个名?”


“呃……”勇利完全没想到这回事,按他的理解,送给维克托的礼物就该是维克托的所有物,别人的东西上怎么能出现自己的名字呢?


突然他灵光一闪:“我想起来了!”


维克托注意到他用僵硬的动作打开手机上的手电筒,飞快地矮下身子钻到钢琴底下,光在下面闪来闪去。


“在这儿呢,”勇利抹了抹鼻子上粘的灰,笑道,“我找到我的名字了。”他晃了晃手机,准备再钻出去,却照到了一张惨白的大脸——维克托微笑地盯着他:“哪里?”


勇利实实在在地被他吓了一跳,整个人往上弹了一截,头却没撞上预想中坚硬的琴板,一个温暖柔软的东西缓冲了这次撞击。


维克托跪在地上,揉了揉勇利的头发才缩回手来:“我有那么吓人吗?”


勇利瞪着他——他这种行为完全没法让人对他发火!


维克托满意地看到自己的学生把一口气咽回了肚子里,推了推眼镜没搭理他——却在看清他的姿势后脸上又浮现出了着急的神色:“你——你快起来!”他用力把维克托往外推,“这底下太脏了,我没打扫过这里……”


维克托巍然不动:“咱们都是一样的。”


勇利的眼睛都要喷出火来:“你衣服太贵了!不行!”


“……”维克托叹了口气,“我们非要在钢琴底下讨论衣服贵不贵的问题吗——你的名字在哪儿呢?给我看看。”


勇利也只好顺着他,抿了抿嘴,把光往上打:“这里。”


一个小小的标签贴在钢琴底板的角落上摇摇欲坠,上面用黑色签字笔挤挤挨挨地写着:Katsuki Yuri,6.5.2012


维克托:“……就这样?”


勇利:“这本来就是要拿出去卖掉的……当然只能这样。”


两人默默地从钢琴底下钻出来,步调一致地拍着腿上粘着的尘土。


“学校可真是要榨干学生最后一点利用价值,”维克托半开玩笑道,“毕业作品这种东西也要卖掉吗——不过既然是这样的话,勇利你是怎么把它留下来的?”


“这个嘛,”勇利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当然是用了一些手段……”


“等等!”维克托突然打断道,“让我猜猜——是不是克里斯搞的鬼?”


勇利这次是真的被吓坏了:“你早就知道?!”


“不不不,”维克托连忙解释道,“你告诉过我你们俩认识,还记得吗?而我又知道他家里是开连锁琴行的……细节我不清楚,但我估计是他帮了你这个忙。”


“你猜对了,”勇利松了口气,“要不是他,我可能压根就通不过毕业考试……你可以看看刻你名字的地方,那其实是我当年故意造成的一块破损。”


维克托眨眨眼:“你那时候胆子真大。”


勇利红着脸辩解道:“我花了好几个月时间做这架琴,而且我知道以后我会从事调律工作,没机会再做琴了,实在是舍不得……我跟克里斯提过这事,要是早晚有一天这架琴会被卖掉的话,我希望能让我知道它的去向,也许未来有一天我还可以把它再赎回来。”他的眼神飘向了一边,“……赎回来刻上我自己的名字。”


维克托用一种玩味的眼神看着勇利:“你当初可绝对没想过有朝一日真能把这琴送给我,对吧?”


勇利脸更红了,小声道:“那只是个幻想啦……”


要是五年前有人告诉勇利他会把自己做的琴亲手送给维克托而对方还会开心的收下,那勇利一定会说这人疯了。然而现实往往比最大胆的幻想还要疯狂:这架凝结着勇利的血液与汗水(还有一部分金钱——即使克里斯给他打了个折),施坦威旗下最小型号的三角琴,如今身上刻有维克托·尼基福罗夫的全名,正是被其本人欣喜若狂地作为礼物收了下来。


现在的气氛太好了,维克托还处于兴奋状态,而勇利自己——因为维克托喜欢他送的礼物所以他也很开心。不如现在说出来?他咧着嘴看着维克托笑,却一个字也没听见对方在说些什么。


怎么样,胜生勇利,就现在吧,趁着这样轻松的氛围,趁着你们都还高高兴兴,趁着你那指甲盖大小的勇气还没完全泄光,把这个决定说出来吧——也许他还不会生你的气。


可是他生气吗?勇利的思维突然跳到了另一个时空里。生气的维克托我还没见过……会是什么样子呢?


他仔细思考了一会,发现自己完全想象不出维克托生气的样子,倒不如说就连会让他生气的理由都想不出来:这个人的优雅从容是刻在骨头里的,也许生气有损于这种高贵的品质,根本没被放入能够表达的情绪之中。


勇利脸上的笑容维持不住了,层层衣物包裹下的手臂炙热的让他焦躁难安。


他模模糊糊听见维克托还在滔滔不绝地阐述这架琴放在他圣彼得堡公寓的哪里更好——他好像无法在书房与客厅之间做出最优选择。


或者把它和原来那架琴摆在一块也可以?维克托朦胧的声音向他飘来。这样我们就可以一起——


“维克托,”他听见自己用正常的不能再正常的语气道,“我已经安排好托运了。和你一起回圣彼得堡的,只有这架琴。”


“不好意思?”维克托说,“我刚才没听清——”


“从今天开始,我不再是维克托的学生了。”勇利盯着地面,一字一顿地说道,“维克托已经不可能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了,所以没必要在我这里浪费时间。希望你能重新回到舞台上,作为世界的音乐家,继续活跃下去。”


他沉默了一会,瞟了一眼自己做的钢琴——现在是维克托的钢琴了,没忍住补充了一句:“这架琴送给你,这样可能你就没那么容易忘记我了……”


随着那些积压在心里的念头转化成声音在空气中消散,他感觉自己正在慢慢变轻,也许是灵魂,也许是别的什么曾经填充他身体的东西,被他的话语抽走了——他似乎彻底成了一具空壳。


这真是一种无比的轻松。


他甚至都不愿费力去看维克托的表情了,像是等待命运的审判一样抱起胳膊,低着头往后靠到了落满灰尘的杂物箱上。


“我知道了。”维克托用一种平静的语气回答道,“原来这就是勇利要送给我的礼物。”


他的话里带着刺,但勇利只当做没注意到。


“那么,”他听见维克托走了几步,把琴凳轻轻拖了出来,“我现在也有一件礼物要送给勇利——你能过来帮我个忙吗?”


勇利愣了一下,抬起头来看向他:“什么忙?”


维克托在昏暗的白炽灯下坐在琴凳上,额前的几缕碎发散落下来,稍稍遮住了眼睛。


他没看勇利,只冲他勾了勾手。


这光让他看起来真疲惫,勇利一边下意识服从命令一边想。明明刚才照在钢琴上还有一种闪耀的感觉。


他站在琴边看着维克托,心里有股说不出的滋味。“我能帮你什么?”他轻声道。


突然间维克托伸出手来狠狠将他往自己身边一拽,勇利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后坐在了什么有弹性的温热的东西上——


“你,你想干什么?”勇利结结巴巴地问道,无力地挣扎着。


维克托一手把他搂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另一手轻柔却不容置疑地将他的眼镜摘了下来:“坐好,闭眼。”


勇利立刻乖乖坐好,闭上了眼睛——然后又睁了开来:“我干嘛这么听你的话?”他嘟哝着。


“没错,你现在不是我的学生了。”维克托紧紧地抱着他,低沉的声音贴着他的耳边响起,“那么就算我在请求你,好吗?求求你相信我,闭上眼睛坐好,不要挣扎。”


他们僵持了一会,最终勇利决定都听维克托的。


反正没有以后了。


他闭着眼睛,感受到两只手上戴的手套都被脱了下来,露出了看起来相当吓人、层层缠绕到小臂上的绷带。


维克托的声音听起来还是很正常:“腱鞘炎?”


勇利点点头。


“没关系。”他道,“我想送给你的礼物,是一首曲子,但我需要你的配合——很简单,你不用动大拇指也能做到。”


勇利很是不安,但仍闭着眼往后侧头,眉毛微微皱着。维克托知道他的意思是:弹什么?怎么弹?我不明白——


天哪。俄罗斯男人悲哀地想,他为什么有时这样听话,有时却天杀的任性?


“勇利,你知道钢琴的意大利文是什么吗?”


“Pianoforte.”勇利不假思索地答道。


“那你知道,”维克托又问,“这个词的原意是什么吗?”


“呃……”这下勇利不确定了,“……是强弱的意思?”


背后紧贴着他的火热胸膛传来震动,维克托轻轻地笑了:“就不能浪漫一点吗,你这个黑头发的家伙?”


他被维克托抱着轻轻摇晃,滚烫的吐息打在他的颈后——这让他想起维克托喝醉酒的那个晚上。他听见维克托用耳语般的声音说道:“它的意思是,既温柔,又坚强——这不正是你吗?


你就是钢琴,我亲爱的勇利。”维克托告诉他。


勇利觉得自己的心脏被狠狠地击中了。


“你就是钢琴,”维克托重复道,“相信我,也相信你自己,弹吧,弹什么都可以。”


勇利颤抖地伸出手去,摸索着按了一个“so”。


维克托立刻没有一点缝隙地接了下去,一连串重复的六连音出现,勇利马上听出来他的设定是♭E大调,美丽的4/4拍。


不管了,他想。全身都放松下来,沉浸在音乐中,用仅能弹奏的简单音节试着和维克托交流——我就是钢琴。


他开始在心里向维克托讲述自己的人生。


他出生在十一月底,长谷津罕见地那么早就下了小雪,自己前十二年的人生就像出生的那天一样,寂静无声,但也不失美好。


十二岁的时候他知道了维克托,他的人生神奇地因为大洋彼岸的另一个与他毫无关系的人发生了巨变:他有了自己喜欢做的事情,有了自己未来前进的目标,有了自己作为神一样憧憬的人;他努力、努力,几乎没有人能比他更努力,终于,他在国内的赛事上拔得头筹,有机会去柯蒂斯参加入院考试——那是他离维克托最近的一次机会。


然后他失败了,一败涂地。


在一连串打击和发泄式的练习下他患了极其严重的腱鞘炎,自己葬送了自己的钢琴生涯。


但当他抱着学一门谋生手艺的心态去学习钢琴修调后,他的人生又翻开了新的篇章——接下来发生的所有事都像是童话一样:他真的遇见了维克托,跟这个人说了话,进而不知哪里吸引了他让他跑来日本跟自己同住,还教导如何演奏钢琴……


可这只是一场梦而已,勇利想,是梦就总有醒的一天。该结束了。


他重重地弹回了主音。


然而让他意想不到的是,维克托一反之前为他伴奏、被动地连接乐句的样子,大量的音符在他的手下如潮水般涌出,转瞬间占据了主导地位——但他同时仍温柔地引导着勇利,带着他不断往上走,在他跌倒的时候将他扶起,在他疲累的时候给予他鼓励。他的手指在勇利的双手间穿梭,有时他甚至把手笼罩在勇利的手的上方弹奏和弦。每一个和声都紧扣着勇利的心房,他好像也能听到维克托用音乐传达过来的话语:相信我,也相信你自己。


于是他完全地把自己交给了维克托,他们一鼓作气走完了全曲的高潮部分,回到了故事开始的地方,一齐落在了主音上。


曲子结束了。


过了好一会他才意识到维克托正把脸整个埋在他的颈窝里,下面的衣服不知被什么打湿了一大片,凉凉地贴在他身上。


“维克托?”他轻声问道,“你哭了吗?”


“我在生气。”身后人答道,“非常生气。”


天知道勇利有多想回头看看维克托哭着生气的样子,然而他的眼镜被扔在了他根本够不着的地方,更别提身子被维克托抱的死死的根本动不了。


“你在气什么呢?”他轻轻摩挲着维克托环在他身前的手臂。


“胜生勇利原来是个这么自说自话的人,”对方用带着鼻音的声音指责道,“完全不关心我的想法,自认为自己做的是正确的事,简直愚蠢到让我心碎。”


“我——”


“我从一开始就是被真实的你吸引的,勇利,你是个与众不同的调律师,而不是个失意的钢琴家,我很清楚这点。教你弹琴也不是为了把你培养成下一个世界巨星——我想实现你的心愿,也想通过这个方法更好的了解你——如果我的方法不对,我道歉,但你怎么能——”他在空气中大力戳着勇利手上缠绕的绷带(当然实际上一点也没碰到),“你怎么敢对我的勇利做这种事情?把自己弄的旧伤复发,就为了向我证明我不可能找到我根本没想找到的东西?”


“事实是,我不知道。”勇利总算从维克托的怀中挣出来,挤挤挨挨地直接坐在了钢琴上,与他面对面,“我什么都不知道,维克托。任谁多年来的偶像突然莫名其妙地跑到自己家来,都会忍不住乱想的。”他冷静地一边观赏维克托晶莹剔透的泪水从银色的睫毛尖上滚落的景象,一边为自己辩护,“况且我本来就没自信,实在想不出我有什么值得你留在我身边的理由……”


“我爱你。”维克托斩钉截铁道,“我爱你,勇利。说出这句话的人仅仅只是一个叫做维克托·尼基福罗夫的普通人类,除了弹琴好点与其他人也没什么两样。我不希望将我们之间的爱作比较,但我认为我爱你的程度远远超过你的想象,至少我可以向你保证,它绝不亚于你对我的爱——这个理由足够充分吗?”


勇利的大脑霎时当机了。


“我……我以后不能经常弹琴了,记得吗?”他努力组织着句子,“我只会调律了,其他都不会,这样也爱我?”


“当然。”维克托用红红的眼睛望着他,低声说道,“我对你过去以及现在经历的所有苦痛感到抱歉,但我也感谢它们,因为有了它们和其他所有的一切,才造就了我眼前的你。


“刚才的曲子送给你,勇利。但没有你,我此生也弹不出第二遍了。”


维克托低下头,勇利看到他的裤子上不一会就晕开了一片水渍,但他甚至连抽噎的动作都没有,就是那么安静地流着泪。


勇利的五脏六腑都被那一小块水渍捏的生疼。我再也不好奇维克托生气的样子了,他纷乱的大脑中突然有一个声音如钟声般把其他声音都压了过去,我后悔了,我爱他,我再也不想看到他哭了。


他的手指几乎要嵌进琴板里,大脑艰难地操控着丧失机能的嗓子与舌头,很久才挤出一句话来:“……我还想听第二遍。”


维克托弯曲的脊背僵了一下。他猛地抬起头来,睁大了像海水一样蓝的眸子:“你是说——”


黯淡的灯光在他的眼里投下漫天星河,让勇利奋不顾身地跳了进去。


他说:“Да.”然后从钢琴上滑到维克托的腿上,吻住了他。


 


“那么和我一起回圣彼得堡的是不是多了什么?”


“添张机票吧,维克托。”


 


他们从仓库出来的时候正好能看到日落。“事实上,”勇利拉着维克托的手,轻轻晃了晃,“我们还可能比琴先到圣彼得堡呢,因为我办的是海运,空运太贵了。”


维克托叹道:“太破坏气氛了勇利,这种时候就不要提钱这种世俗的东西了好吗。”


“好好好。”勇利笑道,一起和维克托往家走。


司机早就跑了,山里也打不到车,维克托一边擤着鼻涕一边在心里盘算着,将来要如何慢慢从勇利嘴里撬出赎回这架琴用了多少钱,再找克里斯以结婚礼金的形式要回来。


 


所以当维克托听说自己还是要一个人回圣彼得堡的时候,是出离愤怒的。


“我再也不会搭理切里斯蒂诺了!”他伤心地喊道,“为什么离职交接还要办一个星期——走吧勇利,家里钥匙都在你手里了——整整一个星期!!你想想看,谁能受得了?”


勇利凉凉地看着他,意思是:“想都别想”和“我受得了”。


“飞机马上起飞了,维克托。”他看了看表,冷静道,“我就不在这里浪费咱们的时间了。”说完他扭头就走。


维克托抽泣着跑向了登机口,勇利在他看不见的角落里录下来了全程,一刻也没耽搁地发给了他,配字是[一周后见]


几秒钟后三条信息连着发了过来:


[我恨你]


[我爱你!!!]


[一周后见❤❤❤❤❤]


勇利一边嫌弃着最后的五个爱心一边嘴角不受控制地扬了起来,收起手机,抬头眯着眼睛找起了自己飞往东京班次的登机口。


 


我要活不下去了。维克托开车走在回公寓的路上想,没有勇利他什么都做不好。自己做了十几年的饭的手艺差点让尤里全吐掉,弹了二十多年的琴被雅科夫骂的一文不值,如今他完全无法想象自己这将近三十年没有勇利的人生到底是怎么过的。


好像之前一个人的时候也没有这么无法忍受,但他现在就是受不了了。


按照预定的时间,现在勇利应该已经到家了。


他会来吗?飞机没延误吗?钥匙有点生锈了他会不会拧不开锁?我还给他买了一双毛茸茸的与他的头发是绝配的拖鞋,他能不能自己挑出来穿上呢?


他一路上胡思乱想,奇迹般全须全尾地最终把车倒进了自己的车库里。


上楼的过程中他差点要把电梯砸坏:“这该死的怎么这么慢!”他焦躁地在电梯里转来转去,“物业费都交到哪儿了?”


然而打开的电梯门中传来的微弱琴声瞬间安抚了他的心——那些熟悉的音程,五度、六度、八度……


他轻轻打开门,他的勇利正穿着那双毛茸茸的拖鞋,围着黑色的施坦威围裙,调着刚刚送到的“礼物”。他眯着眼睛侧头仔细辨识声音,一手握着扳手手柄一手敲着琴键,在密密麻麻布满弦轴的音版上毫不犹豫地找到他需要的那个旋钮,插上扳手往下一扳——行云流水,没有一丝迟疑。


一切都像刚开始时那样美好,初秋圣彼得堡珍贵的暖洋洋的风拂开窗帘,调皮地在勇利的发梢上跳舞。


“是尼基福罗夫先生吗?”那个黑发青年问道。


他呆呆地看着他:“是。”他回答。


勇利把扳手放到了一边,眼镜后的棕色眸子泛着温柔的涟漪,大步向维克托走来,伸出了自己已经痊愈的右手:“我是胜生勇利,从今天起,就是您的专属调律师了。”


维克托笑了起来,抓住他的手,把他扯进了自己的怀抱中:


“我的荣幸。”


 


The end.


================================


最后一章写了接近七千字,每到完结必爆肝仿佛已经成了我的flag……


音乐术语不想解释了,勇利说的那个俄语是“是”的意思,等于英语的yes.


他们没在仓库里啪啪啪,所以我没拉灯(手动哭笑)。也许会有番外,也许不会有番外,也许番外里会开车,也许这就是我写的第一个清水中篇(没错我其实是老司机来着)……总之别对我抱太大希望2333


施坦威156型号的琴大部分真的是由学徒做的,这是真事……整篇文里除了最后维克托和勇利合弹的曲子有点夸张成分,其他都有事实依据。另,这个曲子其实和yoi还是有点点不同的,因为这里的勇利的人生和原作里勇利的人生还是不一样的,所以我就不放bgm了,大家想象一下就好,毕竟大基调都是一样的。


题目的解释来自 @F.A.E. 某天背单词时给我发的一张例句的截图,我稍微调整了一下,变成了这个样子。


虽然官方解释就是“强弱”琴,但我私心还是更喜欢这种解释——多美啊。


谢谢一路上给我小红心、小蓝手、写评论的各位天使,六万字拖了这么久才写完,真的不好意思。但这是我第一次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写这么长的东西(没错这是我写过的所有同人文里面最长的了),不足很多,但也学到了不少东西,总的来说是一次很棒的体验啦(笑)。当然,如果大家也能从我的文里得到些什么就再好不过了w


未来还会一直写维勇,不过因为学业问题不打算再写这种连载了……应该会以短篇为主,吧(flag*2


希望文里的维勇,还有看文的大家,都能幸福的生活下去。我们有缘再见啦~


ps:完结了,挺傻白甜的就不求长评了,有评论就行,谢谢各位(捂脸逃




微博:冻成井冰









黑羊俱樂部:

[冰上的尤里][17年05月][[不完全燃焼/どり]悲傷本非大海、何懼一飲而盡。[維克托x勇利]


滑冰賜予了維克托所擁有的一切,聲,名,錢,權,還有愛。然而當勇利選擇了雅科夫的那一刻,維克托感覺自己的一切都被否定,絕望地選擇了放手。為此大病不起的勇利能否挽回孤獨的冰上王者?那隨著戒指摘下而岌岌可危的羈絆之線今日依舊在風浪中起伏。


全本wb請戳

完结【维勇/ABO】我的可爱的Omega竟然是个Alpha?!(第十一章)

小池:

为了避免吞键盘,这章我码了9000多字……足以分成两章了!以后再也不立Flag了嘤嘤嘤嘤……


阅读前请注意:这是一篇设定奇葩的文!CP是BA,即Beta维克托XAlpha勇利,但还是维勇而不是勇维!


前文请点这里: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 第五章 第六章 第七章 第八章 第九章 第十章


好不容易码完了准备发,结果说我有敏感词,好吧,呵呵。(冷漠脸)




看不到图片的可以点这里:第十一章


或者可以去微博搜我的ID:挽云岚

《意外惊喜》

百合麻吉大魔王:

【阅读前的注意事项】


LOF一条发完上中下完结+番外(超拼有木有


本篇又名《霸道老维爱上我之落魄勇利带球跑》


私设有/身份设定/无ABO自然生子/狗血/先虐受后虐攻/带球跑路/千里追妻/完美HE


私设很多,考究党见谅


注意避雷不喜勿看




LOF易翻车,敏【哔】感词汇已修改,大概会有阅读影响吧(望天


如果都改成这样了还会翻,那就放图片版吧……


无修改版往微博走→点我点我


《来,吃糖》通贩链接→点我点我




【上】




俄罗斯圣彼得堡的深夜。
克林西亚酒店。

奢侈华丽的总统套房内,胜生勇利穿着浅灰色的薄毛衣和牛仔裤双手交叉微微弯着腰,坐在宽大的沙发上盯着自己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如果现在仔细观察他的话就能知道他有多么的不安。

世界赛结束之后,刚刚拿到奖项和荣誉的他们应该在干什么?
狂欢?旅行?还是跟亲朋好友们分享自己在赛场时的情景?
而他什么都不是。

是的,不安地坐在这里,他在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暴风雨。
不能反抗。

尽管总统套房内是最合适舒适的温度,但还是让他全身发冷。

“咔嚓。”

静谧的房间内突然传来响动,胜生勇利下意识地转头看向了声音的来源地。
“庆功宴?不需要。”男人冷漠的声音传来,从语气中就能知道他的骄傲与不屑。

眼神对视上,男人冰蓝色的眼眸犹如一把利剑直接将他死死地钉住。
男人没有移开视线依旧凝视着坐在沙发上的他,拿着手机不耐烦的打断对方的话道:“对,他也不去,我这边还有事,挂了。”
胜生勇利看着他挂断电话,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沉重起来。

“过来。”
犹如恶魔般的低语传来,胜生勇利只感觉到自己手心里一片汗,听话的站起来走了过去。
他没忘也不敢忘了今天自己是来干什么的。
属于他的暴风雨,就要来了。


 


至于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零零碎碎的记忆拼凑起来,一切都要从比赛结束之前训练期的出行开始说起。


自己所教授的学生在经过一个赛季的努力终于得到了进入世界赛的门票,作为他的编舞老师胜生勇利接受了学生热情邀请,一同来到莫斯科。


一是为了给自己的学生加油打气,二是为了想能近距离的见到一个人。


 


熟悉胜生勇利的人都知道他想见的这个人是谁,太明显了。


一个以他为目标而努力的人,又或者说是在他生命中占有最大比重的人


——维克托·尼基福罗夫


 


他是他的光。


每一个节目每一个动作每一个姿势他都反复观看过无数遍。


每一个赛季都会带来让全世界花滑爱好者为之疯狂的新节目,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跳跃都完美无瑕,他就是为这项运动而生的,冰上的王者。


这个连续称霸了整个滑冰界的站在最高处的男人,犹如他生命里的太阳照耀着激励着他,最终选择了为选手们编舞,用着不同的方式一起在这个充满魅力的冰场上共舞。


 


世界赛的前几天,进入决赛的选手们都在冰场争分夺秒的一遍又一遍复习舞蹈、跳跃动作和尽快适应场地。


在练习结束之后,胜生勇利便同行的人打了个招呼,决定自己去市区里逛逛。


 


独自一人走出场馆的他站在大门前深深地呼了一口气,呼出的气体变成白色的雾在眼前散开。


今天的天气很好,阳光晒得整个人都懒洋洋的,而且正好是临近下午茶的时刻啊……


他掏出手机调出早就查询好的旅游攻略一边看一边走着,反正回到酒店也不知道要做什么,不如趁着这个机会好好的在莫斯科逛一逛,毕竟这里是那个人的祖国啊!


虽然这几天的练习都没有看到那个人……


大概是因为主场的原因不需要适应场地,而且这么多选手都在这里练习,他这样的人应该不怎么喜欢人太多的时候进行练习吧?


胜生勇利看着手机屏幕莫名的勾起了嘴角,虽然这几天看不到本人,不过比赛的时候总会能见到的……


不知道能不能拿到他的签名啊?


 


一下午的闲逛后也看完了红场的夜景,胜生勇利后知后觉的才想起来自己还没有吃晚餐,手机电量似乎也不能支撑多久,赶忙跑到车站搭上了最后一班公交车的他最终在酒店附近的车站下了车,匆匆走进了一家便利店买些吃的带回酒店,随随便便解决迟来的晚餐。


因为行走了太久导致胃里空空如也就算了,现在还有些隐隐作痛,胜生勇利将手上的热可可一饮而尽后随手把纸杯丢进店里的垃圾桶猴,便抱着一不小心就装得满满当当的纸袋从便利店里走出来,脑内回想刚才用仅剩的电量查询回酒店的路线分析着回去的大致方向。


远远看到了查询信息中略微眼熟的建筑之后,他抱着纸袋安心的往那边走去。


 


夜晚的莫斯科很冷,路上也没有什么车更别说还有人在这时候出来闲逛,不知道什么时候降起的鹅毛雪飘到了脸上被肌肤的温度融化开来,冰冷的感觉并不好受,胜生勇利将脸埋在围巾里稍微恢复一下脸的温度,急匆匆地快步走了起来。


虽然夜晚下着大雪的莫斯科也很美,但是冻死在莫斯科街头可不行,早知道今天下午就控制一下闲逛的时间就不会像现在这么狼狈,他可还没见到那个人,就这样倒在这里真是太逊了。


 


胜生勇利被自己脑海内的话逗笑,掩藏在温暖围巾下的嘴角勾了起来,现在再怎么胡思乱想都没用,赶紧回酒店吧。


 


原本只是沿着大路走应该就能走到酒店的他站在分岔路口一脸茫然,就居然也能迷了路?


胜生勇利无奈地将装满食物的纸袋放到地上将仅剩5%电量的手机掏出来查询了一下自己所在的位置离酒店还有多远。


然而屏幕上显示着自己就在酒店周围不远处就没有更详细的路线信息了,并且手机的电量也已经下降到了3%


将放在雪地里的纸袋提起来,胜生用力四处张望了一下才察觉到酒店就在几栋楼的前面,从现在这个位置看过去能看到酒店的背面。


总算是找到路了,勇利赶紧向正确的方向走去,经过一个小巷的时候勇利停住了脚步。


嗯?


从这里穿过去的话应该能更快一些到达酒店吧?


 


现在天也越来越冷了,胜生勇利在巷子前跺了跺脚,犹豫再三还是往这几栋楼之间走了进去。


毕竟现在什么都不比要早些回到酒店更重要。


 


巷子里只有几盏昏黄的灯,能勉强照亮一块地区,勇利抱着手里的纸袋快步的走着,四周昏暗又寂静,能听到的声音只是自己的脚步声。


 


越走周围的建筑越不对劲,周围的建筑怎么像走一个很大的厂房?


而且在不远处传来了似乎有人在交谈着的含糊不清声音,胜生勇利赶忙快步走过去。


俄文他可听不太懂,希望能遇上一个会说英文的人给他指指路,毕竟在这个连人影都没有的街道上出现一个救星还真是不容易。


 


“不要!我没有背叛您!”


“请您听我解释!”


“呵。”为首的那个人轻笑了一声没说什么,从站在一旁的手下手里接过光盘冲他展示性地摇了摇,光盘背面反射的光线犹如无形的手一般死死地扼住了因恐惧而一直求饶的声音。


手指轻轻送松开,光盘漂亮滑落到了地上躺在了那个人昂贵的手工皮鞋前面,接着那个人轻轻抬起脚踩向了那张光盘。


 


咔嚓——


光盘被碾碎时清脆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让在场的所有人都能听到。


那个人用手轻轻拍落积攒在自己肩上的雪没说一句话,冷冷的看了一眼那个已经恐惧到拉扯着自己头发的男人抬了抬下巴,站得最近的一个手下举起了已经上膛的手枪对准了他的脑袋。


 


厂房高处几盏白晃晃的强光灯映照着他俊美的容貌,天空中飘下的鹅毛大雪犹如天使降临时落下的羽毛一样圣洁而美丽,那个人高高在上,冰蓝色的眼眸里似乎含着笑意,看着那个跪在地原谅的人因为惊恐绝望眼眶里不断涌出滚烫的泪水,祈求着希望他能饶恕他所犯下的罪行。


但很可惜他并不是天使,也不能无偿的饶恕了这个犯下罪行的人


许下的愿望都需要付出一定的代价


 


——他,要为他所做的事情付出生命的代价。


 


“嘭!!!”


一声枪响回荡在在场所有人的耳边,伴随着重物倒地的声音,温热的鲜血伴随着白花花的脑浆就这样浸开在洁白的雪地里。


 


“哐啷……”


易拉罐的响声暴露出了那个站在阴暗角落抱着纸袋想要落荒而逃的男人。


他浑身止不住的颤抖着拼命地暗示着自己,那个人并不是他。


然而在转头的那一刹那他才清醒明白了过来


那个人


是维克托·尼基福罗夫


那个他视为生命中阳光的男人……


 


维克托皱着眉头脸上的表情如同现在的温度,在还没开口之前一群穿着黑色西装的人便早已围到了那个可疑男人的身边逼迫他向危险走去。


胜生勇利抱着纸袋脚步缓慢地走了过去,隔着厚厚的羽绒服都能明显的感觉到枪口对准着他的后心。


虽然他听不懂他们的对话,但那个躺在地上的人勇鲜血和死亡告诉了他,这并不是演戏,而是一个真真实实的杀人现场。


他之前还自认为很了解的那个维克托,其实并不是他所认识的维克托……


将冷漠和高傲挂在脸上,一声令下将一个人……就这样…


近距离靠近一具尸体让他不禁惧怕地向后退了一步,但黑洞洞的枪口狠狠地抵着自己的后背让他不能动弹。


“亚洲人?”维克托语气平淡的问道。


“请你相信我,这件事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胜生勇利努力抑制住自己的慌乱,然而抱着纸袋颤抖不已的手依然暴露了他。


维克托好似早已猜到他要说什么,勾起嘴角轻笑出声:“地上的这具尸体和你说过一样的话。”


“我……”勇利还想辩解,但一旁的人快速走到了维克托身边小声的说着话。


 


原来在他们交谈的时候已经得到了胜生勇利的详细资料,出于身份的顾虑只能赶紧向老板汇报。


维克托听闻后习惯性的用手托住了下巴深思着,这个男人居然是陪学生过来参加决赛的编舞老师。


如果就这样随意处理掉他的话,会相当麻烦。


而他在这边世界的身份和所做的这件事情被这个男人曝光的话,那之前所做的一切都前功尽弃。


那不如就顺着…………


“带他走。”


“啊?”


 


在莫斯科下着鹅毛大雪寒冷的夜晚里,似乎这里不曾发生过什么。


枪声、尸体、血迹和混乱无序的脚印,一切都被一场从天而降的绒毛大雪掩盖了过去…………


 


被强行带到了另外一个更加高级豪华的酒店,胜生勇利看着熟悉的行李箱被安放在了房间里时太阳穴就开始隐隐作痛,维克托是想做什么?


不可能是要把自己关起来吧?


站在一旁穿着黑色西装的俄罗斯人抬起手按住了右耳上的蓝牙耳机听了一会儿后便用流利的英语充满‘善意’提醒他:“先生,只要你不做出一些让我们为难的事情,我们是不会采取特殊行动的。”


前十分钟才刚刚见识过的胜生勇利打消了还没萌芽的念头,他可不想成为枪下冤魂。


“那能不能先让我吃点东西,我的胃很痛。”寒冷的天气早就将他之前喝的那杯热可可消耗殆尽,空空如也的胃早就拉响了警报。


正好从隔壁房间走出来的维克托往他放在门边装得满满当当的纸袋里看了一眼后直接强行带着他下到酒店的餐厅享用迟来的晚餐。


丰富的菜品很快就摆上了餐桌,维克托示意坐在自己对面的男人可以用餐之后招手叫服务员上了一杯伏特加。


俄罗斯人好酒,维克托也不例外,对于他来说一瓶伏特加不足以对他造成任何困扰,但在对面那个一边吃一边观察的男人却有点看不过眼。


“那个,你……这几天要比赛,还是不要喝酒比较好。”胜生勇利看着他手旁的酒杯提醒道。


维克托抬眼看向他没说话,胜生勇利一惊,赶忙低下头狼吞虎咽的吃着美味的食物,生怕这是自己的最后一餐。


等到胜生勇利吃饱后,在一旁等待多时的维克托将一张纸和一支钢笔推到了他的面前。


“签字。”


勇利粗略的扫过一眼纸上的内容后怔怔地看着他询问道“这是……教……教练?为什么?”


他的意思是要将自己囚禁在他的身边吗? 


“为了保守这个秘密。”维克托好整以暇的回答。


胜生勇利听完后为自己辩解着:“我真的不会说出去的,请你相信我。”


“跟我说过这句话的人太多了,最后的下场都像你今天看到的一样,如果你也想和他们一样的话现在就可以离开。”


离开之后的下场是什么,他懂了。


人们常说,看对方的眼睛能知道他所想的一切。


那双冰蓝色的眼眸直截了当的告诉了对他的不信任。


他也才知道,


作为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任何解释都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那你为什么杀他?”胜生勇利哑着声音问道。


“为什么?”维克托轻笑一声,修长的手指把玩着做工精美的钢笔俊美的脸上不屑一顾,漫不经心的一句话就让他乖乖闭嘴签了字。


“因为他该死。”


 


距离决赛仅剩下一天的时候,整个花滑界被一条新闻炸了个措手不及。


《俄罗斯体坛快报——俄罗斯人引以为傲的英雄维克托·尼基福罗夫聘请神秘教练》


胜生勇利在电视上看完新闻报道之后脑袋都放空了,他昨天下午的时候压根就没有跟维克托在咖啡店偶遇,也没有报道上所说的那些话。


“因为他是一个非常了解我的人,在我的职业生涯中第一次有人这么清晰的指出我的不足,我很感激他的提点并提出了这个要求,相见恨晚,幸好让我遇上了他。”


“教练的姓名和身份我不能公开,这是他的请求,我表示理解并尊重他,之后还有问题我会在赛后记者发布会的时候回答,谢谢。”说完后便回绝了媒体的继续发问转身往比赛场馆内走去。


胜生勇利看着电视画面里的那个人用着自己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笑容和语气回答了记者的问题,跟昨天晚上的他完全不同,仿佛变了一个人,变回了那个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人。


没有姓名的教练,吗?


这样能更好的控制住自己啊。


 


等到再次见到维克托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他刚从场馆练习回来,洗了个澡之后拿着柔软的毛巾擦拭着湿润的头发坐在沙发上好心情的听着男人的话。


“维克托,我现在还带着学生……”胜生勇利犹犹豫豫的说着话,然而一下就被维克托截住。


“你的学生?你又不是他的教练,只是编舞的老师而已。”


“可我……”


男人欲言又止,维克托便打断他的话说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会给他安排其他的编舞老师,至于泄密这样的事你多想了,就凭他现在的水平是不可能拿到奖牌的。”


维克托把毛巾摘了下来,微湿的银发有几缕紧贴着他的脸颊,注视着他的冰蓝色的眼眸里带着轻蔑:“而我,不需要教练也能拿到冠军,下个赛季我会休赛,对外公布是和新教练进行一年的秘密训练。”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私人教练,待会我会派人给你送一份合约的备份。”维克托说完后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冲着那个已经被事实震惊到呆滞的男人露出了最公式化的笑容说。


“对了,忘了祝我们合作愉快!”


胜生勇利死死地看着露出无比熟悉笑容的他,全身冰冷。


合约里的所有条款对他都没有什么坏处,除了最后一条。


 


他,胜生勇利直到生命结束的最后一刻,都不能对外公开这个秘密。


 


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的情况,他认为完全是维克托误会了他。


决赛之前,维克托和原先的教练加上胜生勇利一行人来到了比赛场馆,之后维克托就钻进了休息室换衣服去了。


由于是大型的比赛,维克托也没有让其他不相干的人跟来,等到维克托从更衣室出来后那位顶尖级的教练便带着他到一旁做热身准备和确认最后的跳跃动作编排。


而另一边坐在休息室的椅子上的胜生勇利闲着没事,跟维克托打了个招呼就推开了门到后台四处逛逛。


只可惜他没能看到维克托看着他离开时的表情。


 


推开门走出来的胜生勇利这时候才感觉松了口气,维克托指明叫他当教练这种事情真是太异想天开了,比赛这么重要的事情他怎么能随便对待?


后台的人不多,他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编舞老师,即便当上了维克托的教练也没有爆出他的任何信息,就这样明目张胆的走在后台也不会担心有人认出他来。


“勇利老师!”不远处的熟悉的声音传来,胜生勇利转头望去,不远处一个人穿着冰鞋在努力地往自己的方向快步走来。


来的人正是胜生勇利所带的学生,听着学生用熟悉的母语问着自己的时候他总算是放下了戒心。


“老师老师,你有在听我说话吗?这几天你都去哪里了?”学生看他对着自己发呆,赶紧又叫了两声。


“啊没什么,那个,你热身运动做了没?紧不紧张?”他回过神来避开了那个问题反问他。


“我早就到这边了,第一次比赛还是有些紧张的,不过我没给自己定什么目标,尽力就好。”年纪尚小的学生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说道。胜生勇利安慰并适当的夸奖了一下。


的确,这孩子第一次过关斩将杀进了决赛,资历尚欠对其他的选手没什么了解,不过依照他的潜力今后还能有更多的提高。


“不过这次叫老师来俄罗斯真是个正确的选择啊。”学生高兴的说。


“?”胜生勇利一头雾水的看着他。


“老师你能去当那位的教练了啊!有没有很激动?”学生小声的问他。


胜生勇利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他,还有这件事情他是怎么知道的?


更何况,如果是像报道所说的一样在咖啡店偶遇聊天之后收到了当教练的邀请,那他应该会高兴得好几天都睡不着觉,然而事实并不是这样……


学生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一般说道:“老师放心吧,这件事情我绝对不会说出去的,我答应过维……”


 “勇利。”低低的声音从耳畔传来,带着黑色手套的手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胜生勇利被吓了一跳撇过头一看才发现维克托已经走到了自己身边,而那位学生紧张慌乱得连手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又见面了,现在感觉怎么样?。”维克托露出公式化的微笑,学生略微紧张的回答着他的问题,胜生勇利看到学生紧张兴奋时习惯性做出的小动作时无奈的在心里叹了口气。


这个样子的维克托·尼基福罗夫,不光只是强劲的实力还是拥有全世界没有谁能抵挡得住的魅力,年纪尚小的他对他更是一片忠心。


 “勇利,我刚才还在到处找你,你怎么跑到这么远的地方来了?”结束对话的维克托语气略微有些无奈的责问着胜生勇利。


“我……”正打算开口辩解的时候便被比赛广播打断了,通知每一个选手做好准备,比赛即将开始。


他的学生这才想起来自己第二个上场也要回去继续做准备了,赶忙对胜生勇利和维克托说抱歉要先回去准备了。


维克托点了点头,突然想到什么便在学生转身时对他说了一句:“比赛要加油啊。”


这一句话让学生兴奋得脸更红了,匆忙地鞠了个躬道谢后赶紧快步走回自己的休息室。


目送学生离开后的两人一路无言,一前一后的走回了休息室的门前。


胜生勇利一边推门一边想着维克托距离出场还有一段时间,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么的时候便被大力地提住衣领,两人的距离瞬间缩短。


“还没几分钟,你就想找人说些什么了吗?”维克托冰蓝色的眼眸里充满着愠怒,哪里还有着之前对待别人时的温柔?


“那只是我的学生,我向你保证过我不会泄露出去的!”胜生勇利努力的辩解道。


“你的学生?就因为是你的学生所以你才好泄密。”维克托冷冷地回道。


“维克托!”胜生勇利抬手抓住他的手直视着他的眼睛试图传递着自己意愿。


作为一个男人,答应过的事情绝对不会食言,更何况是答应了维克托·尼基福罗夫?


这个在他生命里是神的男人,就算不是这一件事情,他也会为他维护形象保守任何秘密。


然而,维克托始终不肯相信他。


他在他那的信用度,依旧是零。


比他高了半个头的维克托垂着眼看着他,忽地松开了他的衣领还顺手帮他抚平了皱褶的地方,整个休息室内异常安静只能听到两人轻轻的呼吸声。


良久,维克托平静的开口道:“合约第七条,若我感觉受到威胁,可以对你做任何事。”


 胜生勇利听完后不敢置信的看着他,受到威胁?


“今天的比赛结束之后来我房间。”


“让我看看,你的诚意。”




【中】


“毫无疑问,今年的决赛又是以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堪称完美的发挥轻松地拿下了金牌,同样表现出色的XX选手和XXX选手分别收获了银牌和铜牌,当然所有的选手在本次比赛上都发挥得相当不错,另外我们也可以开始关注第一次进入决赛的日本小将,初次登上世界赛的他在比赛时的发挥让全世界都叹为观止,也拿到了第六名这个相当不错的成绩,祝愿他今后的成绩能越来越好…………”


 


比赛结束的赛后发布会上,维克托·尼基福罗夫正面的回答了记者提出的更换教练问题,并表示自己将休赛一年,这让所有的媒体都大吃一惊。


蝉联这么多届的冰上的王者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已经没剩下几年就要到达退役的年龄,在巅峰状态的时候选择休赛一年,真的是正确的选择吗?


然而他本人给予的回答是肯定的,他要和新的教练进行为期一年的秘密训练,具体是什么得等他一年后重返赛场之后才能给大家一个答案。


 


一时间,大家又把所有的矛头转向了他的新教练,直到现在这位教练连姓名都不曾公布,维克托守口如瓶,关系较好的选手们也都表示丝毫不知情,没人知道他是谁。


那么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能阻挡住维克托·尼基福罗夫蝉联冠军的征战之路?


 


世界总决赛圆满落下帷幕,属于选手和教练们的狂欢之夜正在进行,然而选手和教练们的庆功宴唯独缺少了今年的金牌得主和受到邀请的神秘新教练。


“啊~维克托那家伙又溜到哪里去了啊!”


“他的新教练到底是什么人啊,宝贝得都不愿意带过来让我们看看吗?”


“就是,明明今年又拿金牌了还不来陪我们喝一杯,太不像话了!下次见到他一定要好好说说他。”


“别说这么多了来喝酒!”


“干杯————”


 


与此同时在俄罗斯的另一个城市。


圣彼得堡克林西亚酒店的总统套房内传来着一个男人夹杂着英语和日语两国语言含糊不清的说话声。


“呐!我说!你啊——”


“真的超——厉害的!!!我从第一次看你的比赛就超喜欢你!”


“维克托!我喜欢你!”


“你的每场比赛我都没有落下!海报也是!”


“维克托!给我签个名吧!不!我买!给我签——”


被叫到名字的人满脸无奈的高举着手上还剩下三分之一液体的酒瓶,不让那个恨不得整个人黏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抢到,可在耳边喋喋不休的声音让维克托第一次这么想捂住自己的耳朵。


而地上躺着一瓶已经空掉了的酒瓶解释了这个男人为什么会醉成这样。


“还可以——再来一杯——”


男人在醉酒之后所有的行动都大胆了许多,一下就勾住维克托的脖子凑近他的脸盯着他的眼睛不满地大声嚷嚷着,烈酒的酒香味扑面而来,维克托皱着眉头伸手揽住男人的腰不让他重心不稳而摔倒在地上。


 


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那个原本还安安静静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刚开始还只是跟自己道贺,维克托平淡的敷衍回应了一声,走到一旁从酒柜里拿出一瓶威士忌倒了一杯给他,在他疑惑的眼神下维克托好心情的答道:“庆祝的话,喝酒不是最好的选择吗?”


维克托的出发点是好的,他只是想趁他喝醉后好从他嘴里套话,他到底会不会把自己的秘密公开出去。


然而,一句话一瓶酒,一失足成千古恨。


维克托怎么都没有想到,他的新教练酒品居然能差成这样?


现在这个人已经彻底的发起了酒疯,一边嫌热的脱掉了穿在身上的毛衣,内搭的衬衫也解开了好几颗扣子,像找到了巨大宝藏一般不肯撒手,紧紧地抱住了自己,嘴里还一直在说着相当于告白的话语。


如果他没理解错的话,这应该是示爱?


可是,他所认识的亚洲人不是都很含蓄的吗?


正当维克托努力地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抱住他的男人已经上了手,狠狠地扯开了他衬衣的扣子……


 


 


天光微亮,埋在柔软被子里的人不适的动了动,渐渐有了要醒来的迹象。


“唔……”胜生勇利痛苦地闷哼了几声才缓慢地睁开了眼睛。


头很痛身上也没什么力气,依稀记得昨天自己接过维克托递给他的酒杯后由犹豫了一会儿要不要喝下去,他知道自己的酒量不好,可是这杯酒也不得不喝。


端起杯子,一口辛辣浓重的威士忌喝下后仿佛燃烧了整个食道,然后不停地喝酒……


然后?然后自己主动抱住了维克托……


身上似乎感受到了疼痛很快就被酒精化解,整个人昏昏沉沉的说着什么他也回忆不起来


身体陷入欢愉,意乱情迷时耳边传来含糊不清的低语………


胜生勇利伸手重重地按揉了一下额头,到底发生了什么?


天色渐亮,胜生勇利好不容易缓解了一下宿醉的头痛后才发现自己身边还睡着一个人。


“嗯?”原本还紧闭着眼眸的人一下睁开了眼睛,俊美的脸庞上冰冷配上那个眼神,胜生勇利脑内的信息量直接炸开了。


难不成他……他昨晚是把维克托给……了吗?


被自己的想法吓到的他赶紧翻身起来,但刚要起身时腰部的酸胀不适和隐秘处的感觉让他更加备受打击。


是维克托趁着他酒醉而把他……?


“不要误会了,你昨天喝醉了就一直缠着我。”维克托支起身半靠在床头陈述着事实,胜生勇利从这个角度看过去,白色的被子遮住了他的下半身,然而再往上,事后的留下的明显印记从结实的腹肌开始不断地向上蔓延,甚至连他锁骨处都有还未消散掉的红印。


他…昨晚到底做了什么…………


酒后吐真言,自己没有和维克托说些什么奇怪的话吧?


陷入深深自责的胜生勇利不敢再看向他,掀开被子双脚刚着地就踩到了不明包装,低头一看脸上的红色都染到了耳廓上,男人逃一般的走到浴室,关上了门后扭开了淋浴龙头任由水冲洗着自己的身体。


 


维克托看着那个全裸的男人落荒而逃进浴室后好心情地交叉着手垫在脑后看着装潢华丽的天花板出了神。


清醒时的他和醉酒后的他,完全是两个人,一个胆小若鼠另一个热情似火。


他不得不承认胜生勇利这个人长相不差,特别是因为醉酒而酡红的脸配上那双溢满着欣喜的深褐色眼睛里的感情深深吸引住了他。


那么直白的爱意,仿佛要将他灼烧起来。


自己的手抚上那具看似结实单实际上相当柔软的身体后,维克托不禁开始了探索之旅。


与自己身上明显清晰的肌肉群不同,他的好身材只有运动受力后才会人特别明显的显现出来,背部露出的大片肌肤光滑细腻,服从于欲望时还微微泛着红,自己还情不自禁地在他的肩膀处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盖上了章。


身上的让他产生反应的地方有很多,碰到的时候身体反应还十分青涩,还有那个包裹住自己的地方……


维克托赶紧止住自己的回想,深深吸了口气平复着自己身体想要起势的感觉。


 


胜生勇利从浴室从浴室里出来后相邻洗漱区摆放了新的衣裤和一管消炎用的药膏,他脸一红拿着东西匆匆返回了浴室里,等到再次回到室内时,原本还乱七八糟的房间已经被收拾干净,维克托穿着暗灰色的高定西装坐在沙发上喝着咖啡看报纸,桌上还摆放好了清淡的早餐。


听到脚步声的维克托放下了报纸,看了一眼局促不安的他后淡淡地说道:“先吃早餐吧。”


那个男人就听话的坐到了他的对面吃起了早餐。


维克托将咖啡喝光后杯轻轻放到桌上,借着这个机会观察了坐在对面的男人,还略微湿润的发梢绞在一处,身上穿的新衣服挺合身,发现自己在看他后会有些紧张,尔后避开他的视线低下头喝着粥。


这场酒后的乌龙让他们的关系一夜之间变了质,胜生勇利很清楚的察觉到了这一点。


但在这件事情上,他并不是受害者。


相反,维克托才是受害者。


被强制的是他,出力的也是他,自己完全是占了大便宜,一边把他吃抹干净后还一边受他照顾的人,更何况这个人还是他崇拜的人。


就这样胡思乱想的吃完了粥的胜生勇利把碗放在桌上,拿过放在一旁的纸巾擦了擦嘴酝酿着要跟维克托说些什么,然而现在维克托的态度他压根捉摸不清……


想问的问题还在脑海里徘徊时维克托就抢先一步开口道:“吃饱了?”


看着男人愣愣地点了头之后维克托将报纸叠好放到一旁,站起身扣上了西装扣子后对还傻傻坐在沙发上的他说道:“那就走吧。”


走?


去哪里?


刚想开口问的时候维克托都已经打开了房门走了出去,胜生勇利满脑子疑惑但只能跟随着他的脚步出了酒店门口坐上了车,直到车辆远离市区到达了最终目的地时他才明白自己被带到了维克托在圣彼得堡郊区的一处庄园里。


维克托和他一块下了车后和站在门口的管家说了几句后便转身回到了车上,黑色的轿车利落地转了个弯就这样离开了这里。


就这样稀里糊涂的安顿下来,自己算是被囚禁在了这里吗?


经过了那一晚,自己到底算什么?


原本就有些沉默寡言的男人变得更加沉默了,每天都在思考着想要逃走的问题。


最终得到的结果都一致,绝不可能。


第一次来到俄罗斯的他现在远在郊区,没有手机没有钱包,除了自己行李箱内的衣物之外什么都没有。


更可况现在是俄罗斯的冬季,昼夜的温差较大,就这样贸然逃跑晚上冻死在哪里都不知道。


就这样不安的待在这个大房子里的第四天,管家拿着手机找到了正在温室里蹲在花丛前研究着花苞的他。


这个温室是他昨天在这一层闲逛时偶然发现的,长方形的玻璃房与房屋外部巧妙的设计起来,相比玻璃外面一片标准的冬季景色,这里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生机盎然。


里面种了很多他说不上名的植物,胜生勇利依稀记得在维克托的SNS上有发过这个温室的照片后莫名的喜欢上了这里,除了吃饭和休息时间,基本上他都会一个人待在这里。


管家将手机递给一头雾水他说道:“是少爷的电话。”


胜生勇利点了点头,站起身接过手机看了一眼屏幕,这时管家已经识趣不打扰他还顺便关上了门。


突如而来的电话让他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又翻滚起来,将手机放到耳边说道:“你好,维克托。”


“在那里住得还好吗?。”


好听的声音从电话的另一头传来,胜生勇利愣了一下回答道:“住得很好,谢谢。”


“在那是不是很无聊?有需要什么东西都可以跟管家说。”电话的那头,维克托靠在柔软你的椅背上把玩着手上的飞镖漫不经心的问道。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要回我的手机。”自从撞到那件事情之后他的手机就被维克托的手下没收了,他也有拜托管家,但是对方委婉的拒绝了他。


“嗯,我明天派人送过去。”维克托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他。


胜生勇利听到他这么爽快就答应了自己的要求惊讶地咦了一声,听到这一声的维克托勾起嘴角,抬手举着飞镖一下一下的瞄着挂在墙上的靶盘好心情的问道:“别高兴得太早,告诉我你想要手机做什么?”


胜生勇利干干的说:“查些资料。”


“查资料?”维克托疑惑道,


“我发现了你的温室,里面很多植物……”


维克托被他的理由逗笑了,他差点都要忘记这个傻乎乎的男人是他的狂热粉丝,他发在SNS上的照片他怎么可能会错过。


“这个理由我接受了,明天早上管家会把手机拿给你。”维克托说道。


“你不怕我拿到手机后把你的秘密告诉给其他人吗?”胜生勇利开玩笑的反问他。


“不怕,因为装了点小礼物在你的手机里。”


“什么?”


“监听和GPS”


“…………”


“别惊讶,我们之间的合约让我有权利这么做,更何况你还是我的新教练,我有义务确保你的安全。”维克托抬起手将飞镖投出,狠狠地扎入靶心的飞镖似乎在暗示些什么。


 


挂断电话后的胜生勇利查看了一下这台手机,点开菜单后发现只有一个接听功能之外就连发短信的功能都没有,他无奈地推开开门去找管家将手机还给他。


这一通电话时间不短,但两人都默契的闭口不谈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闭口不谈,不代表不会想。


 


果不其然,第二天早上他下楼吃早餐的时候管家将他的手机交还给了他,还贴心地帮他连上了wifi。


胜生勇利一边享用着早餐一边点开了许久没上的聊天软件,刚点开就被一大堆好友的信息给淹没了。


不过他们都知道,胜生勇利这个人只有在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发SNS的时候才会主动拿起手机点开这类的社交软件之外,其他时间都不怎么碰手机。


点开提示消息最多的对话框,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着翻到了最早的一条消息。


[老师你知道吗!那位老师来找我了!说我在决赛的时候两个节目的表现都很不错决定当我的教练!]


胜生勇利干笑了一声,用脚趾头都能想出来这件事是谁安排的。


[庆功宴的时候维克托怎么没有来啊老师你知道吗?]


[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老师你看到了记得回我啊!]


那天晚上……的确是发生了一些事……


但还是不要回想起来比较好。


略过。


 


[老师,近距离和冠军接触的感觉怎么样?]


[唔,换个角度问把,和喜欢的人在一起感觉怎么样?]


胜生勇利点在屏幕上的手指顿住,明明加了两勺糖的咖啡不知为何在舌尖泛起了苦味。


他的感觉怎么样?


先不说这个,他的身份在维克托的心里到底是什么?


抓到他把柄的人?还是一晚上的情人?


他不敢细想下去,手指在输入框上敷衍性的打上了几句鼓励他的话后便关掉了这个软件。


 


没过几天,维克托回来了。


回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叫他到自己的书房,说有事要谈。


胜生勇利敲了敲房门后推门进去,映入眼眸的是换了一身休闲服的维克托站在落地窗前欣赏着雪景,维克托听到脚步声后转过身看向他说道:“从明天开始,我会恢复之前的训练,你不用帮我安排训练任务也不需要编舞。”


胜生勇利听完后皱着眉头问:“不用编舞?”


“对,不需要。”维克托直截了当的回道。


“我不喜欢使用别人的创意,我也不需要别人来告诉我适合的类型和风格,你可以做的事情就是告诉我观看之后的感受。”


胜生勇利怔怔的看着维克托的英俊的脸点了点头,心里却苦涩一片,这样骄傲完美的你,是不需要自己站在身旁的。


“那,去哪里训练?”他咽下了苦涩问出自己的问题,维克托反而还疑惑的问他:“你不知道这里有个训练馆吗?”


理清因果后维克托才发现是他自己的疏忽,没有告诉管家其实胜生勇利是自己的新教练,管家也就没有把庄园里有训练馆的事情告诉他。


天知道,从那天以后就开始断了基本训练的他骨头都要生锈了。


 


第二天一大清早,维克托就带着胜生勇利来到了训练馆。


作为狂热粉,有幸来到了专属于维克托·尼基福罗夫的冰场还能近距离看到他的日常练习,心情还是十分激动的。


进入训练馆后,维克托大致介绍了一下里面的设施,分别有健身房舞蹈室和小型的冰场,只是一个人练习的话绰绰有余。


虽然说只是一个人使用的训练馆,但也太大了一点吧?


说明了需要注意的事项后,维克托就换好运动服服走进了健身房慢跑热身。


胜生勇利正想着要不要监督他锻炼,可脑海内突然回想起昨天他在书房里所说过的话后他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走进了一旁的舞蹈室。


 


对于选手和教练来说,枯燥的训练是每天的必修课,而他的训练内容,相对于选手们来说会稍微轻松一些。


等到他回到健身房的时候,不得不感叹一句维克托的训练量大得可怕。


站在门边看着维克托运动的他不禁回想起了第三次拿到世界赛金牌时维克托的一个访谈节目,当时他说了一句话让他一直铭记于心:


“对于我来说,一部分是靠天赋,但仅仅只是靠着天赋是不能拿到金牌的,自己的努力占了其余全部的部分,像每天的训练舞蹈动作以至于音乐旋律歌词的理解,这些构成花滑的每一件细小的事情,都关系到比赛时的任何一个细节。”


以至于在之后教导想要偷懒的学生时,他都会把维克托所说过的这句话原封不动的搬出来告诉他们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才能拿到冠军。


 


热身运动结束,随意冲了个澡之后的维克托换上了干净训练服和冰鞋在冰场上继续进行基础练习,在一旁无所事事的男人发现了冰场边上的休息区,休息区的冰柜里摆放着种类齐全的水和运动饮料,他拿出了一瓶矿泉水扭开后喝了一口,好奇的发现休息区还有些让人在意的东西。


走到特意打造的玻璃柜旁,近距离欣赏着将柜子摆满的奖杯和奖牌,每个奖牌和奖杯都如同新的一般闪闪发亮,看得出来每天都会有人来清理。


玻璃柜旁的墙面上挂满了精美相框的墙面,仔细一看,相框里装裱着的照片都是维克托从小到大获得奖项时所拍摄的照片。


正当胜生勇利看得入迷,将手机拿出来想要偷偷拍一张照片作为私藏的时候,不知什么时候滑到他身后围栏的维克托出了声:“可以拍噢。”


“!”


吓了一跳的胜生勇利差点拿不稳手上的手机,转过头用半信半疑的眼神看向那个撑在围栏旁的男人。


“可以拍,你要想发出去也可以,我对粉丝一向是很好的。”


“不过发出去之后的后果我可不负责。”维克托无所谓的说道。


胜生勇利汗颜,那到底是能拍还是不能拍?


 


场馆内回响着节奏轻快的音乐,胜生勇利目不转睛的看着那个在冰上起舞的男人。


人们都喜欢一切美好的事物


维克托·尼基福罗夫,拥有着在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只属于他自己的魅力征服着所有看过他表演的人。


这个男人能配得他听过的一句相当自大的话:


这个世界上只有两种人,一种是喜欢我的人,另一种是准备喜欢我的人。


 


时间过得很快,两人就这样平安无事的相处了一个月。


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熟悉之后熟悉之后才发现维克托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他每天都很忙,要处理很多工作上的事情,还要坚持每天的基本训练和编舞,要不是休赛一年的情况下,这个人不需要充足的休息就这样真的能撑下去吗?


某天他不小心问出口之后维克托耐心地解答了这些问题。


他并不需要出面解决需要见面的工作,他只需要在幕后操控代替他出面的傀儡,所以至今为止除了他之外没有人知道他有两个身份。


以至于下一个问题,维克托思考了好一会儿才回答他。


在冰上的时候,才是我活着的时候。




维克托·尼基福罗夫,他拥有着上帝赐予给他最好的一切。


就是这样一个人,每一处都恰到好处的像一把刀,扎在他心头最软的地方。


小心隐藏在狂热粉丝头衔下的一些心思,在每次见到他的时候都想破土而出,却又被狠狠地拔起了萌芽再将土填严实。


 


每日训练结束后维克托都会回到书房处理堆积如山的文件,作为整个庄园里最无所事事的胜生勇利,最近给自己找了点事做,也权当给自己的焦灼的内心放个假。




他在维克托的温室里学习怎么照顾那些植物,就算只是浇水都好,这也算是自己可以做的事。


很可惜的是还没浇几天,他就被抓了个现行。


“你给我住手!不要再浇水了!”一个气急败坏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胜生勇利拿着水壶无辜的看着那个雀斑脸顶着一头红色卷发的青年冲着自己大声嚷嚷无知,然而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这些植物不能这么频繁的浇水!会死掉的!我就说最近土壤含水量怎么这么高!这下总算是逮到你这个浇水贼了!”


浇水贼?


胜生勇利听到他对自己的称呼后很不给面子的笑出了声。


“你不准笑,这是个很严肃的事情!”红色卷发的青年严肃正经的跟他解释着。


 


解开误会后胜生勇利才知道,原来这个青年居然还某著名大学的植物学博士,以至于为什么会来这里当园艺师是好不容易通过家族关系被聘请过来的,对维克托一片忠心。


这下同是维克托·尼基福罗夫的狂热粉丝这个相同爱好的他们相见恨晚,在异国他乡有个交心的朋友总归是好的,这让憋了有一个多月的胜生勇利终于有了宣泄的出口,将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里的原因删选了最重要的地方后一五一十的告诉了红发青年,青年听后他却不能理解为什么他要要为这件事而烦恼。


“用一种植物来举个例子,猪笼草它分泌的香味能吸引昆虫,那些昆虫明知道有危险但又经不起诱惑,最终落入瓶内被杀死。很多人普遍的认为猪笼草是消灭害虫的有益植物,实际上它不分正邪,只要有虫子经不起诱惑滑落到它的瓶中就是死路一条。”


“维克托的家族所掌管的东西我不能告诉你,但我能告诉你的是,不管是好人还是坏人,都有人窥视着它。”


“那也不用杀掉啊,还是有很多解决问题方法啊……”胜生勇利喃喃的说。


红发青年看着他,用着和维克托一模一样的口吻说道:“因为他该死。”


“你在那一边只看到了他杀人的表面,却没看到他这么做的理由,你别看他现在的这个样子,实际上他现在只是在扮演一个处刑者的身份罢了。”


“勇利,每个世界都有每个世界的生存原则,从你的那一边看来他所做的一切都是错误,但在我的角度来看,他所有的决策都是正确的,所以,要看你站在什么样的角度来定位。”


 


这时胜生勇利才清楚的明白,现在能进入到这个庄园里的人都是维克托·尼基福罗夫最为信任的人,他的信任换得了他们的至死不渝的忠心。


他处在的个世界,一个世界是体育界的金牌霸主,另一个世界是杀人不眨眼的处刑者。


他将自己带到这里的目的,其实就是为了不让他唯一干净的那一面染上黑点。




【在冰上的时候,才是我活着的时候。】


他从小就喜欢的人,到底经历过多少才能说出这样的话?


 


维克托·尼基福罗夫每天的事情都很多,但桌上总会有一份与这些工作毫不相关的报告。


胜生勇利的一举一动都被监视着,汇总的报告每天都会被放到他的办公桌上,但只有在处理完所有的事情之后他才有时间翻开来看。


他在哪里做了什么和谁说过话的详细内容全部都印在纸上,像往常一样快速略过一遍的维克托突然顿在了报告的某一页。


那个男人在温室里帮着园艺师照顾着那些植物,每一张照片上他都是笑着和对方说些什么。


在他和自己相处表情永远都是那么几个,却从来没有像这样笑过。


为什么休赛一年也是因为最近内部局势动荡,再加上对于新的节目,他没有了灵感。


比赛结束后的事情太多,他根本没时间梳理和他之间因为那一晚而变得有些微妙的关系,他并不是薄情的人,只是不懂罢了。


被刻意忽略东西如同深夜里不经意打翻的香水瓶,里面的香气充斥着回忆,溢满了整颗心。


那天早上男人失魂落魄的神情加上避开他视线的每一个动作都在逃避着自己。


那自己在意吗?肯定是在意的。


嫉妒像漆黑夜里疯长的藤蔓花,融入血液,钻入内脏束缚住身体的每一寸,吸收着每一份在心里乱窜的感情后绽放出美丽娇艳的花朵和苦果。


虽然在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人愿意为他付出一切,但是那天晚上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充满着的浓重的爱意,只有在他的眼里看过。


现在他对着另一个人露出他从未见过的那一面……


维克托捏着手上的报告,冰蓝色的眼眸里充满的不明深意犹如波涛汹涌的海浪,铺天盖地的将他淹没。


 


场馆里音乐戛然而止,维克托站直身体将汗湿的头发向后一撩,滑到休息区前接过胜生勇利手上的毛巾擦拭不断淌下的汗水。


拿着水在一旁的胜生勇利看着他的动作犹犹豫豫的询问道:“维克托,你最近是不是遇上了什么事情?”


“嗯?”


胜生勇利犹豫了一会,决定实话实说“今天的练习给我的感觉,你有点心不在焉。”


胜生勇利接过他使用过的毛巾说道:“我知道我不该问,可是因为这件事情这影响到了节目的整体感觉,如果能快点解决就好了。”


维克托难得沉默了许久,没有回答他。


 


没过几天,那个园艺师在温室里留下了信封和一本砖头厚的书。


胜生勇利拆开信封看了起来,原来他之前申请了很久的科研研究终于批下来了,整个团队要去热带森林里考察去了,回来的时间还没确定总之需要很长一段时间,他的邮件地址写在最下面,有网络的时候或许能回复他,旁边的书和花架上头贴好写着怎么照顾植物的便利贴,希望他能代替自己把温室里的植物照顾好。


胜生勇利叹了口气,在这个庄园里好不容易有个能聊聊天的人就这么跑到南美洲去了,之后他还能和谁聊聊天说说话?维克托吗?


 


当天深夜,胜生勇利刚准备睡着的时候,房门被急促地敲响了。


“谁啊?”穿着单薄睡衣的他在睡前将室内的温度调到最低,不舍的从被子里翻身下床,搓着手臂被冷起的鸡皮疙瘩跑去开门。


结果还没完全打开,门外的人就走了进来,坐到屋子里的唯一的单人沙发上闭目养神。


“维……维克托?!”


看清了来人的胜生勇利一脸惊讶地把门关上,赶紧将空调温度调高后走到了他的身边问他:“怎么这么晚来找我?”


维克托似乎刚从外面回来,身上的棕色呢子外套上还残留着雪融化后沾湿的痕迹。


维克托抬手按了按自己的眉心说:“我头有点痛。”


他皱着眉头询问道:“你喝酒了?”


“嗯,不多。”


“外套都湿了,怎么不先回房间洗个澡?”


“没力气。”


“可以去找管家啊?”


“他年纪都这么大了,早都睡了。”


胜生勇利汗颜,感情他就不用睡觉吗?


“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给你放热水。”


看着坐在沙发上的男人闭着眼睛乖乖地点了点头,他才放心的走进浴室里。


听到浴室响起水声后维克托才缓缓地睁开眼睛,其实他并没有醉,他喝的这点酒对他来说一点影响都没有,只是想装作喝醉酒之后看看他的反应。


不过通过这么以来的观察发现,他的新教练对他所说的话都是无条件的信任,所以说自己喝醉了,他就傻乎乎的相信了。


不一会儿,他站在浴室门前叫着他:“维克托,水放好了。”


然而那个耍着少爷脾气的人坐在沙发上嫌麻烦的说:“没力气,走不动。”


那刚才那个走到自己房间敲门的人是谁?


胜生勇利无奈,走到了沙发前拉着他的手想把他扯起来,要是放在平常肯定能轻松地将维克托拉起来,然而现在根本就拉不动。


知道自己有些得寸进尺后维克托睁开眼睛,一双冰蓝色的眸子似乎暗藏着痛苦:“我头真的有点晕,能帮我把衣服脱了吗?”


胜生勇利看到他这样的神情心软了,走到他身前半弯下腰帮他脱下了外套,正在费劲解着衬衫的扣子时,维克托哑着声音在他的耳边说:“帮我。”


“帮什——唔!!!”被手揽住了腰一使劲,他没反应过来直接就摔到了维克托的身上,刚抬起头就正中对方下怀,维克托伸手托住他的后脑勺,嘴唇张开狠狠地堵住了那还没说出话时半张的嘴。


湿热火辣的一个吻足以让两人的呼吸絮乱,胜生勇利想从他的身上爬起来,可环住他腰上的那双有力的手臂没有给予他这个机会。


“你可以去找别人。”被强吻的男人撑着他的胸膛气急败坏地说道。


“我没有别人。”维克托认真看着他说。


正当男人还没反应过来愣着神的时候,维克托好整以暇的看着他说道:“胜生勇利,你作为教练,工作还真是太少了啊。”


“啊?”他不明所以的应了一声。


“选手的身体情况,也请你帮忙管理一下吧。”


 


浴室的门被关上,氤氲的水汽让浴室内朦朦胧胧看不大清室内发生的情况。


那一缸被冷落了许久的热水因为有人的进入而开始哗哗地往外流了出去,胜生勇利背抵着浴缸壁,双腿早已被打开,半硬在其中泛着红的小家伙刚刚才发泄过,维克托揽着他的腰将还在恍惚中的男人抱到自己腰上,空出的一只手扶住自己的东西往里闯了进去。


坐在他腰上的男人似乎感受到了什么害怕地想要躲开,然而头部就因为这么一动而戳进去了一小节,维克托仰起头轻轻啃咬着他的喉结,双手揽着他的同时还不忘大力揉捏着他结实的臀肉,那东西就这样缓慢地磨了进去,有些胀也有些酸,但并不觉得疼。带着水的撞击声,压抑的声音声和满足的叹息声在浴室内回响着,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失控了起来…………




第二天,睁开眼的胜生勇利发现自己被维克托像一个抱枕一样抱在怀里的时候脑子比之前更乱了。


“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他问。


他回:“现在这样的关系不好吗?”


对啊,维克托·尼基福罗夫这么聪明的一个人,一个享受着全世界对他的爱的人,他怎么会让自己吃亏?更何况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粉丝罢了。


胜生勇利微微低下头掩饰住自己眼里的失望,小声的说道:“好。”


嗯,是他不对,是他太贪心,想要的太多。


这一问一答,他胜生勇利再不济,自知之明还是有的。


 


不得不说就技术而言,维克托的技术是毋庸置疑的,自从揭开了这层关系之后,维克托就像刚尝到甜头尝上瘾一般,带着他的新教练在自己的庄园里各个地方解锁着各种新姿势。


这让情窦初开的胜生勇利根本抵挡不住,与他一起沉沦在这样的世界里。




又一场情事的结束,房间内的浓郁的味道还没消散,缓了好一会儿的胜生勇利扯过床头的纸巾,仔细擦拭着刚才没来得及做安全措施而被弄得乱七八糟的腿间,突然想到什么似的便冷不防的问了一个问题。


“你不怕我把你的秘密说出去了?”


维克托躺在一旁闷笑了一声,好听的声音里还带着情事后的沙哑:“不怕,我知道你不会。”


胜生勇利勾了勾嘴角,背过身将纸巾抛进床边的垃圾桶。


真好,他成功的通过这层关系在他的心里赚取到了足够的信任,但却自己的感情却掉下了万丈深渊。


 


连续好几天深夜里睡不着的他,喜欢翻过身看着睡在身旁的那个人的好看的侧脸。


从第一次看到他的时候开始,就被这个人深深吸引住。


喜欢他很多很多,多到心脏都要装不下藏不住,很小心的爱着他,把爱仔仔细细收好,将嘴巴紧闭,连同眼睛一起闭上,生怕自己的眼睛还会泄密。


他从始至终,一直是爱情的俘虏


像是在精致华美的笼中被囚禁的鸟,依赖着主人偶尔提供的自由。


 


维克托·尼基福罗夫这个人就像空气像水分,是他生命中不可缺少的因素,就是这样的一个人,让他不可抑制的在他面前变得软弱,变得溃不成军。


心脏被用手用力的捏住


疼,怎么不疼?


即便是狠狠地按压抑制住心口处的疼痛感,也阻挡不了它前进的脚步。


现在及时止损,还来得及。


要不就这样放下了吧?


爱累了,是不是就不会爱了……


 


自从来到这个庄园之后自己就再也没有出去过,和维克托提出想出门转转顺便去买点自己要用的东西之后他很爽快的答应了,还把收在书房柜子里他的钱包还给了他,然而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男士钱包鼓鼓囊囊的装了很多5000面额的卢布。


“太……太夸张了吧?我可以去银行换钱的。”胜生勇利接过自己钱包的那一刻整个人是震惊的。


维克托不以为然的说道:“没有时间,而且我不能出现在公共场合太久,这些你就先用着。”


“可是也用不着这么多啊……”他手上的钱包像一块烫手的山芋一样,没有想到自己居然起了想把自己的钱包丢掉的念头。


维克托沉下脸不悦的说道:“给你的你就拿着,不想要你可以丢掉。”


好吧,大不了之后再还给他。


 


然而,一场突如其来的袭击,打断了他们现在维持着的这一段关系。


不知道对方是怎么知道维克托今日行程的路线,行驶的过程中突然杀出一辆没有车牌号的轿车想从正面撞击他们的车。


危险发生的那一刹那,司机拼命扭转了方向盘将危险降低到了最小,维克托眼疾手快地将他拉到自己怀里,用身体死死的护住了他,经过特殊改造的轿车被大力撞击,即便是紧急制动后还是打了好几个转最后摔到了马路下面,司机因为撞击原因当场死亡,鲜血和汽油的味道一瞬间激性了因为受到保护的胜生勇利,他现在是车里唯一一个清醒的人。 


蓄力一脚成功踹开已经变了形的车门,用最快的速度将维克托从已经看不清形状的车里救出,用尽全身的力气将他背了起来往隐蔽处跑走,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处略微安全的地方藏起来。


车被撞翻到路旁一片树林的里面,闻声赶来搜寻的人仔仔细细检查了车里,并没有找到他们想要找到的人,胜生勇利藏在暗处松了口气,第一次遇上这样事情的他也没有想到自己居然能这么冷静的处理。


因为袭击时被撞到脑袋的维克托银色的头发上沾着不少血迹,万幸的是伤口不大,进行简单的处理之后血已经渐渐止住了。维克托痛苦地想睁开眼睛,然而脑袋被撞击后的眩晕感让他根本睁不开眼。


胜生勇利摩挲着他身上的口袋想找到他的手机打电话找人求救,然而手机在刚才的撞击中不知道落到了车上的哪个地方。


然而搜寻的人如果仔细一些的话很快就能找到这里……


现在只有一个办法了……


“维克托,我知道你听得到我说话,这个手机你一定不能弄丢,一定好好拿着。”


“那些人要过来了,我去引开他们,手机还有电,你一定要坚持到他们过来!”


“你一定要活着,听到了吗?”


胜生勇利将手机放在维克托的手上,用力捏住他的手让他紧紧地握住,即便是手机处在关机状态,另外安装的GPS还会发送实时地址到那些人的手上,保护维克托的人就能找到他的位置。


“别……”


“别走……”


维克托很努力地想要听清那个笨蛋到底往哪边跑走了。


黑暗中,他只能听着他离开的脚步声在一片寂静中回荡着,越来越远直到消失。


 


没过多久,维克托的手下们很快就找到了已经昏迷的他,然而另一个人却再也没了音讯。


你在哪里?


我很想你,我常梦到你,梦到你来我梦里。






【下】


三年后。


“来自俄罗斯的维克托·尼基福罗夫选手再一次夺得了本届世界赛的冠军!打破自己原先纪录的他现在又创造了新的世界纪录! 休赛一个赛季后的他又拿出了与之前风格完全不同的两个节目,追求着爱情的男人用着自己的方式求爱,最后自由滑节目所带来让所有人的为之心痛心碎的情感直到比赛结束了还没缓过神来!不得不说,这位天才级别的选手至今为止都没有离开过这个世界的大舞台,正当所有人都在认为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已经到了要退役的年龄,然而他用着他超越一切的实力粉碎了这个谣言!我们不得不说,维克托·尼基福罗夫是当之无愧的冰上王者。”


 


赛后发布会,那个穿着国家队服的男人双手交叉垂着眼等待着记者们的提问,自从那件事发生以后,所有人都发现了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变了很多,变得沉默寡言,变得冷酷无情。


“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先生你好,我是XX体坛的记者,恭喜你拿到本次比赛的金牌,请问你对下一个赛季有什么新的目标吗?这个赛季结束之后你有什么打算呢?”


维克托抬起头看着那位记者,凑近话筒说:“没有目标,我会宣布退役。”


平平淡淡的一句话,让全场哗然。


这个男人在休赛一年后重新回到了赛场,以几乎完美的发挥接连拿到了第三块金牌,却偏偏要在自己巅峰的时期退役?开玩笑的吧?


“可……可以问问为什么吗?”回过神来的记者赶紧问道。


维克托思考了一下平静的答道:“失去的东西,要是再找不回来,那就真的失去了。”


留下了这句话后的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先行离场,留下了被震惊一片的记者们。


 


之前休赛的一年,你要说这位金牌得主没有发生过一些什么事情,打死他们都不会相信。


 


那个人的下落,总算是被他找到了。


他已经不能再等待下去了。


正如他所说的,失去的东西要是再不找回来,那就真的失去了。


 


一个普通而又平静的傍晚。 
胜生勇利将刚刚使用过的锅放到水池里冲洗着就听到从客厅传来的脚步声。 
“爸爸!爸爸!我发现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噢!” 
一个有着一头漂亮银色头发的小男孩正着急的扯着他的裤腿想把他带去看看他的新发现。 
把锅往桌上一放,随手扯过围裙将水珠都抹在上面跟着男孩走了出去。 
 
胜生勇利听话的坐在桌旁看着他把一个盛满水的透明玻璃杯推到了自己面前,手里还抓着属于自己的牛奶勺一脸神秘的看着他。 
“是什么啊?”勇利笑着问他。 
“你看!我把勺子放在水里勺子会弯掉,这个魔法是不是很厉害!”男孩冰蓝色的眼眸里满是骄傲的神情,像极了那个人…… 
“爸……爸爸?”男孩看着勇利一脸落寞的神情不安地唤了他几声。 
勇利回过神回道:“很厉害啊,不过这个不是魔法噢!” 
“诶!” 
 
他在这时期成长的脚步非常快,认真地想要了解着这个世界的一切。 
是不是魔法?为什么是这样? 
在不知道的情况下还会以为是自己发明出来的魔法,真可爱啊…… 
 
——那他,小时候也和现在差不多吧? 



“当然不是魔法。” 
原本还温馨的气氛突然被不大不小的声音打破,不……不可能…… 
都这么久了……他一定是出现幻听了…… 
他不可能找到这里来的! 
勇利不敢置信地将男孩抱在怀里,死死地盯着一片灰暗的玄关处 
随着大门轻轻关上锁住的声音和从阴影里走出来的那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彻底地打破了他最美好的幻想。 
属于他的恶魔,突如其来的闯进了他上一秒还平静的生活里。 
 
静谧的空间让男孩有些摸不着头脑,不安地在他的怀里抬起头来被男人看到。 
“如果我不过来,你还想瞒我多久?” 维克托问道。
“他不是……” 
“你觉得这句话有说服力吗?”男人好听的声音让他全身发冷。 
 
是的。 
没有……绝对没有说服力…… 
孩子长得跟他一模一样,这才是他最害怕的地方。 
 
“这里不适合孩子。”男人犹如主人一般在房屋内走动巡视着,昂贵的手工皮鞋踏在木地板上的发出的沉重的声音一下又一下犹如死神临近时的倒计时。 
勇利抱着男孩的手收紧了一些,男孩有些不明白的看着那个在自己家里走动的男人。 
 很高,而且和自己长得很像。 
好想问问爸爸,可是现在爸爸很奇怪…… 
这个和自己长得很像的人,是坏人吗?  


 


胜生勇利看到他脚步在自己面前停下后逞强的说: “你不能带走他,他是我的儿子!”
“你儿子?你儿子就不是我儿子了?” 维克托好整以暇的反问他。
 听到他这句话之后胜生勇利仿佛被抽空全身力气一般,小声的哀求着:“求求你,能不能不要带走他……” 
“那你就跟我一起回去。” 
 维克托站在他身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冰蓝色的眼眸里带着怜悯:“ 知道为什么野兽都喜欢狩猎吗?因为逃跑只会增加它们的兴趣。”


为什么?


他们只是那样的关系而已,为什么还要来找他?
就这样隐蔽着卑微的爱着他…… 
直到最后没有结果也想尽一切办法不留痕迹的离开,为什么还不要过来找他? 


 


车辆又行驶到了熟悉的地方,男孩还小,第一次见到这么大这么漂亮的庄园便一直兴致勃勃的趴在窗边看着外面的景色,胜生勇利扶住男孩的身子不让他太高兴而乱动。


维克托坐在一旁侧着身支着下巴看着他们,心里柔软得说不出话来。


幸好,幸好他找了回来。


 


 


三年前他因为中度脑震荡在医院昏迷了很久,清醒过来的第一时间先是指派手下去查到底是谁袭击的他,另外还让人去找他的下落。


紧接着,该死的人已经全都死了,然而那个人还是没有找到。


 


维克托·尼基福罗夫的耐心被时间一点一点的消耗殆尽,他开始酗酒,断了日常的基本训练,然而因为喝醉时偶然之间想要调出以前监视他的视频时,看到他一个人在冰上编着舞,没有音乐,没有学生,整个冰面上只有他一个人。


一个男人将自己隐藏的感情全部宣泄在这支舞上的时候维克托就清醒了。


就算他不需要他的编舞,但他还是在为他做着这些事,很多事情他没说出口,但都在隐忍着不告诉他。


——深爱是胸口处有雷霆万钧,唇齿间只有云淡风轻。


 


他离开的这几年后,等到他终于有了他的消息,那个人已经独自带着孩子的消息让他第一时间恼羞成怒,没有想到那个人居然在离自己而去之后娶妻生子了?


结果当他看到了他和孩子照片之后出现的反应让手下们都吓了一跳。


找人调出了他的身体报告,维克托才知道,这个人是天生可以…………


那孩子的年龄,是在他们出事前那一次……


不过一个人带孩子是一件非常不容易的事情,他是怎么熬过来的?


 


其实胜生勇利没有维克托想象中生活得这么苦。


还记得那天他们准备出门时拿到的那个装得满满的钱包吗?


因为维克托无心的举动和胜生勇利之前一直存下的积蓄,即便是不用工作都在俄罗斯的某个小城里生活了这么久。


要不是维克托突然找了过来的话,他的生活可以这样平稳的继续下去。


 


就这样被强行带回来之后的胜生勇利和孩子被妥善安排到了一个比之前他住的更加大的房间里,房间内的各种布置都体现着某个人的用心,希望他能安下心来待在这里。


维克托也没有紧逼着他,因为突然宣布退役,他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处理完毕。


 


就这样平静的过了一个星期,带着孩子在花园里玩的胜生勇利收到了维克托让管家给他交给他的一封精美的邀请函,上面的内容用相当漂亮的字体写着内容,下面还配了他的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签名。


今天下午2点,邀请胜生勇利先生到二楼温室。


维克托·尼基福罗夫。


 


将孩子托付给管家照顾之后,胜生勇利来到了温室门前轻轻敲了敲门后推开。


原来还是一片绿色的温室现在开满了花,维克托·尼基福罗夫穿着白色的衬衣黑色的西裤蹲在花盆前,衣袖卷到了手肘处还沾到了一些泥土,那双漂亮的手正拿着小铲子在花盆里小心地松着土,然后拿过一旁的小花洒浇了水。


自从他离开之后,这个温室就由他来接手了吗?


这些在那个园艺师口中说很难开花的植物们,现在都开着漂亮的花朵,展示着它们被照顾很好的成果。


“你来了。”维克托站起身将小铲子洗净放回工具箱。


“嗯,这些植物你照顾得很好……”胜生勇利不知道回些什么,随便找了个话题回道。


维克托听完后无奈的笑了一下:“谢谢。”


很长一段时间的安静,两人都没有说话,然而还是维克托先打破了这份宁静。


“有时候我在想,是我不会,还是你太迟钝。”


“啊?”胜生勇利被他这一句弄的有些摸不着头脑。


维克托撑在木桌旁观察着一束垂挂着的粉紫色花朵问道:“还记得那份合约吗?”


“记得……”那是他一生都不想提起的东西。


“你还记的上面写着的合约期限吗?”


他答道:“直到再也不会说出那个秘密为止。”


将视线从花朵移到他的身上,维克托问道:“胜生勇利先生,你在还没有完成合约之前,就想单方面弃约吗?”


“不是……我……”男人听完后焦急的想要辩解。


“对于我来说,封口的方式有很多种,但我最不愿意看到的是你的死亡。”维克托慢慢走近他,看着他的脸自顾自的说着。


 “那时候你问我,我们是什么关系,现在想想我承认我的回答的确有些不妥,让你会错了意。”


 “我不会说的,都用行动告诉了你,很可惜你都没有察觉到。”胜生勇利看着他站在自己面前,英俊的脸庞被时间雕刻得更加吸引人,冰蓝色的眼眸里暗藏的深意他怎么也看不清。


 


他怎么没有察觉到?


让他不去关注维克托·尼基福罗夫这个人是不可能的,这已经是他赖以生存的一种手段,直到他在电视上看到他的这个节目出现了自己莫名熟悉的动作时,他整个人都茫然了。


维克托是在告诉他什么?


他不敢多想,他怕,他爱怕了。


“那么现在作为合约受损的一方,我是不是可以对你提出一些请求?”维克托诚恳的问道。


胜生勇利没有说话,静静地等待着他对自己的处刑。


“《请你不要离开我身边》这是我在职业生涯中最后的自由滑节目的名字。”


“这也是,我的一个小小的请求。”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如果他还不懂的话……


那他还能怎么办呢?


不知不觉中,这个被他强行绑在身边的男人就这样深深地融入他的血液住进他的心里,同样的也变成了他生命中不可缺少的那一部分,成为了他的软肋。


 


“维克托,你是笨蛋吗?”




                                                 (完)






偷懒咸鱼的小番外:-D




【结局之后的对话】


“维克托你是笨蛋吗?”


“是,第一次做这样亏本的交易。”


“…………”


“赚的是你,你应该开心一点。”


 


【父子间毫无营养的对话】


“我是你爸爸。”


“你不是我爸爸,他才是我爸爸!”(指勇利


“那我是你爹地。”


“…………”




【现在的关系】


“那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就是现在这样的关系。”


“这里就我们两个人你就不能大方点说出来吗?”




【关于最后的自由滑】


“之前不知道是谁说不用我编舞然后又偷偷的学了……”


“……教练对不起。”


 






【说写废话的后记】


现在是12号晚上12点06分,我所在的城市下起了大雨。


友人说,伴随着雨声写东西时是最有灵感的,我反而觉得相比之下写后记更有灵感。


不过没有想到后记居然会在全部写完之前就已经开始动笔了,一点都不务正业啊(笑


这篇也算是心血之一了,构思了大半个月,零零碎碎修修改改也不知道最后一共会折腾出多少字,自己写的时候感觉把老维写得好坏啊,也有在努力挽回啦!


一直都很喜欢狗血文,什么先虐受后虐攻啊带球跑千里追妻的烂剧情根本就看不厌。


《意外惊喜》的设定或许是从一开始的乌龙相遇到解开误会最后认清自己的内心,终于把正确的人找了回来。


幸好遇见了你,还好找回了你。




勇利对他:


他依旧是他整个人生中不可缺少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信仰,而他是信仰。


【他每一个地方都恰到好处,像一把刀,扎在他心头最软的地方。】




维克托对他:


他在迷茫中寻找着什么是爱,用着最笨拙的方法告诉他“我爱你。”


【深爱是胸口处有雷霆万钧,唇齿间只有云淡风轻。】


 


最后,感谢你点开了《意外惊喜》。


我的文笔依旧有很多欠缺的地方,谢谢大家耐着性子看完


如果这一篇文和小甜饼一样能让你喜欢,那真是太好了。


                         


                                          百合麻吉大魔王


                                             2017/5/12